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瞞二位,我們特務團裏沒有女兵。
對于桑吉卓瑪的生活、工作的安置,
我真的很頭疼。
給她單獨安排一個帳篷吧,
顯然不太合适……
不單獨安排一個帳篷吧,又沒有人和她做伴兒。
讓人很擔心……
現在,
這個難題終于解決啦,
我是不是應該感謝桑吉卓瑪同志?”
婁國忠喜笑顔開,如釋重負。
其實他說的一點兒都沒錯。
作爲一個政委,常年主導思想政治教育工作,
對于人性的複雜看得比誰都透徹。
桑吉卓瑪正值風華正茂,
一颦一笑、舉手投足,
都自帶有成熟女性的迷人魅力。
這,恰恰是對男兵們最緻命的誘惑。
如果,
有一個,
哪怕有一個男兵觐觎桑吉卓瑪的身子,
走進了桑吉卓瑪的帳篷。
後續會發生什麽……
他不敢想象。
作爲政委,他不希望在自己管轄的範圍内,因爲男女關系,有犯罪的事情發生。
現在,桑吉卓瑪主動提出要和牛宏住在一起。
單憑今日牛宏所展露出來的能力和手段,
足以震懾那些心懷不軌的男兵。
讓其不敢對桑吉卓瑪有任何的非分之想。
因此,
桑吉卓瑪的這一要求算是徹底解決掉壓在他心頭的一大難題。
牛宏一臉古怪地看着興高采烈的婁國忠,心裏說,
“你的難題是解決了,考慮過我的感受嗎?抗拒一個年輕貌美的女人的誘惑,是需要付出極大毅力的。”
……
回到軍營,
已是傍晚時分。
安頓好牛宏和桑吉卓瑪,婁國忠徑直來到高強的帳篷。
“強子,我把牛宏和桑吉卓瑪兩人追回來了。
這既是楊副司令員的命令,也是我個人的意思。”
“嗯,這件事我知道了,對他倆的考核取消。權當今天的事情沒有發生。”
特務團團長高強淡淡地說道。
說話間,一絲惱怒從眼睛裏一閃而逝。
被人當衆抽耳光,被他視爲奇恥大辱。
成爲他心裏一道過不去的坎。
聽到牛宏、桑吉卓瑪又回到了特務團。
報複的念頭自心底油然而生。
“什麽權當沒有發生?
你應該去跟牛宏同志道歉,
求得他的原諒。”
婁國忠看着高強,多年一起共事,他太了解他的底細了。
軍事素質沒得說,
指揮打仗,運籌帷幄也有一套。
隻是,
心胸狹窄。
說他小肚雞腸、睚眦必報,一點都不爲過。
但是,
這次不同以往。
牛宏背後站着的是楊聖濤楊副司令員。
于公,身爲特務團長的高強是鬥不過楊聖濤的。
于私,牛宏所展露出的個人較高的素質,也是高強本人所無法超越的。
和這樣一個既有身份背景,又有自身超強能力的人做對,
其下場,
可想而知。
看透這一切的婁國忠,實在不願看到自己的老搭檔高強,走到無法挽回的地步。
高強那裏體會婁國忠的良苦用心,脖子一梗,憤憤地說道,
“讓我去跟牛宏道歉?
我堂堂一個特務團的團長,挨了他的一記耳光不說,還要跟他道歉。
老婁,你這樣做,
是不是搞錯了對象?”
婁國忠看着高強那副倔強、不服氣的模樣,
心中頓時生出一股無名怒火,
說話的語氣陡然變得嚴厲。
“強子,你懂個屁,不想死就給我馬上去道歉。”
“……”
高強一言不發,以沉默應對。
婁國忠見狀,連忙将語氣恢複平淡,和緩地說道,
“強子,你知道牛宏的來曆嗎?”
“知道啊,是楊副司令員介紹他來我們特務團擔任副營長的。”
提及牛宏,高強的語氣中透着濃濃的不屑。
一個靠走後門、拉關系當上副營長的人,能有多大出息。
他瞧不起這樣的人。
婁國忠見狀,冷冷一笑,
“強子,你隻知其一,不知其二甚至其三。”
高強聞聽,面色一肅,神态瞬間變得莊重。
同婁國忠合作多年,他太熟悉婁國忠的表情和語氣了。
一旦出現冷笑,聲音低沉,那就說明這個老夥計有極其重要的事情宣布。
“牛宏他原本是牛家屯的一個普通獵人,
憑着協助龍江分局搗毀處在蘇聯境内的敵特窩點,
找到大島國留在我國境内的生化武器罪證。
進入邊疆安全總局的視野。
成爲邊疆安全局龍江分局的編外人員。
先後又挂職金山縣公安局副局長,
邊疆安全局西南分局副局長。
直至我們特務團的副營長。
用時不到一年。
可謂是火箭式提拔,直線式上升。
此人的能力之強,可見一斑。”
說到此處,婁國忠看了眼高強,冷冷一笑,繼續說道,
“牛宏此人有着超乎常人的能力,
在每一個工作崗位上都做出了其他常人難以企及的成就。
這樣的人才,正是我們特務團需要的。
而且,
他的背後還站着楊副司令員。
該怎麽做,
不該怎麽做。
你自己心裏最好掂量清楚再做決定。
事到臨頭,
别怪我沒有提醒過你。”
聽完婁國忠的告誡,高強沉默了。
他萬萬沒有想到牛宏還有這樣的一個來曆,
哪又怎麽樣?
牛宏的個人能力是強。
可,
自己的能力也不弱。
自己從一個普普通通的戰士一步一步成長爲特務團的團長,管轄着近三千人的隊伍。
光天化日之下,竟然被他牛宏,一個新兵蛋子,當衆打了一記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