湯小小主仆回到家,發現家裏來客人了。
新科榜眼魏明軒。
魏明軒是湯少塵帶來的,說是二人年紀相仿,很是投緣。
湯小小卻心知肚明,魏明軒是來相親的。
湯小小簡單打量幾眼,意興闌珊。
魏明軒長得不錯,但完全不在她審美範圍内。
她推說肚子不餓,帶着小翠回閨房了。
将軍府。
李承铉,軍師範江,貼身侍衛施子真剛吃完飯。
李承铉:“今天,這飯,既是接風宴,也是散夥飯。”
範江,施子真一愣。
李承铉繼續道:“二位,從今往後,咱們還是不要再見了。”
範江淡淡一笑,沒有說話。
施子真忍不住叫道:“将軍,這是爲什麽呢?”剛剛吃得挺好,怎麽突然就要趕人了?
“杯酒釋兵權……不,杯酒散夥。我早知有今天。”範江倒鎮定自若。
李承铉冷笑:“怎麽,你覺得我過河拆橋了?”
“不是嗎?”範江反問。
“你們怎麽來到我身邊,你們不知嗎?
範江是永春國有名的智囊,卻一直隐居山林,拒絕做官。
李承铉在邊關和蠻達作戰,久攻嘉定關不下,這時,範江就來了,說是閑遊到此,這話李承铉是不信的。
範江果然是智囊,真真假假,火攻水淹,幾天功夫下來,嘉定關就歸于永春國地圖。
就這樣,範江成了李承铉軍師,一直到收複西北,凱旋回朝。
“你是皇上派來的吧?”李承铉自問,憑他的本事,根本留不住範江。
範江苦笑:“将軍,你既知皇上在暗中協助你,你爲何還要趕我?将軍雖然回朝了,但四面楚歌,形式不亞與打仗。”
“不需要。”李承铉:“我如今庶民一個,不會是他們眼中釘肉中刺了。”
範江苦笑搖頭,看向施子真。
施子真是五年前,李承铉從邊關偷回京城接青青,被人發現,一路追殺,施子真突然出現,替他攔下追兵,讓他順利逃脫的。
不過逃脫後也不妙,他逃如家酒樓,躲到一間客房,誤喝了一杯茶,和一個女子發生了不該發生的事,丢了清白。
當然,這是他的隐私,他沒有告訴任何人,隻是暗裏惱火而已。
當夜,施子真帶來了青青,他們潛回邊關,施子真就成了他貼身侍衛。
後來作戰,他發現施子真功夫了得,對官場洞悉能力很強,完全不是他說的,有點功夫的江湖遊俠……
“你應該也是皇上安排給我的大内高手吧?”
施子真歎氣,拍着大腿發牢騷。
“将軍,皇上給你的人。自然就是你的人了,你怎麽能趕我們呢?”
這是承認了?
猜想果然沒錯。
但李承铉可不想留兩個間諜在左右,被皇上洞察一舉一動。
“你們的功勞,我明日會禀明皇上。”
“将軍,我們看好您,願意誓死跟随您的,别趕我啊……”
任憑施子真哀求,李承铉沒有松口。
出了将軍府,範江拍拍施子真的肩,安慰道:“天下無不散的宴席,既然任務完成了,是該分道揚镳了。”
“可是,我舍不得将軍。”
範江大笑而去,口裏唱着歌曲。“滾滾長江東逝水,浪花淘盡英雄,是非成敗轉頭空,青山依舊在,幾度夕陽紅……”
他孤獨慣了的,潇灑離去。
涼風陣陣,施子真擡頭望空,但見一輪明月高懸,天涼好個秋。
他嗖的一聲躍上一座院牆,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