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圓曆1510年,海軍于馬林梵多召開的最高軍事會議,成爲了劃分時代的裏程碑。
在海軍元帥戰國的主導下,會議正式通過了《新世界戰略管轄權與G-10基地行政自治法案》
明确任命海軍本部大将‘白麟’格恩·雷吉諾德·西格瑪,兼任新世界海軍戰略總指揮。
G-10海軍基地及其所屬勢力範圍,在行政,财政及軍事部署上獲得高度自主權,僅在外交及重大原則性問題上需與本部協調。
确立“馬林梵多管轄偉大航路前半段(樂園)及四海,G-10統轄新世界”的全新雙核戰略體系。
自此,海軍正式進入 “一體兩治” 的新時代格局。
本部與G-10如同海軍雙翼,各自承擔明确戰略職責,标志着海軍力量投射與内部治理結構的深刻變革。
次年1511年,新世界接連發生震動大海的事件。
音樂之國“艾利吉亞島”被迅速崛起的紅發海賊團摧毀
船長紅發香克斯以其強悍實力名震世界,被視爲新的海上皇帝候選。
但沒多久紅發海賊團就因遭到G-10基地核心戰力,‘鷹眼’喬拉可爾·米霍克的持續追擊
于是紅發海賊團戰略性地主動撤離新世界海域
并在進入偉大航路前半段後時襲擊了一艘世界政府運輸船,并奪取了船上的橡膠果實。
随後,香克斯于東海風車村停留,并将其左臂給賭在了“未來”。
同年年末,由費舍爾·泰格領導的太陽海賊團,在護送奴隸少女克爾拉返回故鄉途中,因遭遇舉報而被伏擊,損失慘重。
船長泰格身受重傷,但因自身理念堅決拒絕輸入人類血液,最終含恨而逝。
太陽海賊團随之分裂。
海圓曆1512年,原太陽海賊團成員 ‘海俠’甚平,爲換取同伴阿龍的自由,接受世界政府邀請,加入王下七武海。
同年,亞馬遜·百合(九蛇島)上一代皇帝托莉托馬因病暴斃,其妹托裏托馬回國輔佐年僅18歲的波雅·漢庫克繼任新一代“女帝”。
并在托裏托馬的運作與G-10的潛在影響力下,漢庫克成功獲得世界政府認可,加入王下七武海。
三年的時間,時代浪潮奔湧,海軍的内部分治
海上皇帝的角逐,七武海制度的演變,以及那枚流入東海的橡膠果實……
所有線索,都預示着一個更加動蕩與充滿未知的大時代,即将來臨。
.......
魚人島,海之森。
這片被巨大珊瑚叢和沉船遺迹環繞的深海墓地,此刻更添了幾分悲怆。
在一塊新立并刻着“費舍爾·泰格”之名的樸素石碑前,以甚平爲首的太陽海賊團舊部聚集在這悼念……
儀式結束後,大部分魚人離去,隻剩下甚平和阿龍仍站在碑前。
“阿龍,泰格大哥的意志是尋求共存與解放,而不是無盡的仇恨。”
甚平拿着長煙槍盤坐在墓前,看着身旁臉色陰郁的阿龍,苦口婆心地勸誡道
“如今你已獲得自由,接下來行事……需收斂一些。”
“收斂?呵……”阿龍猛地轉過頭,鋸齒狀的鼻子聳動着,眼神怨毒,“甚平!你居然跑去給那些低賤,醜惡的人類當狗!
當那個什麽狗屁七武海!你忘了泰格大哥是怎麽死的嗎?!
忘了我們曾經受過怎樣的屈辱嗎?!你簡直丢盡了魚人的臉!”
