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聲悶響後,房門竟然沒有被踹開。
王大雷氣急敗壞,破口大罵,“草,廢物東西,連個破門都踹不開,你他媽在通風報信嗎?”
小弟滿臉黑線,猛然擡腳再一次踹上去。
房間内,魏勇和武伯鑫幾人正躺在床上休息,聽到踹門聲,趕緊起身。
“走,下樓。”
魏勇輕吼一聲,快速沖向窗邊,沿着排水管快速爬下去。
眼看就要爬下樓,房門終于被人踹開。
王大雷氣勢洶洶帶人沖進去,卻發現房間内空無一人。
“二雷,二雷呢,怎麽回事?”
王大雷怒喝一聲,突然注意到窗戶正在搖搖晃晃,趕緊跑向窗口。
向下一看,魏勇等人剛剛跑到樓下。
王大雷怒不可遏,“魏勇,你他媽有種别跑!”
魏勇頭也不回奔向院子出口。
王大雷對着守在一樓的二雷大喊一聲,“還愣着幹什麽,攔住他,别讓他們跑了!”
二雷原本帶着小弟在旅店一樓大廳抽煙,聽到聲音,趕緊帶着兄弟沖了過來。
看到魏勇幾人,掏出兇器試圖擋住魏勇四人。
大壯沖在最前面,揮舞拳頭,左右開弓,擊退兩名打手。
二雷心頭一緊,在心裏暗罵:草,哪來的蠻牛這麽猛。
趁着二雷等人愣神之際,魏勇大手一揮,“撤。”
說話間,他帶領武伯鑫和丁明明快速奔向一旁的胡同裏。
樓上的王大雷揮舞着砍刀,大聲嘶吼,“媽的,看什麽呢,追啊!”
二雷眯了眯眼,“知道了,哥。”
說着,他率領兄弟們沿着魏勇幾人逃跑的胡同追了過去。
等王大雷他們下樓時,樓下已經沒了動靜。
“狗日的魏勇,想逃脫我的手掌心,沒那麽容易!”
王大雷怒目圓睜,拎着砍刀沖向胡同裏。
前幾次帶人去找魏勇的麻煩,每次都吃了癟。
現在就連派去卧底的李思思和李甜甜竟然也搭了進去。
一想到自己的老婆和小姨子被魏勇蹂躏過,他就恨不得手撕了魏勇。
賠了夫人又折兵就算了,他惦記了那麽久的小姨子,竟然也便宜了魏勇,他實在無法忍受。
當二雷追到一處胡同口時,一輛轎車急速駛來,撞飛二雷和他的幾個小弟。
車門打開,宋元從車上走下來。
魏勇走上前,拍了拍二雷的臉頰,“跟蹤我是吧?和我玩,你還嫩了點!”
二雷捂着大腿攤在地上,“草你馬,魏勇,你玩陰的,我哥不會放過你的。”
之前跟蹤魏勇時,明明有五個人,後來突然發現少了一個,他也沒有在意。
沒想到兜兜轉轉一大圈,在這等着他。
魏勇處理完二雷的幾個小弟,用破布堵住二雷的嘴巴,把他五花大綁扔進後備箱,靜靜地等在胡同口。
隻要王大雷一露頭,就讓宋元開車撞過去。
果然,不到一分鍾,王大雷一路小跑沖出胡同。
嗡嗡……
一道汽車發動機的聲音劃破夜空,王大雷的小弟全都被吓的跑回胡同裏,而王大雷沒來得及逃跑,被大壯一把摟住脖子,硬生生從車窗把他拽進車裏。
王大雷剛要掙紮,大壯兩拳砸在腦袋上,竟把他砸暈。
一腳油門,轎車快速駛離現場。
王大雷的小弟追着轎車跑了幾步,扶着膝蓋大口喘氣。
夜裏十二點,魏勇等人載着王大雷兄弟倆來到城郊一處廢棄廠房。
車輛停穩,魏勇打開手電筒,示意大壯幾人把王大雷擡進廠房。
今晚這一切,都是魏勇提前設計好的。
他很清楚,王大雷一定是得到黑龍的授意,徹底和他攤牌。
所以先帶幾人到旅店休息,然後再把他們引到胡同。
武伯鑫把王大雷放在地上,看向魏勇,“老大,人抓來了,下一步怎麽辦?”
魏勇冷冷道,“殺黑龍!”
話音剛落,武伯鑫等人下意識瞪大雙眼。
本以爲魏勇會等過一段時間,在蛟林市站穩腳跟再對付黑龍。
畢竟現在雙方的實力還有一些差距,一旦全面開戰,未必能占到什麽便宜。
魏勇并未解釋什麽,擡起巴掌,對着王大雷的臉上拍了上去。
啪!
一巴掌過後,王大雷驚醒過來,兩眼發懵愣在原地。
足足緩了好幾秒,他才看清周圍的一切。
“草,魏勇,你這個小人,隻會耍陰招是嗎?”
王大雷憤怒咆哮,眼神中充滿不服氣。
魏勇無所謂笑了笑,“你懂什麽,這叫謀略!
你帶領幾十人追殺我們幾個,就不是小人嗎?”
王打雷被大壯按住胳膊,大聲嘶吼,“姓魏的,你睡我媳婦,霸占我小姨子,我就是要砍死你,怎麽了?”
魏勇滿眼不屑,一腳踢在王大雷的腦袋上。
王大雷眼冒金星,腦袋貼在地面上。
這時魏勇順勢踩在他的臉上,“砍死我?就憑你?”
王大雷拼命掙紮,卻被大壯死死按在地上,隻能歇斯底裏大聲嘶吼,“魏勇,你敢動我,黑龍哥一定會殺了你。
還有你們,全都得爲我陪葬!”
魏勇點上一根煙,坐在一個破舊的椅子上,靜靜地吸了一口。
等到王大雷喊累了,他才慢慢開口,“還有什麽要說的嗎?”
王大雷怒聲咆哮,“我知道,現在說什麽都沒用。
你放心,我不會求你,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魏勇玩味一笑,彈了彈手裏的煙灰,“哦?還真是條漢子,就是不知道你弟弟是不是也和你一樣?”
王大雷兩眼一怔,“你,你說什麽?”
他下意識想到自己的弟弟二雷。
果然,魏勇對着丁明明招了招手,後者快速跑到車後,打開後備箱把被捆住手腳的二雷拽過來。
王大雷見弟弟被抓,瞪大雙眼,憤恨交加,“魏勇,你敢動我弟弟一根毫毛,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魏勇面不改色,冷眼瞪着他,任由王大雷肆意咆哮。
良久,王大雷仿佛洩了氣的皮球一般,不再咆哮,眼圈泛紅看向魏勇。
“魏勇,道上混的,是要講規矩的。
我們之間的恩怨,和二雷沒關系。”
魏勇冷冷一笑,“沒關系?剛剛是誰在帶人在樓下攔着我?
既然都是出來混的,落在我手裏,隻能算他倒黴。”
魏勇吸了一口煙,冷喝道,“還有,你們有什麽資格和我講規矩?
派奸細到我廠裏就算了,上次在東江酒店,抓了我老婆,威脅我去赴宴,你們就是這樣講規矩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