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小小醫術精湛,但對制藥,還是缺乏經驗。不過好在,有冷正君在。冷正君是禦醫院最年輕的禦醫,一直全方面培養他。
湯小小就經常和他一起,讨論制藥的問題。沒想的是。剛過兩天,蔭王就找她談話了。
“湯小小,你經常和冷正君待一處是什麽意思?”
湯小小詫異極了。
“王爺。瞧您這話問的。我和冷正君現在都一心撲在赈災事上,除了談制藥的事。你覺得我們還有什麽意思?”
蔭王冷哼,根本不信。“依本王看,不見得吧?”
湯小小瞧他那神情,好似丈夫在質疑紅杏出牆的妻子,不免有些好笑。
蔭王這是咋的,明明很讨厭自己,又和李承铉不對付。這麽關心自己私生活幹嘛?
湯小小:“那王爺覺得是怎麽回事?”
這下,像捅了馬蜂窩,蔭王霸氣側漏,更像被戴綠帽子的。
“湯小小,你是怎樣的人,衆所周知,你就别裝了。不過本王要告訴你。别在本王面前玩火自焚,不然,你……不,冷正君就該滾出禦醫院了。”
竟然還是懷疑她的人格,還拿冷正君前途威脅她,真是卑鄙無恥啊。
不愧陰王!
湯小小氣得柳眉倒豎,嘴巴顫抖。
“王爺,你好像手伸得太長,管寬了吧?”
蔭王冷哼,不再迂回。“湯小小,記住自己的身份,别想招惹誰……”
啊啊啊啊啊……真是豈有此理。
湯小小氣得跺腳。她真沒心思招惹誰,爲何就落了這名頭?
這世道真不公,除了狗眼看人低,還有就是我說你有罪,你呼吸都是錯。
難怪前身被冤枉後,就要破罐子破摔。不然,真對不起那些人的心裏的糞。
湯小小氣憤的回到自己房,猛灌了一杯冷茶。
隔壁姜魚骨頭痛,止不住的呻吟。湯小小平息好心情,又去照顧她。
她前世照顧過千奇百怪的病人,耐心極好。現在照顧姜魚,根本不費神。
但姜魚很感動。
她這病,來勢洶洶,尤其是上吐下瀉,經常連累湯小小睡不好覺。
這還就罷了,她因爲忘了帶行李,換洗的衣裳也沒有,湯小小不但用自己的錢,給她添置了兩套衣服,還給她買蜜餞,幫她開胃。
“湯姨娘,對不起,以前我……”姜魚扭捏着,想給湯小小道歉。
湯小小笑了。“姜魚,你我能遇見,是上天的緣分。何況,在這裏,你我更該同甘共苦。說起來,應該是我連累你了,你就不要客氣。”
姜魚也笑。她現在覺得,湯小小和藹可親,人很善良。
雖然不會騎馬,但其他的,也不比自家小姐差。
姜魚:“湯姨娘,你想學騎馬嗎?”
“啊,想啊。怎麽,你願意教我?”
“嗯。”姜魚點頭。
湯小小喜壞了。“好啊,姜魚,那你快點好起來吧。”
湯小小拿姜魚做試驗品,開始改換,和那些老禦醫不一樣的藥方。
不過,有一件事她沒答應姜魚。那就是,給傅霄寫信。因爲她太忙了,也搞不清,姜魚和傅霄的感情。這信,她沒法提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