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怎麽樣,墨家一行人終于逃出了雷區,暫時步入了安全區域。
即便是雄獅組織的人再追上來,那也得看看自己有沒有那麽大的命再穿過他們已經穿過的地雷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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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前山駐守在出山口等待時機的雄獅組織已經接到了重傷的烈焰。
烈焰竟是被人擰得雙手殘廢,要知道烈焰可是雄獅組織内的力量擔當,高大威猛,即便是在拳擊賽場上一對二十那都是勝算滿滿的。
墨氏的暗衛營現在也就剩下些蝦兵蟹将,算起來怕是連十個人都沒有,竟然有人能将烈焰給傷成這個樣子。
還有,要真有那麽牛掰的人物,之前怎麽沒有出現。
現在烈焰這傷,實在是讓他們覺得蹊跷。
“烈焰,這到底是怎麽回事?”
“你可是帶着最精尖的一隊人馬去清理山頭,追殺的更是比起墨亦琛來說更加不成氣候的墨亦澤而已,墨家這兩位爺都傷得不輕……即便是你倒黴又遇上了墨家家主墨亦琛,那也不至于被傷成這樣吧。”
開口的人是雄獅組織的真正老大蠍子,以及二把手蜈蚣。
兩人的臉色都挺難看的,烈焰可是他們手裏最稱手的利器,并且最擅追蹤,然後将人置之死地。
經過前面的殊死搏鬥,不管是墨家的暗衛營還是雄獅組織雙方都損失慘重。
墨家那兩位,以及墨家暗衛營的兄弟那都不簡單,他們派出的自然也是自己認可的,兇殘的下屬。
可誰知,現在派出去那麽多下屬,竟然隻回來這麽一個,而且烈焰還身受重傷。
難不成這墨家暗衛營裏還有什麽卧虎藏龍的狠角色?
“你是說,你是被一個女人給傷成這樣的?呵……且不說南三角的地理位置有多兇險,光是來路必然要經過極緻山嶺斷崖地帶黑虎崖,那就已經沒幾個人能到達這裏了,這荒郊野嶺,還能出現什麽女人!”
二把手蜈蚣一臉不屑,隻覺得烈焰這是人輸成這樣,還在找補。
他帶那麽多兄弟出去,現在卻隻剩下他一個人回來,依照雄獅組織的内部規矩,烈焰要承受的處罰可不輕。
“是墨亦琛的女人。”
“聽他們叫她……秦音!”
“這女人能被墨亦琛選中必然不簡單,并且暗衛營的人對她似乎很信任,我記得全程槍戰反倒是她在大殺四方,我們的人更是一槍一個根本反應不過來!”
“連我的拳頭,都能被她放倒,她絕對是個狠角色。”
“你們可不能跟我一樣再輕敵了,這個女人有毒,很危險……”
烈焰經過與秦音的交手,也是徹底怕了。
根本不管什麽男人的尊嚴,警告雄獅的兩位老大對這女人一定不能輕敵。
畢竟,那個女人長得就一副漂亮到易碎花瓶似的容貌,看起來好欺負得很。
冷豔如霜,卻也毒得吓人。
“哈哈哈哈,烈焰,瞧瞧你現在這副喪家之犬的樣子,哪還有咱們雄獅第一先鋒的樣子,一個女人而已,再恐怖還能恐怖得過我們手裏的武器?”
“……”烈焰沉眸,眼神冰冷到陰沉。
說到底,他自己不是一定殺不了秦音,隻是一開始把她看得太輕,反倒是給了那個女人可乘之機罷了。
要說真對上,他也未嘗不能将那一隊人馬全都置之死地。
怎麽可能讓一個女人反而騎到了自己的頭頂作威作福。
“好了烈焰,你也不必這麽應激,這樣好了……他們再牛掰,現在也是強弩之末了,不過是剛剛那樣分開死和咱們攻上去以後能給他們一起死的一個機會的區别而已。
隻要我們将山頂那木屋夷爲平地,墨亦琛這個好貨就交給你們處置,至于他弟弟墨亦澤和那個所謂的不好惹的女人……呵呵,那就讓我來好好伺候伺候這種骨頭夠硬的賤皮子好了。
我要将她的頭割下來給我的‘兄弟’獠牙當狼碗!”
獠牙是被二把手蜈蚣親自制服後養在身邊的一匹狼王,殘暴殺戮,嗜血成性。
蜈蚣一放話,狼王獠牙便一呼百應般揚起腦袋朝着眼前的半山腰發出一聲狼鳴咆哮。
“嗷嗚——”
狼王獠牙幽藍的眸子夜視極強,狼爪更是鋒利,不知多少人命葬身在這狼爪之下過。
有了狼王獠牙的叫聲,一時間大家士氣高漲。
眼看着烈焰這邊傷口已經處理好,骨頭也被正骨回來,一行人見時機成熟,也該上山了。
墨家這群人,現在已經到了強弩之末。
要敢從正山下來,也早該攻下來了。
而後山,他們更沒膽子卻越過。
現在就是甕中之鼈而已,不成氣候了。
“好了,咱們也該去給他們最後一擊,可别讓咱們的大買主等急了,質疑咱們的能耐了。”
蠍子站起來,也不廢話,擡手讓底下的人先摸上去。
蜈蚣擡手直接把我牽制“獠牙”的繩子松開,就要放他去山上大快朵頤。
就在他們準備直接驅車往山路上走時,剛剛派去提前攻山的下屬竟然去而複返,并且臉上帶着凝重與遲疑的神色。
蠍子面色一寒,心中頓感不妙,難不成那群重傷的殘廢還能逃出他們的爪子?
要知道,整個山頭都被他們的人全權包圍,就是一隻蒼蠅都别想飛出去。
那麽十來個人,隻要一動,必然會驚起動靜,還沒那能耐能從他眼皮子底下溜走。
“你們怎麽回來了?
上頭是發生什麽事情了嗎?墨亦琛呢?木屋炸了嗎?你們就敢回來報告?”
蠍子作爲雄獅組織的主力老大,察覺到不妙後呵斥詢問出聲。
其實他也覺得意外,烈焰下山後便直接指認了山頂那個亮着光的木屋,可見他們一行人已經在木屋彙合了。
墨亦琛傷得那麽重,恐怕已經失去了領導能力。
而墨亦澤呢,他更是不成氣候,他也受了傷,可是他那腦子還能玩得出什麽花樣?
這樣兩個小隊即便是重新彙合了,還不是一起送死罷了。
當然,這其中還有一個原因,那就是雇傭他們的人還要求将墨亦琛弄得不省人事,可是卻最好給人留下活口。
前者他都已經做到了,這才想着先給他們半小時時間休整,據說墨家剩下的隊員裏還有人會醫術的,他們當時把墨亦琛炸得不省人事,誰知道真會不會死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