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央宮外殿。
李承铉正低頭走路,突然被人攔住。他擡頭一看,是四皇子雍王李承煥。
李承煥母親是個宮女,一次意外,被皇帝寵幸,生下了他。
雖然李承煥背景不乍得,但不影響他作威作福,好色貪歡。
前段時間,他因強搶民女,被皇帝罰了禁閉。估計剛被放出來。
此刻,他站在李承铉面前,一副高高在上,完全不把李承铉放眼裏。
“喲,李承铉,這麽盯着本王,不認識嗎?”
真是世事無常。以前,李承铉沒有被貶時,李承煥曾是他的舔狗,一副媚顔讒骨。
如今,倒是牆倒衆人推,是個貓啊狗啊,都想來踩他一腳。
李承铉沒有吭聲,怒目圓睜,死死凝視李承煥。
李承煥根本不爲所動。
“李承铉,見了本王,居然不行禮?怎麽,你還以爲你是大皇子?”
真不知死活。一個手無寸功的皇子,居然敢在将軍面前耀武揚威。傅霄,施子真對視一眼,暗裏裏數數。
“一,二,三……”三字剛輕吐出來,就見李承铉一個掃堂腿,出其不意将李承煥放倒在地。
李承铉鐵腳狠狠踏在李承 煥胸口,鐵面無私。
“想受本将軍的禮?好說,倒要看你骨頭硬不硬……”話音落,腳下用力,李承煥便發出殺豬般慘叫聲……
很快,他們吸引來許多在等待早朝的人。
湯長霄也在其中。
衆人見狀,暗裏吐舌,卻無一人敢上前勸阻。
李承煥何曾受過這苦楚和難堪?
他疼得龇牙咧嘴,卻不忘恐吓李承铉。
“李承铉,你竟然敢蔑視皇權,毆打皇子,我,我要去父皇那告你……”
聞言,李承铉更惱怒,腳下用力更猛,李承煥又爆發震耳欲聾的慘叫……
這時,人群裏走出一人,身穿大黃錦衣,氣宇不凡。
正是三皇子定王李承恩。
“大哥,四弟不懂事,大哥饒了他吧……”
李承铉冷冷望了三皇子一眼,放了李承恩。
“滾,下次再敢造次,決不輕饒。”李承铉說罷,挑釁的望着湯長霄。“湯大人,今日你又有理由參本将軍了。”
湯長霄卻道:什麽理由?”
“剛才沒聽見嗎?本将軍蔑視皇權,毆打皇子?”
湯長霄義正詞嚴:“沒聽見。下官隻知,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這句話,歸結很徹底。既批評了李承铉,也責備了李承煥,倒是不偏不倚。
李承铉深深看他一眼,不發一言走了。
李承恩扶起李承煥。
二皇子李承乾淡漠的越過他們,也大步踏進未央宮。
外殿發生的事,很快被皇帝知曉。
皇帝惱怒的一拍桌子。
“承煥這是怎麽了?怎麽朕越來越看不懂他了?”
袁富貴急忙勸解。“皇上息怒。雍王他,年紀輕,又關了這麽久禁閉,心情不好,可以理解的……”
“他心情不好,就敢拿自己兄長撒氣?”
“這個,這個,李将軍現在不是芮王了……”
不是芮王,隻是個将軍,在皇子眼裏,還不是個蝼蟻,任人搓圓捏扁的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