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小小開完會,還是不放心姜魚,抽空就回了住所。結果在姜魚房裏沒看到她。
湯小小心裏頓時緊張,高聲喊道:“姜魚,姜魚,你在哪?”
“哇哇……”随着一陣嘔吐,姜魚有氣無力答:“這裏。”
聲音是從茅房傳出來的。
湯小小急步跑到茅房,果然看到姜魚蹲在茅房,正在嘔吐。
地下一地污穢,慘不忍睹。
姜魚感染病毒。
湯小小意識到這時,心裏真是又驚又喜。
驚的是姜魚中招了,照顧她的擔子,自然而然落到她身上。因爲這裏,就她們倆是女的。
喜的是,自己的猜想沒錯。菡南疫瘟,就是鼠疫。姜魚就是昨夜和老鼠親密接觸,今天才不幸躺槍。
湯小小去拉姜魚。“姜魚,你還能走嗎?”
“離我遠點。”姜魚這次雖然也是出言不遜,但卻是好心。“我可能得瘟疫了。”
她來到菡南,看到這裏的人,都是用面紗隔離,很有防範意識,怕過了病氣給湯小小。
湯小小倒不懼怯這個,做爲醫生,勇于面對,是她的責任。
湯小小扶住她,将她攙扶着,想回房。結果隻走了幾步,姜魚又開始嘔吐,因爲來不及,第一口就吐到湯小小身旁,很不幸的,沾染到湯小小鞋子上……
姜魚這下尴尬死了。湯小小卻一點也不嫌棄,反而安慰她。“不要緊,你人怎麽樣?”
姜魚吐完,臉上泛起反常的紅潮。她喘息着道:“頭疼欲裂。還有,喉嚨也痛,渾身無力……我,我是不是要死了?湯姨娘,如果我死了,你給我回一封信給傅霄,我和他說好,要給他報平安的……”
“你不會死的。姜魚,别灰心,我一定會治好你。”湯小小反轉身,一把背起她,強撐着,一口氣,将她背到她房裏。
姜魚被放到榻上,就急忙扭過頭,面朝牆壁。
“湯姨娘,你快走。小心被我傳染了。”
湯小小笑了。
姜魚雖然說話沖,但心卻是好的。這樣的人,不該死。
何況,她還是因爲自己,才跑菡南涉險。湯小小打定主意,一定要救姜魚。
可是姜魚又不信她。
“湯姨娘,你真會醫術?騙人的吧。”
湯小小笑道:“不會醫術,怎麽知道老鼠有毒?姜魚,你隻要聽我的話,好好配合我,我敢保證,你絕不會死。”
這下姜魚老實了,或許她剛才發病,就後悔沒聽湯小小的吧,不該去抓老鼠的。
湯小小去找蔭王,要幾隻貓。
蔭王皺眉。“湯姑娘,你一會要藥,一會要貓。你不覺你朝令夕改,有些反複無常嗎?”
湯小小:“沒有朝令夕改。隻是藥不是一下能研制出來的,目前,急需貓解決問題。我提議,王爺先找一些貓,對付着老鼠。”
“既然貓能解決問題,那何必浪費人力物力研制藥?”
這個蔭王,不知還是瞧不起湯小小,還是對研制藥不感冒,一直抵觸研制老鼠藥,湯小小又費了一番唇舌,終于說動了他,讨來兩隻貓。
湯小小留一隻在她和姜魚院子,将另一隻,給了冷正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