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有個把小時就到了大胡子們集合的時間,緊要關頭,桑吉卓瑪卻提出要洗澡!
一時間,牛宏犯了難。
女孩天生愛幹淨,天氣又是這樣的炎熱,風塵仆仆地趕路帶來一身的汗漬和灰塵。
自己是男人,能忍受。
桑吉卓瑪作爲一個女孩哪裏能忍受到了。
拒絕吧……有些太不近人情。
可是,
如果同意她去下邊的溪流裏洗澡,會不會發生什麽危險?
難以預料。
算了,
撐死膽兒大的,餓死膽兒小的。
洗了再說,
自己有軍火倉庫這個大殺器在,還擔心有什麽危險?
牛宏瞬間有了決斷,
回答道,
“能,走,我們現在就去小溪的上遊找個合适的位置洗澡去。”
聽到牛宏同意了自己要求,桑吉卓瑪的臉上頓時露出開心的笑容,扯起自己的背包背在背上。
歡快地說道,
“牛大哥你真好,稍後,咱倆一起洗哈!”
“我……”
一個“糙”字差點從牛宏的口中飛出。
汗水瞬間從額頭上冒了出來。
這話說的,也太赤裸裸了吧!
他深度懷疑桑吉卓瑪的性别有問題?
她還有女子的矜持、害羞……嗎?
對自己說話現在是越來越放肆,越來越沒有邊界感。
男女有别,
在她的眼裏形同虛設。
不行,
不能一直讓她強占自己的便宜,認爲自己好欺負。
是時候展開反擊了。
想到此處,牛宏呵呵一笑,說道,
“可以呀,我還從來沒有和異性好兄弟在一起洗過澡呢!”
桑吉卓瑪聞聽,嘴一撇,嬌嗔地說道,
“哼,我才不要你做我的兄弟,我要你做我的……”
“停,停,停。”
牛宏連忙阻止了桑吉卓瑪繼續說下去。
他豈能不知道桑吉卓瑪的心思。
兩人來是工作的,
也可以說是來玩命的。
不是來談情說愛、處對象的。
在這種鬼地方卿卿我我、你侬我侬,沉浸在美好的二人世界,放松了對危險的警惕。
真的離死不遠了。
牛宏豈能放任自己犯下如此低級的錯誤。
“牛大哥,你到底是不是個男人嘛!”
桑吉卓瑪看着牛宏嬌嗔的埋怨一聲,一跺腳,腰一扭,率先邁步向着山谷下走去。
牛宏見狀,連忙扛起迫擊炮彈箱、擲彈筒,背着背包,緊緊跟在桑吉卓瑪的身後。
桑吉卓瑪的腳步很快,刻意地避開了邦迪拉達谷口。
十多分鍾後,
兩人來到了小溪邊。
順着小溪溯流而上找到一處水深适宜的位置,桑吉卓瑪穿着衣服跳了進去。
發出嬌柔的喊聲,
“喔……啊,好舒服,牛大哥下來一起洗啊。”
牛宏看着把自己的身體完全泡進溪水中的桑吉卓瑪,微微一笑,回應說,
“我替你警戒,你快洗。”
“下來嘛,一起洗,我幫你搓背。”
桑吉卓瑪再次發出熱烈的邀請,并開始脫掉自己的衣服,将其在溪水裏仔細地清洗起來。
溪水清澈見底,映照着水裏那具美麗的胴體。
牛宏見狀,連忙背轉過身,看向四周的山林,時刻警惕着來自大山裏未知的危險。
“呀,牛大哥,快幫我攔住它。”
牛宏聽到桑吉卓瑪的求助聲,轉頭看去,隻見一件衣服正順着溪水快速地流向遠方。
不再遲疑,迅速跑過去,一把從溪水裏打撈出來。
正要幫忙擰幹水分,仔細一打量,瞬間看清了手裏拿着的正是桑吉卓瑪的小内褲。
臉色瞬間一變。
轉頭看向桑吉卓瑪,隻見對方正含情脈脈地看着自己,一臉的得意。
頓時明白,
上當了。
微微搖搖頭,快速來到桑吉卓瑪所在的水邊,睜大了眼睛看着水裏的美麗女子。
口中喃喃地說道,
“好白、好大,好……兄……弟,你……的衣服。”
說着,将手裏的内衣遞了過去,蹲在水邊不再離開。
看到牛宏如此的肆無忌憚打量自己,桑吉卓瑪連忙将自己赤裸着的身體沒入水中,臉上布滿了羞澀的紅暈。
尴尬地說道,
“牛大哥,快下來,水裏涼快兒。”
桑吉卓瑪究竟是個未谙人事的年輕女子,面對牛宏的主動進攻,選擇了戰術上的撤退。
牛宏嘴一撇,呵呵一笑,站起身,正要離開。
臉色瞬間變得格外的難看。
不遠處的山坡上,五個大胡子士兵正在向着他和桑吉卓瑪所在的位置快步走來。
想躲,
已然來不及。
牛宏暗自後悔剛才自己隻顧和桑吉卓瑪置氣,忽略了警惕周邊的危險,給這幾個胡子兵以可乘之機。
怎麽辦?
用槍,還是采用其他辦法幹死這幾個雜碎?
牛宏略加思索,邁步主動迎了上去。
此時,
桑吉卓瑪也看到了走來的大胡子士兵,連忙将濕衣服往身上穿。
……
“喂,你們不要再向前走。”
牛宏伸開雙臂攔住了幾個胡子士兵。
“哈哈哈,滾開。”
走在最前面的那個大胡子士兵,頭上纏着厚厚的頭巾,身高足有一米九零還要多,比牛宏高出了半個腦袋不止。
兇相畢露地怒斥牛宏。
同時,
用手猛推牛宏。
牛宏急忙側身躲閃,同時,右手突然揚起從對方的脖頸處劃過。
身形不停,趁着後方四人駐足觀看之際,一擡手,四把飛刀脫手而出,向着四人的脖子猛地甩去。
“嗤,嗤,嗤,嗤。”
随着四道輕微的聲音傳來,站在後方的四個大胡子,脖子處瞬間噴出四條血箭。
驚恐地瞪大眼睛。
身體一歪,栽倒在地,瞬間沒有了聲息。
鮮血好似四條蜿蜒爬行的紅色蟲子,從四人的脖子的傷口處快速的爬向遠方,消失在潮濕的泥土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