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龍血樹
龍麒本就傷勢極重,身中奇毒。
如今又重創元神,掙紮片刻便暈了過去。
「哎呀————這————」
吳終哭笑不得,他确實針對了龍麒,購買了大量的黃泉水,自己是吃得最多的,都在肚子裏。
可著實沒想到,針對龍麒的準備實際沒怎麽用上。
畢竟他也沒有前後眼,鬼知道情況會這樣發展?
正所謂有備無患,他是準備充足才來的,爲了一個蝮蛇,都弄了一套絕殺之毒配銜尾蛇環的免疫體系。
這簡直是針對到極緻了,而事實證明他的準備沒有錯,這群宵小都在玩毒。
乃至于,就連銜尾蛇環的視爲一切龍蛇,都派上了用場,讓他從魔晶炮下存活。
雖說銜尾蛇環那個是無心插柳,但也正是這種态度,才讓他真遇到危機時,能多一份選擇,多一份可能性。
災異界一招鮮吃遍天,反而不如什麽都略懂」來得妙。
要麽全知」,情報爲王,要麽就得全能」,什麽都會,如此方可立于不敗之地。
而做不到這兩者怎麽辦?那就隻能盡己所能,無所疏漏,這樣起碼不會後悔。
「喂,醒醒。」吳終連忙給他喂了一克不老泉,又将他轉化爲瘋血族。
龍麒這才悠悠轉醒,但還是神情萎靡,精神恍惚,實在是元神傷得太重。
不過他眼睛一閉,再一睜,突然變得清醒,直接精神旺盛地站了起來。
「你搞什麽啊?到底吃了多少黃泉水?我的元神都燒報廢了。」
吳終一愣:「你這不是沒事嗎?是切換了宿身嗎?」
龍麒苦澀道:「那不然呢?我是幹脆關閉了多元時刻,這樣我就壓根沒有元神了————也就不存在元神受傷的影響。」
「地球人靈肉合一,身體越健康,則精神越旺盛,你給我吃了藥是吧?我現在身體好得很。」
吳終颔首:「我不光給你吃了藥,還将你轉化爲了瘋血族。」
龍麒臉色變換,實力到了他這個檔次,其實不是很喜歡瘋血族效應。
那是底層傭兵追求的,而他不一樣,他可是修仙者,且宿身極爲強大,隻要增長多元之力,他就會越來越強,前途廣大。
「你不是相信我嗎?隻要幫你學會北鬥法門,就放我走嗎?」
吳終一笑:「我就是因爲真的會放你走,所以才把你轉化爲我的氏族成員。」
「你知道我這麽多事,萬一你轉頭害我怎麽辦?」
「放心,同一個氏族也未必非要在一起,等我學會法門,你想走就走,我不會借此威脅你,那隻是逼你想辦法封印我。」
龍麒眉頭舒展,像修羅氏族那種情況,是因爲真祖非要将感染的人收入麾下,役使他們。
所以那些人最後假意歸順,然後找到辦法将其變成了一把活刀。
如今吳終隻是防範他洩密,這倒也很正常,反而說明吳終是真打算放他走的。
「你放心,我嘴很嚴的。而且我連你叫什麽都不知道,那個小冬是假名吧?
「」
吳終點頭:「嗯,你就這麽叫我也可以,名字無非是個代号。」
「你現在還能開啓多元時刻嗎?」
龍麒說道:「可以倒是可以,我的多元時刻還不至于這麽短,不過我的多元之力不多了。」
「借到元神境是很貴的,剛才黃泉水重創,等于瞬間将我借來的力量耗盡。」
「我現在就剩三比特元力,完全不足以幫你點化,得等明天了。」
吳終問道:「你要多少比特的元力,才能借到足夠點化我的實力?」
龍麒估摸了一下:「大概五十比特吧,不能再少了。」
吳終眉頭舒展,五十比特他有啊,他還有七十塊比特币沒用呢。
「行,這事我來搞定,你先跟我上船吧。」
說著,吳終一邊聯系雪絨花提交任務,一邊收拾著甲闆上衆多屍體上的多元裝備。
八大白銀通緝令,他完成了七個,阿巴的被放棄了,但無傷大雅。
刨去百分之四十的抽水,吳終又到手了一億六千兩百萬。
他也沒有完成龍麒的通緝令,這個任務對他來說,沒有修仙法門」重要。
吳終當傭兵的目的,主要就是成爲黃金段位,外加湊學費。
如今他已經做到了,可以去多元學院了。
說實話,就這筆财富,換做大多數沒追求的傭兵,恐怕直接就退休了,還拼什麽命啊?
「真祖!」
不多時,一艘豪華遊艇靠近,正是佩蘭、陽春砂他們來了。
吳終早就已經召喚他們,隻是現在才到。
「你們來得真快啊————」吳終沒想到自己打完了他們才到,按照速度來看,應該更早到才對。
佩蘭急忙解釋:「抱歉,真祖,我們兜了一會兒圈子。」
「我們附近之前來了一艘大船,我們避開他們才過來。」
吳終一驚,看向衆人來時的方向,卻是什麽也看不到。
蔚藍大海上無比平靜,一眼望去見不到其他任何船隻。
但是這種寂靜,卻讓吳終感覺不妙。
米歇爾等人在一周前還與其他傭兵團交過手,用魔晶炮滅了一隊。
那恐怕就是一支大傭兵團的偵查小隊之類的,他們一直在附近轉悠,轉悠了一周,現在恐怕已經聚集了團内所有強者。
而捕鲸船上米歇爾等人的戰鬥,動靜很大,至少有多元感知的人,老遠就能嗅到這裏激烈的多元能量碰撞。
更何況,這裏還開了魔晶炮,毫無疑問,附近的傭兵團一定會趕來的。
「快!離開這裏,我們撤!」
吳終招呼阿巴和龍麒,自己則舉起了魔晶炮。
至于船艙裏還有什麽财物,吳終也不貪了,他已經拿到最重要的酒壺,其他不重要,此地不宜久留,趕緊溜。
「開船!全速!」
吳終當機立斷,沒有絲毫猶豫。
未知的傭兵團,未知的敵人,他幾乎沒有任何情報,沒有必要打,甩掉就謝天謝地了。
「轟隆!」
就在吳終以爲還來得及避戰時,船體突然遭受撞擊。
衆人一個跟跄,瞪大眼睛,隻見空無一物的大海上,憑空現身一艘大船。
那是一艘貨船,沉重的撞擊把他們的遊艇側身頂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