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沈留香搶先開口。
“師姐,等一下……”
還沒等他把話說完,神秘面紗女子已經閃電一般出手。
沈留香保持原有的姿态,直挺挺地栽在了錦榻之上。
然後,神秘面紗女子又将沈留香折疊扭曲,完全不顧他身上的骨骼,關節格格作響。
這一次,竟然換了一個新的姿勢,比之前更加難受了。
沈留香全身筋骨劇痛,身子卻是一動不動,心中淚流成河。
家人們誰懂啊。
明明已經穿越了,卻依然被人當成了白馬會所的帥哥,而且還是技術難度超高的那種。
他身不能動,口不能言,隻是劇痛之下,喉嚨之中本能地發出哼哼聲,十分微弱。
但奇怪的是,古怪的姿勢剛剛擺好,沈留香的身體,竟然有了反應。
某個地方……直了!
沈留香暗罵自己下賤,這特麽被人虐待,被人睡,身體居然學會了配合。
這太可怕了啊。
幻覺!
一定是幻覺!
我沈留香堂堂鐵血男兒,怎能受此淩辱?
反抗!
一定要反抗!
然後,那神秘面紗美女脫下了衣裙,白玉無瑕的身子,出現在沈留香的面前,毫無遮掩。
這女人的身材,真的很完美啊,骨肉均勻,身體修長,增一分則肥,減一分則瘦。
美女也擺了一個奇怪的姿勢,單手掐了一個怪異的法印,迎了上來。
沈留香不反抗了,因爲太爽了啊。
一夜無話。
如果有……
算了,還是沒有的好。
……
天亮之時,沈留香從睡夢中醒了過來,睜開了朦胧的雙眼。
不出所料,那神秘面紗美女又失蹤了,芳蹤渺渺,不知何往。
隻有被褥之間,殘留着她淡淡的香味。
沈留香本能地捂住了腰,卻一點都不疼,也不酸。
明玉真氣在他的四肢百骸間緩緩流轉,說不出的舒服。
本來昨天夜裏,沈留香夜探啓帝陵墓,回來之後又折騰了半宿。
他一夜沒睡,奔波勞碌,精神應該極爲困倦。
然而現在……
腰不疼了,腿不酸了,渾身有勁,一口氣上五樓肯定不喘氣兒。
果然是新姿勢,愛中愛,一次頂過去五次!
沈留香閉上眼睛、仔細回憶着神秘面紗美女的身高體型、姿勢、甚至體香,和贏凰一一比較。
然後他就确定了,這兩人……
完全不一樣,根本不可能是同一個人!
他隻能無奈苦笑。
看來赢凰說得沒錯。
她的身邊确實有一個深不可測的美女高手,喜歡自己這樣的小白臉,而且花活還很多。
沈留香也不知道,這是自己的幸運?還是自己的災難?
正思忖間,老黃的聲音出現在營帳之外。
“公子爺,城主大人請你回府議事,有大事發生。”
沈遊香一個激靈,趕緊爬了起來,迅速穿上衣服,走出了營帳。
老黃站在營帳門口,一改平時的懶散,面色凝重。
沈留香:“發生了什麽事?”
老黃搖了搖頭,然後又點了點頭。
“來人沒有說,但是如果老黃所料不差的話,必然是犬戎大軍來了。”
沈留香嘿嘿一笑,一直繃緊的神經放松了下來。
“來得好,從今日開始,這震驚天下的一戰便開始了。”
“有分教,公子爺妙計安天下,一坑埋葬十萬軍。”
“這是本世子出山第一戰,隻許勝,不許敗。”
老黃抖擻精神,轉身就走。
“那好,老奴現在就去安排車馬,送公子爺回城。”
沈留香叫住了老黃,深深打量了他一眼。
“昨天夜裏,你聽到什麽動靜沒有?”
老黃有些不解。
“啥動靜都沒有啊……對了,隔壁帳篷兩個小娘說了半宿的悄悄話。”
“三更時分,兩人約着出了帳篷撒野尿……可惜腚不大,不過很白。”
沈留香怒從心頭起,惡向膽邊生,飛起一腳踢在他的臀上。
“滾吧你,一天隻會看女人的腚,能有什麽出息?”
“你這混蛋,總有一天死在女人的腚上。”
老黃不敢閃避,硬生生挨了他一腳,身形巋然不動,面不改色,大聲贊美。
“公子爺真是越來越龍精虎猛了。”
“這一腳無論是力道還是角度,都堪稱完美,公子爺真有宗師之姿啊。”
沈留香被這家夥氣笑了,心中反而有些歉疚。
那神秘面紗女子是赢凰的師姐,武道功夫比起赢凰隻怕也差不了多少。
老黃能覺察到她的行蹤,那才叫有鬼呢。
他的臉色緩和下來,拍了拍老黃的肩膀。
“對不住啊老黃,公子爺不該亂發脾氣的。”
“這一趟差事回去,我親自向赢凰大帥爲你求親,迎娶月奴姑娘。”
老黃頓時心花怒放,聲音都顫抖了。
“公子爺,這是真的?”
