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勇二人離開酒店,宋元和陳強正面色焦急等在門外。
看到魏勇和武伯鑫全身而退,懸着的心總算放了下來。
“老大,武哥,你們沒事吧,他們有沒有爲難你們?”
宋元和陳強面色凝重,快步迎了上來。
武伯鑫喜笑顔開,“不但沒有爲難我們,還給了老大一筆潑天的富貴。”
“潑天的富貴?什麽意思?”
宋元大惑不解,根本不知道他在說什麽。
武伯鑫興緻勃勃,把包房内的事一五一十轉述給他們兩個。
宋元和陳強瞠目結舌,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特别是聽說魏勇竟然丢給劉旭東兩塊錢,收購廠房時,更是佩服的五體投地。
“兩塊錢?這也太羞辱人了吧?”
“是啊,武哥,你不會在和我們和兄弟開玩笑吧?”
武伯鑫自信滿滿,掏出一張紙,“給,自己看。”
宋元和陳強看到協議上的字迹,被震驚到無以複加。
“我去,竟然真的是兩塊錢。”
“老大,那廠房至少值兩萬塊,你兩塊錢就買下來了,這也太誇張了吧?”
說到這,宋元忍不住有些擔憂起來,“劉旭東混迹江湖這麽久,應該不會輕易吃這麽大的虧。”
魏勇點點頭,“說得沒錯,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劉旭東不是傻子,他這麽做,一定有什麽陰謀詭計。”
“陰謀詭計?”
武伯鑫大惑不解,“他不是開開心心把協議簽了嗎?怎麽會是陰謀詭計?”
魏勇搖了搖頭,“正是因爲他如此反常,才說明事情沒有那麽簡單。
今晚我幾次試圖激怒他,可他始終沒有向我發難。
我沒猜錯的話,他之所以忍氣吞聲,一定是在憋大招。”
武伯鑫三人面面相觑,神色複雜。
陳強一副無所謂的樣子,“協議都簽了,能憋什麽大招?”
武伯鑫眼珠子轉了轉,像是想到什麽。
“等等,城西廠房那一片,是誰的地盤?”
陳強不以爲然,“誰的地盤又能怎樣?難道還能不讓我們開廠嗎?”
武伯鑫面色凝重,用力搖了搖頭。
“強子,你有所不知,城西那片是黑龍罩着的。
無論是誰,想要在城西開廠,黑龍都要收取高額保護費,否則他三天兩頭派小弟去鬧事。
而且據說誰的面子都不給,聽說他上面有人,連官方都不敢動他。”
宋元聽過黑龍的大名,驚呼一聲道,“黑龍,是那個後背上紋了一條黑龍的社會大哥?”
武伯鑫點點頭,“沒錯,黑龍前些年故意傷人,在裏面關了七年。
剛出來不到一年,就在城西殺出一片天地。
聽說有一個小企業老闆,因爲晚交了一天保護費,被黑龍砍掉一隻手。”
魏勇站在一旁,靜靜地聽武伯鑫講述着黑龍的故事。
宋元了解真相,臉色大變怒聲道,“奶奶的,怪不得劉旭東這麽好心,原來是在陷害我們。
一旦我們和黑龍開戰,他就可以坐山觀虎鬥。”
武伯鑫眯了眯眼,“劉旭東這個狗日的,真是夠陰險的。”
宋元面帶擔憂,看向魏勇,“老大,我們到底該怎麽樣?這廠房還要不要?”
“當然要!”
魏勇輕喝一聲,“煮熟的鴨子,豈能輕易讓它飛走?
如果我們連黑龍都對付不了,說明我們就沒資格在這蛟林市立足。
到時别說黑龍,劉旭東都不會放過我們。”
武伯鑫三人面色凝重,齊刷刷盯着魏勇,“老大,我們到底該怎麽辦?”
魏勇眯了眯眼,“這個廠子我要定了,你們三個若是不敢和黑龍硬碰硬,就回烏林去。”
武伯鑫拍了拍胸脯,“老大,你這是什麽話?既然我武伯鑫選擇跟着你,刀山火海,又有何懼?”
宋元和陳強連忙附和。
“說實話,說不害怕是假的,但是有老大在,我宋元誰都不怕。”
“還有我,媽的,幹他丫的。”
魏勇見大家群情激昂,滿意地點了點頭,“好,很好。
回頭挑個日子,盡快舉行開業典禮。”
武伯鑫激情滿滿,“好,我們聽老大的。”
魏勇拿出一沓錢遞給他,“給,你們去下館子,我去看你嫂子。”
武伯鑫有些不好意思,“老大,我們前幾天剛從财務那領過工資了。”
自從跟了魏勇,他們不但領過工資,甚至比那些普通工人待遇還要豐厚。
魏勇把錢硬塞在他手裏,“拿着吧,都是兄弟,客氣什麽。”
武伯鑫勉爲其難,谄笑着把錢攥在手裏,給了一旁的宋元和陳強一個眼神,“愣着幹什麽,還不快謝謝老大!”
“對對對,謝謝老大。”
二人心領神會,點頭哈腰道謝。
“好了,去忙吧。”
說着,魏勇來到車上,一腳油門趕往恒達小區。
秦薇在這裏照顧孩子,而秦霞則在這邊坐月子,也不知道月嫂有沒有到位。
很快,他來到小區樓下,一腳油門停在門口。
爲了避免被人跟蹤,他四下張望一番,才敢走進小區。
别的他倒是不怕,就怕有人對自己的老婆孩子下手。
魏勇窺探了一番系統空間,取出一些新鮮的水果和蔬菜,來到房門口。
咚咚咚……
三聲門響,房間裏傳來秦薇的聲音,“誰啊?”
“是我,魏勇。”
“當家的,你怎麽來了?”
房門打開,秦薇一手抱着小魏文,面帶笑意盯着魏勇。
“這不是給你們送些蔬菜水果,補充一些營養。”
魏勇笑着走進門,放下水果,從秦薇手中接過小家夥。
“小家夥,有沒有想爸爸?”
魏勇舉起小寶貝,小家夥吱咯、吱咯笑得很開心。
這時秦霞抱着孩子從卧室走出來,“當家的,來就來呗,還帶東西幹什麽?”
魏勇笑着接過她懷中的魏武,一手一個小寶貝。
“這不是怕你們娘幾個餓瘦了。
對了,當值月嫂的事怎麽樣了?”
秦薇笑面盈盈走上前,“嗨,我本打算找個月嫂幫忙照顧姐姐,可她說什麽都不用。
這不剛好有我在,有我照顧姐姐就好了。”
剛嫁到魏家時,能吃到一口飽飯都已經是最大的奢侈。
如今過上衣食無憂的日子,姐妹倆還是很知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