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赢下所有
「噗!」
寶拉拿到酒壺後突施冷箭,一掌拍在米歇爾背心。
米歇爾猝不及防撲出,吳終随手一捅,終于擊破紅毛,刺穿了他的心髒。
槍頭一絞,一甩,米歇爾就摔到血泊中抽搐。
他想要恢複,但已經沒了酒壺。
米歇爾口鼻嘔血,不可置信地伸出手:「寶拉————親愛的————你做什麽————
把酒壺給我————」
寶拉柔媚一笑:「親愛的,你一個人快浪費了十個億了,你也該知足了。
「再讓你吃下去,也是白費工夫。」
吳終皺眉,不懂這個女人有何倚仗。
他腳下一動,閃電般出槍,就要格殺寶拉,奪取酒壺。
「咻!」
寶拉猛然向後一躍,跳出了船舷,同時間,一坨深藍色的物體撞開船體鋼鐵,飛了出來,淩空接住了她。
那赫然是一門大炮,上面鑲嵌著一大塊藍色結晶,炮口氤氲著恐怖的魔力波動,竟然早已經蓄勢待發了。
此刻恰逢其會,剛好一炮發出。
「轟!」
吳終目眦欲裂,感受到生命威脅!
「草!」
「魔晶炮!」
他這一下是真的失算了,米歇爾不是說魔晶炮在船上,近距離沒用嗎?
如今米歇爾都要死了,也沒看到用魔晶炮,吳終都快把這茬給忘了。
卻沒想到,寶拉竟然能禦使此物,暗中蓄能,隐藏至深。
此刻吳終正處于沖鋒之勢,突然遭受魔晶炮,避無可避。
他别無選擇,隻能将所有的力量都用來保護自己。
「轟!」
他整個人魔力光柱籠罩,瞬間轟入船體,砸穿了甲闆。
這股魔力,在物理層面,威力和正常加農炮差不多,但在魔法層面極具毀滅性。
整個甲闆直接崩碎,爆出一個巨坑,吳終深陷在鋼鐵廢墟中,如若焦炭,冒著黑煙。
秒了,這一炮殺傷力恐怖,黃金級也是一炮就死,沒有僥幸可言。
「不!」阿巴瞪大眼睛,踉跄著撲過去,瘋狂扒拉廢墟。
此刻,龍麒也怔怔然看著大坑,心頭悚然。
「四級覺者————一脈真祖,就這麽死了?」
他遍體發寒,沒想到寶拉這個一直依附于米歇爾的女人,竟還有這一手。
魔晶炮這一擊,哪怕龍麒全盛時期挨了,也是一樣的。
「哈哈哈!四級覺者又如何?沒有魔抗,一發魔晶炮就得死!」
寶拉屹立在魔晶炮上,周身魔力湧動,威懾全場。
「你什麽時候掌握了魔晶炮————首領在上面布下秘鑰,隻有米歇爾能用————
你竟然還能把它移動飛起來?」龍麒被炮口指著,滿頭大汗。
再強者沒有對應魔抗,面對魔晶炮,結果就跟一名普通素人面對物理學大炮,是一樣的————
魔晶炮之下,異類世界觀,衆生平等。
那股毀滅性的殺傷魔力,白金之下,必死。
寶拉玩味道:「秘鑰?米歇爾自己告訴我的啊。」
「可他不知道,我一旦掌握了秘鑰,就能禦使這件魔法武器。」
龍麒真想罵人,冷冷看著米歇爾:「你怎麽想的?知道你在床上沒腦子,但沒想到這麽沒腦子。」
「戰略武器的秘鑰,也能假于他人之手?」
米歇爾嘶啞嘔血,魔晶炮的秘鑰确實是寶拉吹耳旁風,給問去的————
「你————你爲什麽背叛我?你是我妻子,是我的摯愛!」米歇爾憤怒崩潰到了極點。
他可是最危險的時候,都緊緊抱著寶拉。最狗嘩的時候,都相信自己的妻子。
寶拉把玩著酒壺:「這個世界上沒有一段夫妻之情,比得過五百億。」
「噗————」米歇爾吐血。
阿巴擡頭怒視:「這是塞多說的,你爲什麽知道這句話?我的位置果然是你告訴塞多他們的!」
這是塞多說的話,漢斯後來也學著說類似的話,不料如今寶拉竟然也說。
寶拉是爲何知曉這句話的?
「你跟塞多他們也勾結在一起了?」米歇爾嘶吼。
那女人挑眉道:「親愛的,你拿到酒壺,不也瞞我了嗎?」
「起初我也以爲東西在阿巴那裏,便找你問到他的位置,讓塞多去拿。」
「沒想到這家夥這點事都搞不定,反而失聯了————喂,阿巴,你與其他傭兵團勾結在一起,是不是反殺了塞多他們?」
阿巴冷聲道:「塞多他們,早就死了。
寶拉竟還擠出幾滴眼淚:「嗚嗚嗚,沒想到塞多就這麽死了————不過我也殺了那真祖爲他報仇了。」
她對塞多的死垂淚,簡直是對米歇爾的暴擊!
米歇爾面如死灰,絕望怒吼:「你這個賤人!什麽時候跟塞多勾結的————」
「我對你這麽好,你爲什麽要這麽做!塞多算個什麽東西?竟能讓你背叛我!」
寶拉俯瞰著他,幽幽道:「親愛的,你真的想知道嘛?」
「你說!你說!難道我無法滿足你嘛!你讓我死個明白!」米歇爾雙眼充滿血絲,已是彌留之際的回光返照。
隻聽得寶拉幽幽道:「這還用問嗎?你隻是黑人,而他可是狼人。
「噗!」米歇爾聽聞此話,終于撐不住,當場暴斃!
「???」龍麒都驚呆了,這個女人真是個狠人!
不過,現在他也生命堪憂,見米歇爾死了,他一個瞬身,陡然出現在米歇爾的屍體旁,将紅毛水晶抄在手中。
拿到了,他終于拿到了紅毛巫毒的解藥。
他把水晶往傷口上一插,頓時所有紅毛安分貼合。
不過這股力量他不要,乃邪魔外道,他北鬥誅邪,清輝一卷,當場将所有紅毛蕩盡,全部收縮回了水晶。
「咯咯咯,終于解毒了嗎?但你已經是強弩之末了吧?」
「我的親愛的已經死了,就讓你們與這艘船一齊爲他陪葬吧。
寶拉騎坐在巨炮上,藍光幽幽。
龍麒目眦欲裂,扭頭就跑,跳到空中就要禦劍逃竄。
可他晃晃悠悠,确實已經是強弩之末。
沒有拿到任何一滴不老泉水,蝮蛇的毒也還在他體内肆虐,如萬蟲撕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