“那您簡直就是我的再生恩人……呸,是老奴的義父啊。”
老黃說着,直接跪了下來。
“老黃飄零半生,隻恨未逢明主、公若不棄,願拜爲義父。”
沈留香突然想起了白鹿書院周文武等三個好大兒,不由得哈哈大笑。
“罷了,罷了,我要不了你這等好大兒,咱們回城,速速準備車馬。”
老黃美滋滋地領命,胡須都翹了起來,走了兩步又回頭。
“公子爺,那這裏怎麽辦?”
沈留香揮手。
“摧毀那塊風化石,要完全粉碎,帶走銅鏡,所有的一切,都不許留下任何痕迹。”
兩個時辰後,沈留香回到了奢香城,直接來到城主府議事大廳。
議事大廳内,奢香夫人身穿铠甲,頭上戴着羽毛冠。
一領大紅披風,更顯得她容顔嬌豔,英姿勃勃。
議事大廳左右兩側,奢香城文武官員共有二十餘名,人人面色凝重。
沈留香大踏步走進大廳,向奢香夫人作揖行禮。
“小生陸小鳳,拜見城主大人。”
奢香夫人點了點頭,目光直視着沈留香。
“不知何故,犬戎大軍合計十三萬,向我奢香城直逼而來。”
“前鋒金兀術大軍距離此地,已經不足五十裏。”
“形勢危急,不知道陸先生有何對策?”
沈留香環顧四周,發現城主府二十餘名官員都盯着自己,目光中充滿了敵意和埋怨。
他的内心苦笑一聲,知道大戲開始了。
沈留香緩緩踱步,面色嚴肅凝重。
“犬戎大軍強攻大赢不成,終于要對我奢香城動手了。”
“如今敵強我弱,又外無援軍,困守奢香城隻有死路一條。”
“我建議城主大人放棄奢香城,遠走大漠荒野,待時而動。”
沈留香此話一出,會議廳中,頓時一片嘩然,人人叫罵。
一個戴着氈帽的老者率先出列,指着沈留香破口大罵。
“該死的南朝小白臉,先離間塔塔魯部落與奢香城的關系,斷我外援。”
“此刻又出此賣主求榮之言,祖宗基業怎能放棄?”
“這必然是中原細作,請城主大人先斬殺此人,我等願意與與奢香城共存亡,誓死抗敵。”
沈留香皺眉。
“老登,這話可不能胡亂攀咬啊。”
“塔塔魯部落給城主大人下毒是事實,如今困守孤城,敵強我弱,退走才是唯一的生路。我隻是據實而論而已。”
“據我所知,犬戎三大部落并不是鐵闆一塊。”
“他們搶占了奢香城,爲了利益必然内亂,自相殘殺。”
“到時候,奢香城大軍再殺回來,恢複故土,有何不可?”
又一名留着絡腮胡子的魁梧将軍,沖了上來,對着沈留香的小白臉揮拳就打。
“我先殺了你這小白臉,免得你蠱惑主君,然後再率軍殺出奢香城,擊敗犬戎大軍。”
沈留香冷笑一聲,抓住他的手腕,眼睛斜視着他。
“就憑你?你算什麽東西?”
他突然一腳踹在魁梧将軍的小腹之上。
他明玉真氣發動,直接将魁梧将軍水牛一般的身軀,踹出兩米之外。
衆所周不知,香爺和神秘面紗美女合修之後,就算是王八拳,也不是普通甲士敵得過的。
衆人見這小白臉竟敢出手打人,更加憤怒,紛紛破口大罵。
又有幾人圍了上來,氣勢洶洶。
眼看大廳中亂成一團,奢香夫人緩緩開口。
“安靜!”
奢香夫人一說話,一股上位者的威嚴爆發,大廳之中頓時鴉雀無聲。
奢香夫人緩緩掃視全場,最後把目光定格在沈留香身上。
“陸先生此言确實不妥,奢香城乃是先父所創,祖宗基業怎能放棄?”
“我奢香城兵精糧足,隻要衆志成城守城,就算是十萬犬戎大軍圍攻,守個一年半載完全沒問題的,又何苦退走北漠荒原?”
奢香夫人說到這裏,突然提高了聲音。
“爲了奢香城的生存和發展,我,贊成陸先生的提議!”
全場所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