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湯小小把自己誇成一朵花,但湯老太太和賀氏就是覺得她是牛糞。
湯長霄當了和事佬。
“要不這樣,小小,我出一道題目考考你?”
湯小小點頭答應。
湯長霄略一沉吟,張口就來。“就以這時節的菊花泳一首詩吧。”
這古代,出題就是吟詩作對,再無新意。
湯小小自然不會這些東西,但卻難不倒她。
誰讀書時,沒有硬記硬背幾首詩?不會寫,那就偷。
“恩,這個,我會。”湯小小故作沉思,其實在飛快的回憶關于菊花的詩詞。
“别圃移來貴如金,一從淺淡一從深。蕭疏離畔科頭坐,清冷香中抱膝吟。數去更無君傲世,看來唯有我知音。秋光荏苒休辜負,相對原宜惜寸陰。”
湯小小清楚記得,這是清朝曹雪芹寫的對菊。
她穿越到的是東漢始,曹雪芹還沒出世,湯長霄不可能知道這詩。
果然,湯家幾個飽讀詩書的男人聽完,一個個目瞪口呆。
他們真沒看出,湯小小滿腹才華,還是個急才。
喔,湯少揚在埋頭苦吃,他顧不到聽詩。
“那個,小小,你怎麽如此才思敏捷了?”
湯小小很謙虛。
“父親,在鄉下這幾年,我一直牢記您的教誨,勤讀書,少做不切實際的夢。”
小翠暗裏吐槽。她怎麽覺得姑娘完全說反了?
賀氏怕湯長霄和湯小小唱的是雙簧。
她暗裏扯自己夫君湯長風的衣袖,示意他出題難湯小小。
湯長風拗不過。
“小小如此進步,可喜可賀。這樣吧,叔父再出一題可否?”
“敬請叔父指教。”湯小小知道,湯長風這人也很正直,迂腐,不愧和父親共個同一個子宮。
這一定是賀氏的馊主意。
湯長風一向很孝順,不過,湯小小覺得他是愚孝。
“就來一首抒發對母親的詩歌吧。”
湯小小心道,二叔和二日二嬸,真是一個被窩不睡二樣人。
二嬸憎恨湯老太太,常說年輕時被湯老太太壓迫,但表面上,她無比巴結讨好湯老太太。
二叔眼紅湯老太太懼怯湯長霄,但外表,無時無刻不顯示孝順。
湯小小又假意思索一下,張口就來了。
“愛子心無盡,歸家喜及辰。寒衣陣線密,家信墨痕新。見面憐清瘦,呼兒念苦辛。低徊愧人子,不敢歎風塵。”
這首詩,也是清代哪個詩人寫的,雖然和湯長風現在情況不對景,但确實是一首書寫母親的好詩。
湯長風當然知道,命題寫文,肯定會憑空捏造,他真的挑不出毛病。
“好,好詩。”他衷心贊揚。
賀氏不服,夫君指望不上,她指望兒子。
她在桌子下,狠狠踩了湯少揚一腳。
湯少揚飯量大,而且在家,一直沒吃這麽好吃的,根本沒注意詩詞。
“母親……”他不滿的嘀咕。
賀氏強顔歡笑。“你倒是說句話啊!”
湯少揚便道:“好吃,好……詩。”他看到賀氏扭曲的臉,一臉茫然。
好好的湯汁不吃,那不能浪費,他将一碗飯,全部倒火鍋裏,端起火鍋吃起來。
賀氏一看,肺氣炸了。
草包美人湯小小成詩人了,而他兒子,每天讀着聖賢書,怎麽成飯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