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遠山遠遠地便看見了趙飛雪,眼神中閃過一絲灼熱貪婪之意。
二十多年了,這女人還是那麽美啊。
不,應該說更美了。
歲月的沉澱,洗去了她的青澀和稚嫩,變得更加豐腴,更加成熟。
就猶如上好的紅酒,經過歲月沉澱之後,更加醇香,更加誘人了。
劉遠山的某個部位,幾乎瞬間就直了,近年來,已經有很少有女人,讓他這麽興奮了。
劉遠山幾乎已經想到了,今天晚上将以何種姿勢征服這個夢寐以求的女人。
趙飛雪注意到了劉遠山的眼神,臉色瞬間變得陰冷。
這頭肥豬沒有任何掩飾,帶有侵略性的目光,一直在趙飛雪的重要部位遊離,赤果果的,不加任何掩飾,完全就像是……
看自己的寵物一般!
沈伯虎不動聲色地上前一步,擋在了趙飛雪的前面,眼神犀利。
劉遠山眼眸中閃過一絲怒火,随即大袖飄飄,迎上了沈伯虎,放聲大笑。
“沈兄未免太客氣了,何須如此謙恭啊,你我兩家世代交好,不用如此。”
沈伯虎黑着臉,但還是勉強壓住怒火。
“侯爺請!”
劉遠山嘿嘿冷笑。
他和沈伯虎稱兄道弟,沈伯虎卻稱他爲侯爺,真是裝都不裝了。
隻是你鎮國侯府大難臨頭,你沈伯虎還如此倨傲,真的好嗎?
說話之間,劉老太監、徐千重和徐芷晴等人都跟了上來。
劉志威跟在父親身後左側,一直低着頭。
沈伯虎看見徐千重父女,哼了一聲,臉色很難看。
“知府大人不是早已經赴京述職了嗎,今日怎麽還有空到我鎮國侯府做客啊?”
徐千重不在乎沈伯虎的态度,微微一笑。
“威武侯大人邀請,不得不來,徐某做了不速之客,還請鎮國侯不要怪罪。”
任何時候,徐千重都是彬彬有禮的,話語之中沒有任何鋒芒。
劉遠山卻在一旁哈哈大笑。
“沈兄,徐大人可是你的老對手了,如今你鎮國侯府就要倒大黴了,人家就是來看你怎麽倒黴的,你别這麽小氣。”
這話說得好直接啊,好無禮啊。
就連徐千重都不由得有些無語,微微偏過了頭。
劉公公上前,笑眯眯地看着沈伯虎。
“侯爺,咱家有監督之責,不得不來,還請侯爺恕罪。”
沈伯虎點了點頭,然後邀請衆人進府。
一行人走到朱漆大門前,劉遠山突然停住了腳步,擡頭看着朱漆大門的匾額。
朱漆大門門梁之上,高懸着一方黑底金字的匾額,四個鎏金大字閃閃發光:鎮國侯府。
劉遠山駐足不前,衆人也隻好停步。
劉遠山看了半晌,嘿嘿冷笑。
“這塊匾額應該換了,明日我就讓工匠換成威武别院,再廣納江南美女,天下奇珍,本侯從今以後就在這裏享清福了。”
這話一出,沈伯虎和趙飛雪兩人臉上同時變色。
這話說得何其嚣張,何其羞辱啊。
鎮國侯府的匾額,世代相傳已經二百餘年,乃傳家之寶,代表着鎮國侯府的威嚴,不容外人有任何的亵渎。
但劉遠山此刻居然把鎮國侯府,看成了他的囊中之物,居然要換掉鎮國侯府的門匾。
沈伯虎冷笑一聲,但他還沒說話,趙飛雪就開口了,聲音很冰冷。
“威武侯想換掉我鎮國侯府的匾額,倒也不難,隻是不知道你的腦袋有幾斤幾兩,夠不夠分量?”
劉遠山眼睛一直瞟着趙飛雪,此刻見她嗔怒,樣子更加迷人,不由得哈哈大笑。
“夫人放心,這府邸換什麽都行,但女主人是堅決不換的。”
當着夫君的面,調笑其妻,這哪怕在盛京貴族圈中,也是極其少見的下流行爲。
趙飛雪這一氣非同小可,身子都顫抖了一下,沈伯虎握住她的左手,聲音很冷淡。
“威武侯,我記住你這句話了,鎮國侯府來日,必将十倍報之。”
聽到這話,劉遠山瞳仁收縮了一下,微微有了忌憚之意。
衆所周知,沈伯虎爲人堅毅大氣,卻又儒雅随和,生平不放狠話。
但他武藝高強,言出必行,劉遠山也不敢太得罪這樣的人。
劉遠山哈哈大笑。
“沈兄還是那麽愛較真,愚弟隻是随口開句玩笑,不說了,不說了,大家進府吧。”
沈伯虎冷冷地哼了一聲,引着衆多賓客進了鎮國侯府。
威武侯府一千五百私軍,便被五百鎮國軍擋在了府外。
衆人一路穿花拂柳,穿弄堂,過走廊,隻見府中曲徑通幽,繁花綠柳之中,點綴着亭台樓閣,時而飛瀑流泉,時而錦鯉躍金,風景宜人。
劉遠山也不嫌聒噪,每到一處必品評一番,鎮國侯府如此美景,在他口中說出來,卻無比鄙俗醜陋。
每每說到高興之處,劉遠山必然宣稱接手鎮國侯府後,将如何如何改造,俨然已經把鎮國侯府當成自己的私産。
看着劉遠山如此洋洋得意,沈伯虎強壓怒火,心中卻是一陣陣凄涼,一陣陣後悔。
如果不是自己成婚之後,懶惰成性,把鎮國侯府全交給了二夫人劉氏,又怎會釀成如此苦果?
如今讓愛妻趙飛雪和自己一同受辱,沈伯虎又是憤怒,又是無奈。
趙飛雪一張臉也繃得緊緊的,如果沈留香真能變出五百萬兩銀子,她恨不得抓起來砸死這頭肥豬。
難!難!難!
沒錢,實在是千古之大難啊。
沈伯虎和趙飛雪引着衆人進了迎客大廳,分賓主坐下,老太監劉公公咳嗽一聲,站了起來。
“陛下有旨意,勒令鎮國侯府,償還威武侯府債務五百萬兩銀子,咱家特此監督。”
劉公公說着,面帶微笑看向了沈伯虎。
“今天是第三天,約定還債之日已經到期,就請鎮國侯府在咱家的見證下,還清債務,咱家也好回宮複命。”
沈伯虎心中憋屈憤懑,但此刻銀庫中僅有二十八萬兩金子,卻是無計可施,一張臉漲得通紅。
“這個……這個……”
劉遠山哈哈大笑,一臉鄙夷。
“什麽這個那個的,你鎮國侯府該不會是沒錢還債吧?不如愚兄幫你想想辦法?”
沈伯虎窘迫之時,此時聽到劉遠山的話,不由得精神一振。
“不知道威武侯有何辦法?”
劉遠山收了笑容,一臉正色。
“沈兄長了一張好皮囊啊,人到中年依然秀色可餐,你完全可以到龍陽春賣屁股啊,像你這樣的老白臉,不少老男人都喜歡呢。”
“你……”
沈伯虎一張臉瞬間變黑,氣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