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小小他們正在吃飯,李承铉突然出現了,站在大門口,像來讨債的,一臉苦瓜相。
“湯小小,你出來。”
湯小小不想搭理他。
她覺得,他一定又是爲梁世子的事,來找自己麻煩了。
“有話就說。咱們好像沒什麽事要避人吧?”
還很傲慢,一點沒有做錯事的覺悟。
李承铉更加來氣
“湯小小,說,剛才那個男人是誰?”
湯小小停住筷子。她這才覺得自己太單純了。
“關你什麽事?”她譏諷:“我是不是每日遇到什麽人,吃什麽飯,上幾次茅坑,都要向你彙報一下?”
李承铉氣得恨不得跳腳。這是什麽女人,伶牙俐齒的,完全不把他放眼裏。
“湯小小,我将軍府是要臉的……”
“我知道。将軍如果覺得我不要臉,不配居住将軍府,你現在就可以趕我走。”
青青不樂意了,放下碗筷,拉住湯小小。“不要。父親,你不要趕姑姑走。”
李承铉根本沒有要趕她走的意思,青青如此,他更不敢越雷池半步。
李承铉盛氣淩人而來,铩羽而歸。
湯小小像打赢一場大仗,大笑起來。
煦哥兒和小翠也跟着笑。青青更誇張,拍着巴掌笑。她好像不知道,她到底和誰更親。
吃完飯,湯小小躺到榻上,想好好睡一個午覺,睡得天暈地暗那種。
但剛眯上眼,就被小翠叫醒。
“姑娘,薛府來人了,說薛小王爺病了,請你盡快去呢。”
湯小小坐起來,還感覺自己在做夢。
薛小王爺病了?爲什麽要找她?薛府沒府醫嗎?她又不是開醫館的大夫。
“哪個薛府?”
“就是剛剛回京的那位。”
湯小小來到将軍府外,就看到李承铉和一個高大英俊的男子站在風裏,正橫眉冷對。
走近一瞧,巧了,那英俊男子正是早上巷子遇到那位。
看到湯小小出來,他高興得揮舞手臂。“哈哈,湯小小。咱們又見面了。”
不是說薛府有請嗎?怎麽是這男子?難道他是薛府的?
男子倒很痛快,直接自我介紹。
“我是周昭平,薛小王爺的武術師父。”
呵呵,還真和薛府有關系。
“薛小王爺回京,不知是水土不服,還是傷心過度,剛才暈倒了,請湯姑娘去看看。”
李承铉冷着臉道:“她是我的妾,你該叫湯姨娘。”
周昭平:“我喜歡叫姑娘。”
李承铉咬牙切齒:“真沒修養。”
“哈哈,是啊,所以當年,我母親才把我送到沙場。”
湯小小無心關注兩個男人像潑婦罵街,她隻是奇怪,薛小王爺的武術師父,好歹是有身份的,怎麽像個跑腿的?這等小事,怎麽輪到他來?
“湯姑娘,小王爺病重,咱們還是快走。将軍勿送。”
李承铉臉色鐵青:“我沒有送你們。我是來警告你,别招惹我将軍府的人,我不是好欺負的。”
湯小小忍不住白他一眼。
這人怎麽這麽小肚雞腸,不是說她要招惹别人,就是說别人要招惹她?
周昭平大笑:“我知道将軍威武。我這人嘛,對喜歡的人,從來不是招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