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朝開始了。
果不其然,李承煥首先就惡人先告狀,狀告李承铉當衆毆打他。
皇帝冷着臉,耐着性子聽他說完,才緩緩問李承铉。“你有沒要說的?”
李承铉一點不客氣。
“回皇上。有。雍王想受臣的禮,本不爲過,但臣是武将,向來崇尚武力。雍王受不住臣一腳,臣才沒有跪拜他。臣說這麽多,無非想說,臣沒有藐視皇權,也不是無緣無故毆打皇子,請皇上明查。”
一席話,不卑不亢揭發了李承煥主動挑事,自找難看,還不顧及手足情。
群臣隻覺得,李承铉哪是野蠻武将,明明就是鐵齒銅牙紀曉岚。
皇帝如鷹般銳利的目光,定格到李承煥身上。
“承煥說的,可是實情?”
李承煥:“父皇,李承铉他……”
“啪……”皇帝右手不由自主拍到龍案上。
“李承煥,朕要告訴你,承煥雖然是庶人了,不能享受皇家榮耀,但你别忘了,他是你兄長,和你血脈相連。李承铉,是你能叫的?……朕還沒死呢,你兄弟就手足相殘,你難道忘了,以前朕是怎麽教導你的?”
皇帝越說越氣。
“如今,菡南發生疫情,作爲皇子,你們不能爲朕分憂,不能心系百姓,還有什麽臉談皇權?”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幾位皇子,朕要你們永遠記得,百姓才是天下最大的事。百姓吃不好,睡不暖,流離失所,你們皇權,就岌岌可危了。”
皇帝是個明君,他每天孜孜不倦料理朝政,還要求,所有皇子,過了十三歲,就該上朝聽政。
他多麽希望,自己的孩子,能夠兄友弟恭,把百姓放心上。
但事實總是不盡如意。
幾個皇子不像小時候懂事聽話。
就連如意公主,也讓他頭疼。
大殿裏,鴉雀無聲。
做父母不易,是每個大臣的體會。
許久,皇帝才直接問湯長霄。
“湯愛卿,你說說,菡南疫情,到底該如何處理?”
湯長霄剛正不阿,爲人坦坦蕩蕩。在皇帝心裏,一直很有分量。
湯長霄出列。
“回皇上,臣還是那句話,疫情如大戰,該給錢給錢,該出人出人,該封城封城。我們封城,是專心救治菡南,而不是困死他們,這對菡南和其他省份,都是有利無弊的保護。”
原來,昨天就因爲封不封城,許多大臣有争議,皇帝到現在拿不定主意。
“不能封城。”禦史台大人反對。
“自古封城,就是畫地爲牢。這樣會引起百姓不安,軍心不穩。請皇上三思……”
“不錯,皇上,封城事關重大,假如外敵乘機來犯,菡南内無糧草,外無救兵,那就非同小可啊……”
又是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的一次早朝。
皇帝正待開口制止,突然,八百裏急報來了。
急報就是菡南來的。
禦醫院請求湯小小前去菡南支援。
原來,菡南發生瘟疫,皇帝就急忙派了禦醫院幾位德高望重的老禦醫前去支援。
想不到,他們去了幾天,到現在查不出到底是什麽瘟疫,反而索要湯小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