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就在吳終吸走第三個後,眼前土坑轟然爆開。
崖柏與飛蓬破土而出,高高躍起。
“唔唔唔唔……哼!”
前者渾身浴血,頭發花白,原本的強健肌肉已經不複存在,變得枯瘦幹癟,但渾身萦繞濃郁血氣,電弧閃耀。
這應該是獻祭了生命、壽命,用來歸還多元之力。
“飒!”崖柏高擡腿重重踏下。
好在吳終已經連吸了三波精神病,身體素質達到六倍,感官敏銳,反應迅速,猛地拉扯陽春砂,腳下用力蹬,全身往後倒。
兩人一同蹿出數米,千鈞一發躲掉踐踏。
“轟!”
碎石飛濺,石闆被這一腳踏得粉碎。
兩人被石頭擦到身體,也沒有受傷。
倒是那老奶奶因此受到波及,身上被石頭擦傷,诶诶兩聲從椅子上摔下去,爬不起來。
“啊?”
老奶奶低聲呻吟,眼神茫然,仿佛在詢問:我看個電視劇,怎麽還受傷了?
“她有老年癡呆症……我得過去。”
吳終早察覺這位老奶奶是老年癡呆患者,觀戰得津津有味是以爲自己在看電視。
他意識到老奶奶也是可以吸的,順便還能救人呢。
“給我死啊哈哈哈……”飛蓬與崖柏同時殺來。
吳終不敢再拿陽春砂刷,趕緊将之前從崖柏身上吸回來的失眠症傳給陽春砂。
然後一推她:“德彪!幫我拖一會兒!”
“啊?我?”陽春砂聞言愕然。
她才剛成爲瘋血族,常人兩倍體質,就讓她跟這兩大傭兵打?
但見到吳終撲向老奶奶,她也是心領神會,撿起書,腳下一蹬,蹿了出去,同時胸口熾光大亮,書頁狂翻。
再看崖柏身體顫抖,心口泵血,一邊隻剩半截臂膀。
他下體還有半截岩石,腹部血流如注。
不過威勢依舊恐怖,散發攝人氣息。
而飛蓬則狼狽許多,氣息都不勻,狂笑中艱難道:“原來是瘋血族麽……”
“愚蠢,連老年癡呆不是精神病,都不知道?哈哈哈……”
此話一出,握着老奶奶手的吳終一怔。
啊?不是精神病嗎?
陽春砂也愣道:“對啊,老年癡呆不行的,我在論壇看到過。”
吳終一撇嘴,不是就不是吧。
他可是外加心靈堅壁的初代瘋血族,是個人就可以吸!
隻見他落到老奶奶身邊,正要湊到她手臂上被石頭擦傷的地方輕咬。
可同時間,飛蓬撲向吳終,而崖柏殺向陽春砂。
四人各自捉對激戰。
飛蓬狂笑中帶着憤恨,對吳終下手不再留情,一方面知道,徹底沒有回旋餘地,雙方是不存在相互信任的。
另一方面是跟崖柏想一塊去了,認爲吳終的不可治愈,應該是‘鬼神印記’的附帶效應,殺了吳終,繼承這件災異物,或可自解!
“小子,你去死吧!”飛蓬排空劍掌轟來。
“你……”吳終擔心老奶奶有失,隻能轉身硬抗。
他兩隻手還沒好,隻勉強把老奶奶推開,就擡腳飛踢。
“轟!”他倒飛兩米,但因爲體質暴漲,倒是能穩穩落地了。
再看飛蓬,也被他的巨力打退,咳嗽狂笑,緩了一會兒才再攻來。
“咚咚咚!”
空氣不斷爆鳴,拳來腿往。
吳終頂在老奶奶身前保護她,憑借雙腿,跟飛蓬不斷硬碰硬,偶爾用一下手臂。
“不行啊,這樣我沒法刷精神病。”
吳終眉頭緊鎖,喘着粗氣,盡管他體質大漲,但雙手全殘,胸腔還是凹陷的。
“而且……臂甲竟然碎了?”
隻見噗呲一下,飛蓬以掌爲劍,劍芒叮叮狂擊下,臂甲崩裂。
吳終心髒狂跳,這劍芒那麽厲害嗎?強度超特種合金鋼十倍的材料,都能斬裂?
不過好在,很快臂甲就自我愈合了,紫漿彌補了破裂之處。
是了,夏恒之前與張清琅交手時,也是如此。
不過臂甲自我能高速修複,但他的斷臂卻不行,如今硬剛多次,好不容易勉強重接的截面,再度撕裂斷開。
“呃啊啊!”
“吃我一炮!”
吳終高擡腿,單膝頂起右臂,掌心放光。
飛蓬本能閃避,橫空折移,也是躲習慣了。
而吳終,其實并沒能射出來,隻是喊一喊吓唬他。
“嗤嗤嗤!”
吳終趁機退後轉身,臂甲一甩,閃電般戳向一旁的大樹。
這是老奶奶院子裏的榕樹,也不知道種了多久,還挺粗壯。
殖裝手臂并指如刀,鋒利的指尖切割消磨樹幹。
粗壯的大樹,三五下就被削爛,他好像在做個盾牌。
“嗯?”飛蓬不明所以,臨時做盾牌?還是木頭的?
“死!”
對方身形如電,下一個攻勢就又來了。
吳終心急如焚,可卻不再躲避,還在一個勁地砍樹。
“铛!”
千鈞一發之際,吳終躲到粗糙厚實的巨木盾後面。
飛蓬的劍芒,未得寸進。
“啊?”飛蓬露出的雙眸充滿駭然。
這看起來像個門闆,就地取材,當他面削出來的盾牌,竟然能擋住他的全力一擊而不崩碎?
“來啊!”
吳終抓着類似門把手一樣的地方,舉着大盾,被巨力震退兩步才定住身形,但卻沒有受傷。
就當是往後被迫跳了一步罷了。
“你這是……”飛蓬驚疑不定,嘴巴狂笑。
吳終從盾後露出腦袋,胡扯八道:“我的木頭,堅不可摧!”
“哈哈?這也叫堅不可摧?”飛蓬眼神一厲,一掌拍到巨盾龜裂,頓時一股勁力透過。
“呃!”
吳終悶哼一聲,感覺手臂發麻,如被電擊。
那股氣勁鑽入體内,橫沖直撞。
“憑一面破盾牌就想擋我?哈哈哈”
飛蓬内功渾厚,讓吳終本就重創的胸腔更加痛苦。
“嗤……”
吳終口鼻生煙,渾身發燙,面目漲紅。
生死間有大恐怖,在飛蓬内力侵入後,他感覺自己整條命都給人家攥着了!
飛蓬将内力灌入吳終體内經脈,若是以前,他有九種内傷方法能緻人死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