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魚趕來,老遠就看到,湯小小被一個騎馬的男人抱在懷裏。
“湯姨娘。”姜魚氣喘籲籲,見到這陣勢,心裏卻很激動。
都說湯姨娘是花癡,會撩人。她和她打交道至今,一直沒看出來。
這回算見識了。
怎麽剛分開一會,就躺一個俊男懷裏了?這手段,真不愧是她。
湯小小見姜魚趕來的,覺得不妙,掙紮着道:“快放開我。”
男人根本不慌。
“湯姨娘?你出嫁了?居然還是個妾?你嫁誰了?”
這和你有什麽關系?湯小小白他一眼,沒好氣的道:“喂,你是不是管得太寬了?”
“不寬,不寬。”男人雖然笑眯眯的,但很嚣張。
“你不說。我就不放。”
還挺無賴。
湯小小氣憤的威脅他:“你再不放。小心我,小心我咬你!”
她說的是真心話,如果男人再不放,她打算咬他手腕。
男人:“咬我?哈哈,哈哈。歡迎,我喜歡。”
這狗男人,不知道是什麽品種,居然如此厚顔無恥。
湯小小氣得快說不出話了。
正好,姜魚已經疾馬過來。“放開她。她嫁的人你惹不起。”
男人側頭,上下打量一番姜魚,還是很倨傲。
“喔。那說來聽聽,到底誰我惹不起?”
姜魚簡單直接:“李承铉。”
話音落,男人變了臉色,很吃驚的道:“你是湯小小?你居然會是湯小小?”
好了,這回可以回家睡安穩覺了,有湯小小這惡名,沒什麽妖孽敢擾你清夢了。
湯小小溜下馬,拍拍身上的灰塵。
“姜魚,咱們走。”
男人卻喊住了她。
“喂。湯小小,你怎麽不問問我是誰?”
湯小小回頭,又很刁鑽的道:“救命之恩,不是報了嗎?我爲何要知道你是誰?”
說完,也不待男人回話,上了馬,和姜魚疾馳而去。
男人目送她們,直到看不到她們背影,才對身旁侍衛道:“去好好查查她和李承铉的事。”
侍衛答了。
男人又大聲念道:“人生得意須盡歡,莫使金樽空對月。哈哈,湯小小,你果然如此豪邁。與衆不同!”
“将軍,老夫人還在等您呢。”
見男人不着急走,侍衛提醒他。
“嗯,回家。”男人拍拍馬背,不緊不慢走了。
湯小小回到雲水間,剛進院子就看到煦哥兒和青青又在院子裏遛狗。
看到湯小小回來,青青一下撲過來。
“姑姑,我想死你了。”
湯小小沒見她有多想自己。
不過,小丫頭嘴巴這麽甜,倒是讨喜。
“青青,今天中午想吃什麽?姑姑給你做!”
“好勒。姑姑,我想吃小雞炖蘑菇。”
湯小小本來想回來好好歇一歇,但青青想吃小雞炖蘑菇,她又歇不下了,急忙去了廚房。
李承铉書房裏,姜魚正在向他彙報工作。
“什麽,她被一個男人抱了?”李承铉挺直腰背,目光如電。
“你怎麽照看她的?”
姜魚很委屈。馬兒撒野,是她能控制得住局面的?
“那男人是誰?”
“不知道。帶着兵,像個人物,長得很帥,鮮衣怒馬的。”
還帥?李承铉臉色更不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