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塊糖醋裏脊,很快被湯與煦吃完。
湯小小笑眯眯的。“怎麽樣,煦哥兒,好吃嗎?”
“好吃。”湯與煦是真心稱贊。
湯長霄看着骨頭湯翻滾,香氣宜人,但那幾盤生菜,委實讓人捉摸不透。
賀氏剛吃了一個啞巴虧,心有不甘。
“小小,你煮了一鍋狗食,又拿生菜來搪塞我們,你到底把我們當什麽了?”
她想說的是,隻有狗才啃骨頭,吃生菜,你這是要喂狗嗎?
她極盡措辭,但聽起來,還是不雅。
湯老太太眉頭擰成結。
她剛才吃了糖醋排裏脊,胃口打開,很有食欲了。
偏偏骨頭湯聞着香,但她不能啃。那生菜,怎麽吃呀?
湯小小知道賀氏是存心找茬,她懶得廢言語。
她做人一貫的作風就是,讓事實說話。
湯小小:“祖母,您喜歡吃豆腐是吧?”
湯老太太點頭,心想,難道她要自己嘗生豆腐?那自己絕不嘗,她腸胃不好,嘗了怕拉肚子。
湯小小迅速将一盤豆腐倒到火鍋裏。火鍋裏,本來火很旺,豆腐歡快的遊起來。
啊,還能這樣?現吃現煮?
湯長霄領悟過來,大爲贊賞。
“小小,這吃法不錯。你是怎麽想到的?”
湯小小很謙虛。
“是父親教導的好,您讓我多讀書,書中确實有黃金屋。”
賀氏還不服氣。
“這煮得透嗎?”
湯小小不答,撈了幾塊豆腐起來,送給湯老太太品嘗。
湯老太太嘗了一塊,從未有過的味道,颠覆了她對豆腐的認知。她從沒想到,一塊豆腐,居然有肉的味道。
“母親,煮透了嗎?”賀氏滿懷期待,期待湯老太太配合,好好奚落一下湯小小。
湯老太太也是這麽想到,聽說湯小小下廚,争奪湯與煦撫養權,她是準備好好挫挫湯小小銳氣。
但,湯小小就地取材,随便做兩道菜,都是湯老太太以前見所未見,聞所未聞,而且,确實美味。
她身爲一家之尊,隻能玩陰的,不能睜眼說瞎話啊。
“還行。”湯老太心想,就算把煦哥兒給湯小小帶,她能做吃的,還能教他什麽?
湯小小可是一個草包美人。
湯家幾個男人,早被骨頭湯勾得垂涎欲滴,見湯老太太先吃了,也趕緊動筷。
結果還沒咀嚼到味,豆腐沒了。
湯小小趕緊将其他食材,全部倒到鍋裏。
“怎麽樣,我做的菜還行吧?”湯小小滿懷期待,希望自己過關。
湯老太太怕湯長霄放水,立刻道:“小小,就算你會做飯,但是,帶孩子可得全能。你還得教他學習,做人,這些,你能行嗎?”
湯小小心想,祖母真的不待見自己,吃了自己美食,還是不遺餘力阻擾她,讓她不痛快。
她前身好歹是個大小姐,肚子裏多少裝了一些墨水,怎麽着,也比賀氏一個目不識丁的強吧?
她還是湯與煦生母,至少不會無緣無故打孩子呀。
二嬸和祖母心胸狹窄,沆瀣一氣,煦哥兒絕不能給她們帶,不然,再好的孩子,遲早會被她們故意教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