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軍府幾人,看到湯小小看也不看地給青青紮針,都以爲她是公報私仇,在拿青青生命開玩笑。
李承铉氣急敗壞,大步上前,喝道:“湯小小,你找死嗎?”
湯小小喝道:“李承铉你站住。”随手又紮一針。“你才是有病,一會要我治病,一會阻擾我行醫。”
她這是行醫?
李承铉氣得七竅生煙。“湯小小,你還敢狡辯。若青青有個閃失,我要滅你全……”全家還沒說完,他驚異的發現,青青身子一抖,眼睛睜開了。
“啊,大小姐真的醒了?”傅霄驚呼。
湯小小這才低頭,像彈琴似的,在所有針尖上一掃,然後,手掌一回,所有銀針到了她手裏,她将手往針具随手一放,所有銀針,按照大小順序,排列整理了,這一套動作,行雲流水,讓人目瞪口呆。
再看青青,嘴巴一吞一吐,似的要嘔吐。
湯小小扶起她,用力捏住她下巴,立刻,青青嘩啦啦吐了一地……
傅霄他們幾個,急忙後退。
李承铉到底是親爹,他大步過來,輕拍青青的背,幫她順氣。
元娘呆呆看着,臉色慘白,心事重重。
姜魚詫異。“元娘,你怎麽了。”
元娘沒有回答她,緊握拳頭,神情反常。
湯小小見青青吐得差不多,将軍府裏這些牛鬼蛇神還各懷心事。
她嚷道:“端清水來啊,怎麽,這也是我這個奴婢的事麽?”
李承铉這才反應過來,急忙吩咐屋外小丫頭去取水。
湯小小又加了一句:“有蜜餞啥的嗎?有就拿點來。”
要的東西很快來了,青青漱了口,吃了蜜餞,臉上生動起來。
她順手拿了一個蜜棗,遞給湯小小。
“姑姑,你吃,很甜。”
湯小小沒心思吃東西,她剛才吃氣,已經吃飽了。
她站起來,招呼小翠湯與煦。“咱們走。”
可是狗男人李承铉又說了一句廢話。
“湯小小,你說青青沒病,是真的?”
事實擺眼前,這男人眼瞎嗎?
湯小小語氣涼涼。“将軍
想要栽贓我醫術不精,應該讓孩子多吃點藥。”
走到門口,又管不住嘴巴。
“世上怎麽有你們這樣的爹媽?爲了栽贓我,不惜拿孩子作餌?”
說完,立刻大步流星,想趕緊溜之大吉。
李承铉勃然大怒。
“湯小小,你站住。”
湯小小僵住。她後悔了。言多必失,不該逞口舌之快的。
李承铉咄咄逼人。“誰栽贓你了?你今天必須說清楚。”
這還要說?
湯小小回頭,迎着他吃人的目光,保持沉默。
李承铉被盯得發毛。
“好,好,好,傅霄,去,去找個大夫來,讓她看看,青青到底有沒病。”
找一個大夫,還不是和他府醫一樣,看他眼色行事,聽他擺布。
湯小小:“我聽說同仁堂李大夫醫術精湛,爲什麽不去請他?”
同仁堂李大夫不止醫術精湛,爲人還正直,在百姓裏很有口碑。
李承铉:“好,去請他,最好把京城有名大夫都請來,我要她死得明白。”
怎麽救了他女兒,他還要自己死?他和元娘,不愧睡一個被窩的,都是這麽恩将仇報。
湯小小:“李承铉,你憑什麽又要我死?”
李承铉:“憑什麽?就憑你一再踐踏我的尊嚴,這還不夠嗎?”
“尊嚴?尊嚴不是别人給的,你這樣蠻不講理,憑什麽得到我的尊嚴?”
湯小小和李承铉,又針尖對麥芒争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