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勇愣了一下,臉色有些複雜了起來。
之前曲寡婦就找魏勇聊過這事,當時魏勇不願意摻合,所以也沒答應。
陰差陽錯之下,魏勇把戴金鳳給救了。
要是讓曲寡婦知道這件事,恐怕會恨死魏勇了。
魏勇也不想白白得罪人。
“李哥,這事兒你還是親自去說吧,上次曲姐找我了,我都沒敢跟她說實話……”
魏勇把上次的事情說了一遍,李平聽完皺起眉頭。
“行,那我也不爲難你了,回頭我自己去說去。”
魏勇歎了口氣,他之前以爲李平可能會和曲寡婦像是之前一樣,把她當成一個床上的伴侶,互相滿足需求。
可是沒想到李平這麽決絕,竟然要和曲寡婦徹底斷了。
不知道曲寡婦能不能承受得住這個打擊啊。
……
第二天一早,姜浩回到了筒子樓裏。
到家之後,姜春良老兩口子十分高興。
“兒子回來了,這次去縣裏幹啥了,也不跟家裏打個招呼,都挺惦記你的。”
看到爹媽,姜浩鼻子一酸,差點沒哭出來。
他想說,兒子不孝,給姜家絕後了。
但是話到嘴邊還是咽下去了。
“我去看看我工友,在他家待了幾天。”
“哦,沒事就好,秀雅上班了,你在家歇一會吧。”
姜浩摸了摸兜裏的大團結,說道。
“我不歇了,我去煤礦看看她。”
姜浩想好好表現一下,要是鄭秀雅一回來,看見他在床上躺着,肯定不會高興的。
姜浩來到大河煤礦門口,正要進去,忽然陳榮茂攔住了他。
“幹啥的?”
姜浩道,“我找我媳婦,我媳婦是這職工。”
陳榮茂道,“你媳婦是哪個?”
“鄭秀雅,就是畫黑闆報那個。”
陳榮茂第一天上班,壓根誰也不認識,昨天晚上閑了一晚上,簡直鬧心死了,今天終于碰到一個人了,他必須好好的行使一下手裏的權利。
“你媳婦是你媳婦,你是你,她是職工,她能進去,你不行。”
姜浩皺了皺眉,“我咋不行了,我是家屬啊!”
陳榮茂道,“我說你不行,你就不行,能不能進去,是我說了算,知道不?”
說完這句話,陳榮茂挺直了腰杆,體會到了權利帶來的快樂。
怪不得那麽多人都想當領導。
權利,真讓人着迷啊。
姜浩有些無語,心想你一個打更的裝什麽啊!
“我媳婦跟魏礦長關系很好,你通融通融呗。”
陳榮茂冷笑一聲,“你媳婦還能有我媳婦跟魏礦長好?通融不了,你趕緊走吧。”
姜浩急了,“我媳婦跟魏礦長老鐵了,不信你問問去。”
“我媳婦跟魏礦長更鐵,你說這沒用。”
就在兩人争執不下的時候,王玉從外面走了進來。
“吵啥呢?”
陳榮茂道,“媳婦,這小子不是咱單位的職工,還非要進去。”
姜浩道,“我媳婦是鄭秀雅,我去看我媳婦不行嗎?”
王玉愣了一下,“你是秀雅的丈夫啊,那你進去吧,我們昨天剛搬到筒子樓裏,以後咱們就是鄰居了。”
姜浩點了點頭,“那多謝了。”
說完,姜浩狠狠的瞪了陳榮茂一眼,心裏暗罵了一句狗仗人勢,随後走進了大河煤礦。
王玉也瞪了他一眼,“陳榮茂,你别沒事找事,你就是個看大門的,真把自己當領導了?”
就在此時,魏勇騎着摩托進來了。
陳榮茂立馬敬了個禮,“魏礦長好!”
以前在村裏,他一口一個大勇。
現在人家魏勇身份不一樣了,陳榮茂現在的幸福生活都是魏勇給的,他當然要客氣點。
魏勇笑了笑,“喲,陳哥,挺精神啊!”
陳榮茂嘿嘿一笑,“必須的!”
魏勇從兜裏拿出一盒煙,扔給了陳榮茂。
“辛苦了陳哥。”
接過魏勇的煙,陳榮茂笑的合不攏嘴,雖然這一晚上啥也沒混到,但是人家魏勇給了他一盒煙。
這說明啥?
說明領導器重咱!
魏勇說道,“玉姐,上車,我帶你過去。”
從門口到辦公室倒是不遠,不過走路也得四五分鍾。
王玉有點不好意思,畢竟陳榮茂還在這看着。
“算了吧,我走路也行。”
陳榮茂道,“媳婦你傻呀,有車不坐,走過去多冷,快上車吧。”
拿着魏勇這一盒煙,陳榮茂别提多美了。
王玉翻了個白眼,“行。”
她坐上了魏勇的摩托,魏勇一擰油門,兩人揚長而去。
王玉兩隻手抓着魏勇的腰,魏勇一刹車,她立馬撞在了魏勇的身上。
那緩沖的力量實在是讓人着迷。
王玉用手在魏勇腰間掐了一下,“要死啊你!”
她回頭看了一眼,陳榮茂壓根沒往她這邊看,而是擺弄着魏勇給他的煙。
王玉失望的搖了搖頭。
人和人的區别,真是比人和豬的區别都大。
……
姜浩來到辦公室的門口,趴在窗戶上敲了敲。
鄭秀雅看到他來了,皺了皺眉。
走出辦公室,上下打量了他一番。
尤其是目光掃過他下半身的時候,姜浩被看的都有點發毛。
他感覺媳婦這眼神咋有點不對勁呢?
“媳婦,你看見我回來不高興嗎?”
鄭秀雅抱着胳膊,語氣有些不善的說道。
“你一聲不響的就走了,去幹啥也不跟我說,我能高興到哪去?”
姜浩說道,“我這不是想給你個驚喜嗎,我工友叫我去幹個活,我尋思掙點錢給你。”
說着,姜浩從兜裏拿出了十塊錢,遞給了鄭秀雅。
若是之前,鄭秀雅看到姜浩往家裏拿錢了肯定高興。
可是現在她卻高興不起來,因爲她知道,姜浩問魏勇借了105塊錢。
所以姜浩這十塊錢肯定不是掙的,估計是看病剩下的。
現在過來騙她說是賺的,無非就是想哄她開心。
最後魏勇那一百塊錢還不是她來還?
而且這麽多錢,鄭秀雅打工還肯定是還不起的。
最後用什麽來還,不言而喻。
鄭秀雅有時候真想紅杏出牆一下,來報複姜浩。
他在外面沾花惹草,回來要她擦屁股,憑啥?
鄭秀雅把十塊錢收了起來,說道。
“這錢你爹媽不知道吧?”
“放心吧,不知道,我不跟他們說。”
若是他們老兩口子知道了,肯定是要和鄭秀雅争一争的。
鄭秀雅看着姜浩的下身,說道。
“你的尿道炎好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