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魚他們來到青青住處,看到李承铉,抱着青青,已經急得冒汗。
元娘端着一個玉碗,正要喂藥。
小姑娘閉着眼睛,嘴巴邊上殘留一些泡沫,嘴角還時不時抽搐一下。
将軍府醫淡然站一邊。
李承铉柔聲哄着:“青青,乖,快喝藥,喝了藥就好了。”
元娘及時将碗遞到青青嘴邊,但青青一個猛搖頭,差點将碗碰翻。
青青小小身軀,又一抖一抖的……李承铉焦急的問府醫:“你再沒别的法子了?”
府醫搖頭,一副愛莫能助。“将軍,小姐這病,是從娘胎裏帶出來的,隻能靠藥維持,沒法子斷根的。”
但是青青不愛喝藥,每次發病,就會拖累李承铉熬一夜。
“走吧,沒甚好看的。”傅霄招呼姜魚。“小姐這是老毛病了。”
年紀這麽小,就有老毛病?
他們三人出了房門,姜魚突然支止住腳步。
“将軍,湯小小不是來了嗎?爲什麽不讓她來看看?”
傅霄一聽,頭搖得像撥浪鼓。
“湯小小一個村姑,你還真信她能治病?”
姜魚:“她不能治病,爲何治好了五殿下?”
傅霄語塞。元娘端碗的手,突然抖了抖。
姜魚:“人說師出同門,手段各不同。或許,湯小小會和府醫有不同見解呢。”
府醫突然跪到李承铉腳下。
“将軍,屬下雖談不上神醫,但治病也三十多年了。小姐這病,便不是疑難雜症,屬下自信,絕沒看錯。”
姜魚暼頭,懶得說話了。她不喜歡和無知的人争論,讓人搞不清,誰是傻子。
傅霄不忍姜魚被質疑。
“魚魚便沒說你看錯,她隻是覺得多一個人,或許多一個見解。”
李承铉正要開口。
一向沉默寡言的元娘,突然道:“将軍,湯小小牙尖嘴利,行爲乖張。别,别讓她來,添堵了。或許,又會驚擾小姐。”
傅霄:“我們還怕她添堵?她若真沒醫術,我倒好好嘲笑她一番。”
李承铉一聽又可以嘲笑湯小小,立刻一錘定音。
“去把她喚來。”今天他好像輸了一局,他得扳回來。
姜魚急忙跑了。
元娘臉色一僵。
雲水間裏,月亮高懸,照得地上像鋪了一層銀霜。一排高高矗立的房屋裏,閃着微弱的光。
湯小小正在和小翠,湯與煦召開緊急會議。
湯小小:“你們聽我說啊,從明天起,我們必須晨起鍛煉身體。”
她自那次小巷遇險,就悟了。人不能總指望别人救自己,還得有點功夫保命,即使保不住命,也得有體力逃跑。
黃嬌嬌,崔淑芬有備而來,鬼知道她們會怎麽對付自己,所以,一定要鍛煉好身體,應對不時之需。
小翠詫異。“姑娘,怎麽鍛煉?”
湯小小:“跟我學八段錦。”
“什麽叫八段錦?”小翠又問,湯與煦也争大眼睛,好奇的望着湯小小。
湯小小:“這個以後和你們細說。且聽我說下句。下一句就是,除了鍛煉好身體,我們一定要種好菜。”
這個,小翠很贊同。
“不錯。将軍府隻供應我們兩個月的菜,我們得養活自己。”
“不,我是說,我要靠種菜發家緻富!”
“啊?”小翠,湯與煦都很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