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大哥……”
看到牛宏動手毆打特務團團長高強,桑吉卓瑪的一顆心瞬間提到了嗓子眼兒。
連忙開口,試圖阻止牛宏再繼續莽撞下去。
牛宏聞聽,看了眼桑吉卓瑪,沖她輕輕擺了擺手,随後轉頭看向高強,冷冷地說道,
“你給我記住,你的特務團不是誰都希望加入的。
不是楊副司令員親自給我做工作,你他娘的以爲老子願意到你這個破地方待着嗎?
我呸。”
牛宏一口老痰狠狠地吐在高強的腳邊。
随即轉身向着軍營的大門口走去。
此地不留爺,自有留爺處。
牛宏從内心深處,本就不願意摻和軍營裏的事情,他隻想老婆孩子熱炕頭,平平安安過一生。
什麽破考核,大爺我不陪你們玩兒啦!
“牛宏……你敢打我。”
回過神兒來的高強發出一聲怒吼,從腰間拔出配槍,打開槍機保險就要沖着牛宏開槍射擊。
牛宏回頭看到這一幕,嘴角一撇,冷冷地說道,
“小心子彈炸膛,别怪我沒有提醒你。”
這一刻,牛宏的心中陡然動了殺機。
高強敢開槍,他一定會讓高強手裏的槍炸膛,至于炸膛之後的結果。
必定是高強死于非命。
敢向他動殺機的人,一定會先他而死。
“團長,不能開槍啊!”
“團長……”
……
一旁的軍官們紛紛上去拉住高強的手臂,苦苦勸阻。
“來人,把他給我抓起來。”
眼看無法開槍擊斃牛宏,高強的眼睛裏閃過一道厲芒,他要把牛宏綁起來,好好地調教調教。
一個剛來的新兵蛋子,拽什麽拽?
“想打架?”
牛宏鼻孔冷哼一聲,撸了撸手臂,面向高強,怒目而視。
今天處處被刁難,他一忍再忍。
現在,
他受夠了,
不想再忍了。
“牛宏,你膽敢反抗,我一定會斃了你?”
“你敢開槍,我保證先死的一定是你。”
不等高強的話音落地,牛宏一句話直接怼了回去。
針尖對麥芒,毫不相讓。
“住手,都給我住手。”
一聲清斥響在當場,瞬間震懾住那些蠢蠢欲動想要把牛宏抓起來的戰士,也包括特務團團長高強。
桑吉卓瑪挺身而出來到高強等人的面前,冷冷地說道,
“你們就是這樣迎接新人的嗎?就不怕我們返回楓城,把在這裏遇到的遭遇告訴楊副司令員嗎?
牛大哥他明明通過了考核,你們眯着良心硬說他沒有通過。
就你們這樣的人,誰敢和你們一起并肩戰鬥,誰敢将自己的後背放心地交到你們的手上。
這樣的特務團,我們不待了,現在就回楓城,誰敢阻攔我們,我就開槍殺了他。”
桑吉卓瑪眼眉倒豎,一臉殺氣,槍口沖天,扣動了扳機。
“哒哒、哒哒哒。”
槍聲響在每一個人的耳中,震撼着在場的每一個人的心靈。
牛宏的表現有目共睹。
高強的故意刁難也都被人一一看在眼中。
盡管人群中不乏正義之士,
奈何,
官大一級壓死人。
對于團長高強的命令無人不敢不遵從。
“牛大哥,我們走,這個鬼地方打死也不能再來。”
“好的。”
牛宏答應一聲,轉身看向高強,冷冷地說道。
“世上自有公道在,邊防軍不是你一手遮天,咱們楓城見。”
說完,轉過身,邁步向着軍營大門走去。
此時,
高強站在那裏呆若木雞,竟然忘記了下命令抓捕牛宏。
……
走出軍營大門,來到僻靜處,桑吉卓瑪看向牛宏,一臉迷茫的說道,
“牛大哥,我們現在去哪裏,回楓城嗎?”
“卓瑪,讓你受連累了,對不起。”
千裏迢迢而來,沒想到卻落了這樣一個結果。牛宏看着桑吉卓瑪,心裏充滿了歉意。
“牛大哥,你沒有對不起我。
我還要感謝你,是你讓我看清了這幫人的嘴臉,這個地方不待也好,省得丢了小命。”
牛宏看着一臉嚴肅的桑吉卓瑪,微微一笑,說道,
“地方還是個好地方,隻是看管這個地方的人出了問題,回楓城後,我一定會把這裏的情況告訴楊副司令。”
“嗯,這種小肚雞腸的人也配當領導,真是的。”
兩人邊走邊聊,沿着來時的路漸行漸遠。
突然,
背後傳來一個男人的喊聲。
“牛宏同志,卓瑪同志,請等一等。”
“牛大哥,我們該怎麽辦?”
“繼續走,别理他們。”
一番考核,屢次被刁難,讓牛宏徹底寒了心,不想再跟特務團有任何的瓜葛。
頭也不回地向前走去。
時間不長,
身後響起了雜沓的腳步聲。
牛宏、桑吉卓瑪不得不停下腳步回身觀看。
隻見一個中年男人帶着十多個戰士飛快地跑了過來。
“準備戰鬥。”
牛宏壓低了聲音提醒。
“好的。”
桑吉卓瑪同樣低聲回應,右手手指搭在了扳機之上,随時準備着。
“牛宏同志、桑吉卓瑪同志,請留步,留步。”
“你是?”
牛宏看向同自己說話的那個中年軍官,四十多歲的年紀,一米七五左右的身高,長着一張标準的國字臉,一身正氣。
此刻,
正滿臉堆笑地看着自己。
“我是特務團政委婁國忠,還請牛宏同志、桑吉卓瑪同志留步。”
聽到對方的身份,牛宏不由得重視起來。
政委一般都是由思想覺悟比較高的人擔任,這人自稱是特務團的政委,看來做思想工作的能力應該比較強。
但是,
人以類聚,物以群分。
和他搭檔的團長高強實在是不咋地。
他,
能好到哪裏去?
想到此處,
牛宏冷冷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