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6章秦音也沒夏家血脈?鑒定出夏琳瘋
夏國譽一出手,便是一點退路都沒給夏琳留。
他要麽便繼續縱着她,要麽就割肉止血,當斷則斷,即便他心裏也不算多好受,到底人心還是肉長的。
但夏國譽是司令,他的決定一旦做下,便就是他深思熟慮的結果。
夏琳,這次是真要被放棄了。
“爸,這裏面一定是弄錯了什麽吧?
小琳一直以來都是您最疼愛的女兒啊,即便她真不是您的血脈,這麽多年的感情也該給她一個……一個養女身份吧?”“我跟夏琳好歹夫妻一場,我都不忍心看她承受這麽大的打擊,您爲什麽還非要逼她做親子鑒定呢?”
君哲松看着專業團隊直接采集兩人的血液樣本,心中也是一顆沉沉的大石碾壓下來。
他以爲夏琳是夏家團寵,随便作,自家人總歸不會鬧得太難看,最終還是會爲了夏琳妥協。
畢竟這些年來,這老丈人一家明裏暗裏的妥協和幫助,他可是個實打實的受益者。
而他也清楚,夏家人之所以做那麽多,爲的也是要夏琳的婚後生活過得更幸福、舒心。
家人就是這個樣子,即便嘴上再多難聽的話說遍,但到底是自己的親女兒、親妹妹,血緣終成一道枷鎖,讓他們屈尊低頭,不得不扶持他這個并不滿意的“女婿”。
可要是一時間夏琳不再是夏家人,連親生血脈都不是。那夏琳就徹徹底底失去了價值。
夏國譽敢直接做親子鑒定報告,那就說明他對這結果十分笃定。
幾乎沒開始等結果,大家都猜到真相大半了。
于是,君哲松試圖找不,想要再爲夏琳争取一個夏家養女的身份。
即便不是親女兒,養了幾十年,以親人相待幾十年也總該有點感情吧。
不至于像夏國譽說的那麽絕,還要把人踢出族譜……
夏家族譜,多麽榮耀的名冊啊,将來曆史書上恐怕都得提起夏老司令有兩兒一女,夏琳的照片也是能上曆史書的。
可這麽一搞,夏琳什麽也不會留下。
連她曾經身爲夏家大小姐的痕迹也會一并被抹去。這跟殺了她有什麽區别。
“呵,這時候你倒是知道你跟夏琳夫妻一場了,你剛剛動手打她,打爲了你叛離全家的糟糠之妻時,怎麽沒眼下這麽深明大義?”
“說到底,你就是自私,夏琳不再是我們夏家人,那麽你也不是夏家女婿了,你想沾光夏家帶來的利益便再沒了門路。
君哲松你字字句句跟我們夏家提親緣感情,你又是怎麽對自己的親兒子親女兒的呢?”
“君司禮癱瘓在床形同廢人,你作爲父親要真對孩子感情真摯,怎麽從不親自照料?”
君司禮的事情夏燃也是隐約知道一些,畢竟跟這個曾經的外甥也是同一個行業的。
君司禮也算是在IT以及新興互聯網領域吃到過紅利的第二批人。
他也有自己創建的購物平台網站,并且辦的有聲有色。即便下半身癱瘓了,他的腦子還能用,養活自己甚至君家全家都不成問題。
可事實是,君哲松似乎并不知道君司禮即便癱了,也依舊能力出衆。
君氏集團破産,以當時君司禮手裏能掌握的資金鏈,也算能再幫君哲松頂一陣子。
可君司禮沒有幫。
這就恰恰說明,這父子感情也并不怎麽樣,且君司禮癱瘓但也是能坐坐輪椅吧,來南省看望“外公”這種事,也算家裏的大事。
但君司禮卻連參與的機會都沒有。
這不恰恰說明君哲松的冷血薄情嗎?
既然他自己都是一個不合格的父親,且更是一個冷情薄幸的畜生,又憑什麽敢對老丈人身爲人父的品德做評判?
他還譴責上了,也不看看自己什麽狗樣兒。夏燃是一點都看不上君哲松的,他接觸的人太多,哪個階層的都有。
從商路上更是牛鬼蛇神見遍。
君哲松的心思他一眼便看透了,就是欺軟怕硬、欺上瞞下的典型小人。
在家裏,他作爲父親,作爲一家之主,必然是一副趾高氣昂,對家裏的事随意過目便用自己的論斷去武斷處理。
誰要是敢質疑他的決議,他必然會覺得自己的權威受到了挑釁。
進而爲了立威,不分青紅皂白處置人。
小音便因此在君家受了不少委屈。
究其根本,這樣的人骨子裏是懦弱無能的,而越是這樣的人,反倒是自尊心越強,容不得他人反抗。
可到了外頭面對比他更上層的階級,更牛掰的大佬。君哲松的嘴臉便變了,句句恭敬,彎腰送禮,裝出一副衣冠楚楚的做派,實則腦子裏裝的全是糞。
夏燃自然是不屑看到君哲松的。
他就如陰溝裏的老鼠挾持了你最喜歡的一盆花,你要給食物他便澆灌花朵,利字爲先。
可他在你面前裝孫子壓抑多了,總會……變态!
待他演不下去後,你身後還沒了依仗,再沒人給老鼠送吃的投喂,那老鼠怎麽就不會把花給撕裂吃掉呢。
說不準還會把精心照顧花朵受的窩囊氣全都撒在那一刻。
這就是爲什麽很多豪門有女兒卻根本不願意女兒下嫁小白臉,再用自己的勢力扶持小白臉上位。
因爲,人性都是醜惡扭曲的。當年爲情私奔的夏琳或許看不出來,可夏國譽可比她多吃幾十年的飯,見過的屍體比夏琳見過的人都多。
怎麽可能摸不清楚人性。
他要是一開始真答應夏琳讓君哲松入贅夏家……呵,等君哲松把夏家的資源摸透了,捏穩了。
父親跟他們兩個大舅子也老了後,夏琳會是什麽下場呢?
所以,他們選擇把夏琳趕出去,要君哲松看清楚他們夏家就算不要這個女兒,也不會讓一個外人進門。
目的性那麽強的蛀蟲,夏國譽眼底容不下。
夏燃盯着君哲松那副堆起讨好的僵硬笑容,眼底又是藏不住的欲念野心,還有讓他極其生理不适的陰鸷時。
他手又癢了。可他嫌髒。
“二哥,您這話我可不認同,我教訓我的妻子,是因爲她剛剛诋毀了你們最疼愛的外孫女小棠音呢。”
家暴,被男人雲淡風輕辯解爲教訓自己的妻子。
那就得被定性爲家庭内部矛盾。
夏琳即便被打,也隻能憋着。
而君哲松提及自己是爲了護着秦音的名聲,也是投其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