“阿龍!事情并非如此簡單!這是爲了……”甚平試圖解釋自己的苦衷,爲了換取阿龍的自由,他是不得不接受世界政府的條件。
“爲了什麽?爲了向我炫耀你成了世界政府的‘大人物’嗎?!”阿龍粗暴地打斷了話,情緒激動,言辭愈發刻薄。
一時間兩人激烈的争吵聲在海之森寂靜的水波中回蕩。
就在這時,一陣沉穩的腳步聲,由遠及近傳來。
聽見有人到此,争吵中的甚平和阿龍也是同時一怔,循聲望去。
隻見不遠處,一道披着純白正義披風的高大身影,正緩步而來,發絲在水中微微飄動,神情平靜。
正是從偉大航路九蛇島返回,途經魚人島的格恩。
而在他的身側,跟着一位身姿曼妙,腰間帶刀氣場強大的女性
原九蛇海賊團幹部,現海軍本部中将“蛇姬”托裏托馬。
格恩的到來,明顯讓兩人感到意外。
不過,甚平很快臉色一肅,下意識地挺直了身體,眼神複雜。
而阿龍,在看清格恩那身刺眼的白色披風,以及感受到對方身上那深不見底的氣息時瞳孔驟然收縮
所有的憤怒和咒罵都卡在了喉嚨裏,隻剩下一種源自本能的,對絕對強者的忌憚與更深層次的憎惡。
格恩的目光掠過甚平停留了一瞬,最終落在了臉色扭曲的阿龍身上,語氣平淡地開口
“看來,我似乎打擾到了二位的……‘叙舊’?”
格恩聲音不大,卻帶着一種無形的壓力,讓整個海之森的氣氛,變得微妙起來。
面對格恩平淡的詢問,阿龍心中的怒火與對人類(尤其是海軍)的憎惡
瞬間壓過了那絲忌憚,鋸齒狀的鼻子一擺厲聲質問道:“你來這裏幹什麽?!”
格恩的目光掃過那塊樸素的石碑,語氣依舊平靜:“祭拜。”
“祭拜?!”這兩個字如同點燃了炸藥桶,阿龍的情緒徹底爆發
于是指着格恩,冷聲呵道:“你一個人類!一個海軍!
你有什麽資格來這裏祭拜泰格大哥?!
收起你那套虛僞的嘴臉!泰格大哥就是被你們這些該死的人類……”
說到這,阿龍直接情緒失控地朝着格恩的方向沖了過去,似乎想要動手将其從泰格墓前推開。
然而,剛剛才邁出一步
“锵!”一聲極其輕微卻冰冷刺骨的金屬摩擦聲響起。
站在格恩身側的托裏托馬,甚至連腳步都未曾移動,隻是用她那塗着豔紅豆蔻的拇指
看似随意地輕輕抵在了佩刀的刀锷上,将刀柄向上頂起了一寸。
刹那間,一道無形卻銳利無比的斬擊波瞬間貼着地面竄出!
“唰!”
阿龍腳前堅硬的海底岩層上,赫然出現了一道深不見底邊緣光滑如鏡的筆直裂縫!
裂縫恰好橫亘在他下一步的落點之前,距離他的腳趾僅有毫厘之差!
那淩厲至極的劍氣刺激得阿龍皮膚一陣刺痛,死亡的恐懼如同冰水般當頭澆下!
前沖的勢頭猛地一僵,腳下被裂縫邊緣一絆,整個人“噗通”一聲,極其狼狽地摔倒在地。
托裏托馬甚至沒有正眼看他,隻是保持着拇指抵住刀锷的姿态
“再向前一步,斬得就是你了。”
阿龍癱坐在地上,看着眼前那道深不見底的裂縫,又驚又怒地擡頭看向依舊面無表情的托裏托馬
以及自始至終連眼神都沒有絲毫變化的格恩,一股徹骨的寒意終于壓過了怒火,渾身僵硬,不敢再有任何妄動。
一旁的甚平将這一切看在眼裏,心中重重歎了口氣。
于是上前一步,擋在了阿龍與格恩之間,沉聲道:“格恩大将,請息怒。
阿龍他……隻是情緒過于激動。”
格恩這才将目光從石碑上收回,再次看向甚平和平複下來的阿龍,淡淡地說道:“資格,不是由你定義的。”
“我敬重泰格是一位真正的解放戰士
他做出了自己的選擇,并爲之付出了代價。僅此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