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小小一行還是來到将軍府正廳。
不是她怕李承铉發脾氣,而是不忍心拂湯與煦的心意。
看到她們來了,元娘定定望着湯小小,眼神充滿哀怨。
湯小小不知她身份,還以爲她是李承铉通房或者妾室。
青青聽說湯與煦來了,掙紮着扭過頭,展顔一笑。“哥哥。”
湯小小看到她天真無邪的笑容,所有的防備化爲泡影。
成人們的勾心鬥角,在孩子純真的笑容裏,都是可恥的。
李承铉這狗男人,卻沒這靈性。
他看到湯小小隻顧看青青,粗魯道:“杵着幹什麽?你還不過來看看?”
湯小小用殺人般的眼神狠狠剜他一眼後,就走到他身旁,輕輕握住小姑娘的右手。
她用心把完脈,很是詫異。
這小姑娘根本沒病。
這小姑娘沒病,他們這是玩的什麽把戲?但不管玩什麽把戲,絕不會對自己有利。
湯小小冷笑。“她沒病。你們什麽意思?”
她話剛說完,小翠發現,元娘緊張得身子顫抖。
李承铉卻很懵。
“你說什麽?”
還在裝?湯小小也不耐煩了。“沒事我走了。明人不做暗事,有本事真刀真槍的幹,别把孩子教壞了。”說完,湯小小朝小翠使眼色,準備溜之大吉。
“湯小小,你站住。”李承铉明顯發怒,語氣不善。“誰教壞孩子了?”
都拿孩子當幌子,還說沒教壞孩子?
湯小小站住,一點不害怕。
“将軍問這話,不覺得自己很可笑?”
傅霄眼睛睜得像銅鈴,
簡直不敢相信。
湯小小這女人腦袋真有病啊,她沒看出來,将軍要發飙了?
将軍發飙了,十個她不夠死的啊。
唉,果然強扭的瓜不甜,這新婚夜就要死人,晦氣!
就在他以爲,李承铉即将要發飙時,青青在李承铉懷裏,掙紮着坐起來。
“姑姑,父親沒教壞我。我真的有病,請姑姑幫我治病。”
姑姑?誰讓她叫的?
她一定是看湯與煦這麽叫湯小小,跟湯與煦學的。
李承铉溫言軟語:“青青,你是主子,她是奴婢。你不能叫她姑姑。”
奴婢?媽的。姑奶奶在這狗男人心裏,就是這地位?
青青卻有闆有眼。“可是哥哥叫她姑姑,我爲什麽不能随哥哥?”
“他也不是你哥哥。他也是你奴才。”李承铉剛說完這話,突然覺得心裏隐隐作痛。
他裝作無意看了看湯與煦,正好對上湯與煦眼眸,立刻像做錯事的孩子,低頭無語了。
“他就是哥哥,我要哥哥。”青青一激動,嘴角一抽搐,又大口大口吐起泡沫,然後兩眼一黑,又暈死過去。
元娘急忙過去,要給她塞藥。
湯小小:“卧槽,還不是裝病?”
但這孩子沒病啊?吃什麽藥?是藥三分毒,她這做娘的不知道?
李承铉很配合她,緊張的捏住青青鼻子,扒她一巴,讓她喂藥。
湯小小實在看不下去。
“喂,你們腦袋有病嗎?我說她沒病,你們喂什麽藥?”
李承铉正焦頭爛額,哪見得她這般狂轟亂炸?“你住嘴。”
湯小小住嘴前,還是叨唠一句。“不信我,那要我來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