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軍府正廳。
李承铉,傅霄,施子真喝着酒,正在聊天。
傅霄:“将軍,那個湯與煦,真不是你兒子?”
李承铉狠狠瞪他一眼,嫌他聒噪。他都解釋幾遍了,爲什麽還要問這麽無聊的問題?
傅霄讪讪:“将軍,我沒别的意思,就是覺得,真的太像了,不信,您問施子真。”
施子真點頭如搗蒜。
李承铉郁悶極了。他這麽讨厭湯小小,爲什麽大家非要把他倆套犁上栓?
就因爲一個長得像他的孩子?
這時,姜魚回來了。
傅霄急于轉換話題,急忙催促:“快說說,她們什麽态度?”
姜魚說了湯小小那邊情況。
傅霄炸毛,完全不信。
“啥,她喜歡種菜?我怎麽懷疑我耳朵有問題了?”
施子真:“我早說過,此人腦袋有問題。怎麽樣?我沒誇張吧?”
李承铉沉默片刻,似有所悟。“聽說她被關鄉下五年,估計,學會種田種菜,是一把種田好手了。”
傅霄一聽,一拍大腿,大爲贊賞。“不錯,你們看,剛才她動不動就打人,還自殺威脅人,這不是活生生的市井潑婦嗎?”
施子真突然笑得見眉不見眼。
姜魚不滿的橫他。
施子真艱難忍住笑。
“我笑的是,湯長霄把她誇得像仙女,其實空有一副好皮囊,其實是個村姑。”
他說完,引得傅霄也笑得樂不可支。
“那望海園那邊呢?”李承铉氣定神閑敲着桌子。這是他的習慣,每當心情愉悅時,就會有這動作。
姜魚也詳細講了,便把金瓜子放到桌上。
傅霄一看,氣得一手将金瓜子掃到地下。
“她打發叫花子嗎?把咱們魚魚當什麽了?”
施子真急忙撿起來,很自然的塞到自己懷裏。“人家不是說了嗎,沾沾喜氣嘛,你們不要,那我收下了。”
姜魚呆若木雞般看着施子真。
她是聽傅霄說,施子真非常愛财又小氣,這回算見識了。
施子真出身名門,他家幾代人,都是曆朝皇帝太傅。他本人,也很了不得,年紀輕輕就深得皇帝賞識,派他去戰場保護李承铉,如今官級三品。論家底,論實力,根本用不着他節儉。
李承铉沒注意這些細節。
“她們說,明天有湯小小好看?”
“是這麽說的。”
“哈哈,這麽說,明天有好戲看?”傅霄大笑,他喜歡熱鬧,就喜歡看戲。他跟随李承铉打了幾年仗,實在太空虛寂寞。
黃嬌嬌,崔淑芬有備而來,肯定要來亮幾斧頭的。
李承铉,傅霄,施子真又津津有味猜測,明天黃嬌嬌她們如何出招。
姜魚冷淡的瞅着他們,心裏腹诽,都說宅鬥是女人的天職,你看這幾個男人,簡直比女人還騷。
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傳來,人未到,聲音飄來了。
“将軍,不好了,大小姐又發病了。”
李承铉騰的站起來,一陣風般沖出客廳。
姜魚:“青青怎麽啦?”
傅霄:“她有癫痫病。咱們去看看。”
他們緊跟李承铉,也很快來到青青住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