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铉,元娘開始緊張的救治青青,傅霄忍不住替将軍府發話。
“湯姨娘,你一再說大小姐沒病。那你告訴我,她爲何會暈倒?”
湯小小:“她真的沒病。估計,估計就是瞎吃藥,吃出來了的。”
“呵呵,呵呵……”傅霄,施子真一起冷笑,表示對湯小小嚴重鄙夷。
湯小小氣極,顧不得什麽陷阱圈套,跑過去,一把将青青搶過來。
“我這就證明給你們看。”
她讓小翠把針具遞過來。
這套針具,是替啓王治腿,皇後送的。也是現在,湯小小就診唯一的工具。
李承铉:“你要幹什麽?”
湯小小:“我這就讓她醒來。”
傅霄,施子真,姜魚都不可置信看着她。
元娘突然哀求。“将軍,她,她要拿這麽長針紮青青嗎?她會弄疼青青的。将軍,大人們的事,真的不能拿孩子做賭注。”
果然是想找自己茬。如此,更要用實力打他們的臉。
湯小小更加堅定,要立刻救活青青。
“她都暈倒了,不會感覺到疼。”她好心安慰元娘。“就算疼,疼這一次,以後她再也不會受這折磨了。”
她一片好心,本以爲,會被元娘感謝。
哪知,元娘怒目而視。
“我們不要紮針。你滾。”
湯小小呆住了。天下竟有這樣的娘,竟然抱殘守缺,恩将仇報?
湯小小憤然站起來。準備拂袖而去。将軍府蛇鼠一窩,沒一個好東西,懶得受他們的氣。
狗男人李承铉突然冰冷開口。“不準走。你給我立刻,馬上救活她。不然,五十大闆伺候!”
卧槽,這厮竟然趕旱鴨子上架,用這強硬态度對待大夫,完全不會禮賢下士,真不知他怎麽帶兵,怎麽打赢仗的。
湯小小:“要是我救活她呢?”
“那你才可以走。”意思就是救不活,隻能乖乖挨打。
湯小小大叫:“将軍,我是皇上賜婚做妾的,不是你奴婢。”
“妾就是奴婢。”李承铉極爲不耐煩。“别廢話,你再啰嗦,先賞你十耳光。”
聽他說到十耳光,湯小小想到前身受的十耳光,完全相信,這狗男人說到做到,真的不是危言聳聽。
“我要告禦狀,李承铉,你是個魔鬼。”湯小小嚷完,立刻明白自己沖動了。
皇上是他爹,這狀能告嗎?
李承铉:“姜魚,賞耳光。”
姜魚倒是個好的。她勸道:“湯姨娘,快救活小姐吧。”
小翠也着急。“姑娘,你,你到底,能不能……”她也想勸湯小小别吃眼前虧,快救青青保平安,但還是質疑,湯小小到底會不會看病。
湯小小平靜後,也明白了自己處境。如今自己是羊落虎口,隻能任這狗男人欺負的份。
唯一能自保的,還是要遠離他。
好吧,就算吃虧買教訓,這次就做一次好人。
湯小小怒視李承铉,随手很熟練的摸向針具。
那套針具,裏面的針很多,長的短的,大大小小排列整齊。
湯小小竟然不用看,摸到一根,也不看青青穴位,就熟練紮下去……
屋裏的人都呆住了。
小翠額頭開始冒汗。
她感覺,她家姑娘這是被李承铉氣瘋了,在拿青青洩憤。
這是要救人嗎?這明明是要殺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