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同志能幫個小忙嗎?”
三個漂亮的女孩徑直走到牛宏和李元喆的面前,熱情地打招呼。
“幫什麽忙?”
三個女子中間的那位名叫夏玲玲,瞟了眼牛宏,微笑着看向李元喆,溫柔地說道,
“我們姐妹要換套房子,想請兩位同志幫忙擡一擡家具,這個小忙能幫不?”
“能,沒問題。”
這一次,牛宏沒等李元喆回答,搶先開口。
看到牛宏這個帥小夥兒願意幫忙,三個女孩相互對視一眼,臉上立刻浮現出喜悅的光芒。
夏玲玲的笑意更甚,說道,“謝謝,請跟我們走吧。”
“哎。”
牛宏答應一聲,悄悄對桑吉卓瑪打了個手勢,随着夏玲玲三人,迎着出廠下班的人潮,向着棉紡織廠大院走去。
時間不長,
牛宏和李元喆來到了紡織廠的後院。
三排平房,兩排三層小樓掩映在綠樹紅花之中。
這是棉紡織廠的女職工宿舍區。
下班回來早的女工們正在院子裏的水龍頭下洗着衣服,看到緩步走來的牛宏、李元喆,不由得睜大了眼睛。
男人!
還是兩個。
這裏住着的全是女職工,又是在夏天,下班後的女工們無所顧忌,衣着極其單薄、甚至說很暴露。
面對走來的牛宏和李元喆兩個男人,驚訝的同時,紛紛背過身躲避。
有些女工看到高大帥氣的牛宏,不但不躲不避,反而勇敢地投來熱辣辣的目光。
有人還不忘用手輕輕撩撥一下自己的頭發,讓自己的形象呈現得更加完美!
更有人甚至不惜暴露自己的隐私,借着和夏玲玲三人打招呼的機會,走到近處,仔細品鑒牛宏這個帥小夥兒。
順便還不忘給牛宏甩去一道動人心魄的秋波。
勾搭的意味顯而易見。
牛宏見狀,心裏是哭笑不得。
幾個人在一間平房門前停下了腳步,
有個女孩拿出鑰匙打開房門,
牛宏看見裏面有收拾好的包袱、生活用品等堆放在床頭。
此外,
還有梳妝台、桌子、木箱、衣櫃等家具。
“兩位同志請進吧!”
夏玲玲發出熱情的邀請。
“需要搬到什麽地方?”牛宏站在門外輕聲詢問。
“同志,看到那座樓房了沒有,幫我們搬到三樓最右邊的那個房間。”
夏玲玲用手一指兩排樓房的最後一排,解釋說。
牛宏見狀,心說,好麽,小忙,你這叫小忙?
不但需要搬的家具多,而且距離也不近,還要爬樓,爬三樓。
難怪三個女孩子要到廠外找幫手!
熟人之間不好糊弄,
生人好糊弄呗。
這是把自己和李元喆當作傻小子糊弄了。
但是,
既來之則安之。
既然答應人家幫忙,那就咬緊牙關,幫吧!
心裏縱然有一百個不樂意,
嘴上也要答應,
“明白了。”
說完,邁步走進房間。
一股淡淡的脂粉香氣瞬間提醒牛宏,這是一個女孩子的閨房。
連忙收攝心神,端正态度,和李元喆配合着擡起一張桌子,慢慢地向着房門外走去。
夏玲玲則和另外兩個女孩子,擡起放在床頭的包袱,快步追上牛宏和李元喆,将包袱放在了木桌的上面。
“嘻嘻,少跑一趟。”
“别再放了,再放就看不見路啦。”
走在後面的牛宏開口提醒。
“嘻嘻,知道啦。”
夏玲玲答應一聲,快步返回宿舍和同伴再次擡起一個包袱,向着牛宏和李元喆追去。
“哎,同志,你們是哪個單位的?”
夏玲玲邊走路,邊和牛宏和李元喆搭讪。
“……”
牛宏和李元喆兩人相互對視了一眼,彼此心照不宣地沒有回答。
“咋,還保密啊!”
其中一個女孩微笑着埋怨。
“不告訴我你們的單位,我怎麽幫你們寫表揚信嗎?”
“謝謝你的好意,我們做好事不留名。
不用給我們寫表揚信、感謝信啥的。”
牛宏婉言謝絕。
“呀,風格這麽高尚。
兩位同志,你們都有媳婦兒了沒有?
如果沒有,我可以給你們介紹女孩子認識呀!
我們棉紡織廠的女孩子特别多,而且個個都很漂亮。”
李元喆聞聽,眼珠一轉,回應說,
“我有媳婦兒,我們牛副局長還單着呢!”
“副局長?”夏玲玲念叨一聲,瞬間來了興趣,看向牛宏的輕聲詢問。
“副局長同志,你今年多大年紀了?”
“二十五。”
李元喆很爽快地替牛宏報了個虛假的數字。
“呀,這麽年輕的副局長啊,真是年輕有爲啊。”
夏玲玲驚訝地說道,看向牛宏的目光發生了些許的變化。
李元喆呵呵一笑,心裏說,二十五歲很年輕嗎?
要是說出實際的年齡十九歲,還不得驚掉你們的大牙!
”副局長同志,我正好有個雙胞胎妹妹,在三車間上班,是車間副主任,有沒有興趣接觸一下,處一處對象。“
咳咳咳。
夏玲玲的一番話,引起牛宏發出一陣劇烈的咳嗽。
“這位同志,我們是安全分局的,你妹妹她不介意我們的單位?”
“不介意、不介意。”
夏玲玲剛說完,突然意識到對方說的是邊疆安全局西南分局,瞬間後悔。
可是,說出來的話,潑出去的水。
哪裏還能收得回來。
讪讪地說道,
“你倆真的是邊疆安全分局的?”
夏玲玲再開口,語氣中已然多了些許的生分。
“如假包換。”
牛宏笃定地回答。
“你真的是分局的副局長?”
“真的。”
牛宏微笑着看向一臉忐忑的夏玲玲,想要知道她的葫蘆裏到底賣的是什麽藥。
“副局長同志,你平時,是不是就在辦公室裏待着,喝喝茶、開開會啥的?”
夏玲玲實在放不下牛宏這個帥小夥,試圖找到他的閃光點,說服自己去接受這個來自極度危險單位的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