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雷被怼的啞口無言。
平日裏嚣張跋扈習慣了,現在才想起用規矩約束别人,換做其他人或許能放他一馬,但魏勇絕對不會吃這一套。
沉默良久,王大雷咬牙切齒道,“魏勇,你,你到底想怎麽樣?”
魏勇神色坦然,吐了一口煙氣,“明天夜裏,協助我狙擊黑龍,我要殺了他。”
什麽?
殺黑龍?
王大雷目瞪口呆,石話當場,差點以爲自己聽錯了。
魏勇膽子也太大了吧?
瘋子,絕對是個瘋子。
混迹江湖十幾年,見過不要命的,還是第一次見識到魏勇這麽不要命的。
“你要殺黑龍?不知死活!”
王大雷眼神中閃過一絲不屑,仿佛這件事根本就不可能完成一樣。
魏勇吸了一口煙,淡淡笑了笑,“我是死是活,不需要你來關心。
你隻需要回答我,幫還是不幫?”
王大雷喘了口粗氣,“想讓我背刺黑龍哥,不可能!”
魏勇玩味一笑,“别擔心,我不用你幫我動手殺他。
隻要你告訴我黑龍的一些信息,還有家裏的布局即可。”
王大雷一怔,“什麽意思,你想跑去黑龍家裏狙殺他?”
魏勇搖了搖頭,“我怎麽殺他,就不需要你來關心了。”
王大雷皺着眉頭,臉色很難看,沉默良久像是在做着最後的抉擇。
魏勇一邊抽煙,一邊靜靜地等待着。
足足過了兩分鍾,見王大雷還是沒有動靜,魏勇決定給他來一記猛藥。
他對着一旁的丁明明揮了揮手,後者一腳踹在二雷胸口上。
“嗚嗚嗚……”
二雷被塞住嘴巴,滿眼渴望救助的眼神看着王大雷。
王大雷目眦欲裂,“别,别打他!”
丁明明就當沒聽見,在大壯的配合下,把二雷拽到廠房後面的天然水池。
噗通……
兩人擡起被捆住手腳的二雷,随手把人扔了進去。
二雷揮動手腳掙紮了幾下,很快沒了動靜。
王大雷目眦欲裂,心底的最後一絲防線終究被擊潰。
他雙目泛紅,哭喪着臉跪在魏勇面前,“魏勇,放了他,我說,我什麽都說!”
魏勇心滿意足地拍了拍他的腦袋,“早點這樣,何必讓你兄弟白白受苦。”
說着,魏勇給了丁明明和大壯一個眼神,兩人趕緊把二雷撈上來。
二雷劫後餘生般大口吐水,眼神中充滿驚慌和恐懼。
這時魏勇轉向王大雷,“說說吧,黑龍的家,還有他身邊的人,都是什麽情況。
最好不要耍心眼,一會我們走了,會把你們關在這裏。
如果我們了黑龍,你們兄弟倆還能活命。
殺不了黑龍,你們隻能餓死在這裏!”
王大雷面目猙獰,本想着随便瞎編一些謊話糊弄魏勇。
沒想到魏勇竟然技高一籌,準備把他們兩個扔在這裏。
這種荒山野嶺的地方,十天半個月都不一定有人出現。
若是魏勇擊殺黑龍失敗,他們兄弟倆可能真的要死在這裏了。
沒辦法,王大雷隻能咬着牙,把黑龍家的情況詳細講給魏勇。
根據他的描述,黑龍住在一個自建别墅,别墅大院上千平米。
而院子裏不同區域,分别飼養了一些豺狼虎豹。
除了王大雷這種親信,黑龍輕易不會帶别人回家。
就連王大雷,也隻是進去幾次而已。
沒多久,王大雷介紹完黑龍家院子裏的情況,又把别墅内的結構告訴魏勇。
魏勇按照王大雷的描述,畫出一幅平面圖。
平面圖上不同的區域,标注了不同的動物,其中有老虎、獅子、獵豹,豺狼等等。
武伯鑫、丁明明幾人了解情況,隻覺頭皮發麻。
最後王大雷不忘提醒,“對了,黑龍的房間内,養了一頭母獅子,這頭獅子平時就睡在他的床上。”
“草,這個家夥,也不怕母獅子發情,把他拿下了?”
武伯鑫瞪大眼睛咒罵着。
丁明明等人面色凝重,按照王大雷所說,想要闖入黑龍家中擊殺他,恐怕沒有那麽容易。
魏勇了解情況,意味深長點點頭,“黑龍家除了這些野獸,安排多少護院打手?”
王大雷搖搖頭,“沒有打手。”
“沒安排打手?”
魏勇一怔,王大雷認真道,“沒錯,院子裏到處是豺狼虎豹,沒人敢輕易進去。
前些年一個打手挑逗一頭雄獅,不小心被獅子咬斷脖子。
後來再也沒人敢輕易踏足,很怕一不小心死在那些野獸的口中。
當然,黑龍從小練武,三五個壯漢,沒辦法近身,所以根本不需要什麽護院打手。”
武伯鑫、丁明明幾人四目相對,不知如何是好。
想要越過這些野獸擊殺黑龍,并沒有那麽容易。
而且一旦全面開戰,黑龍的小弟很可能會在短時間内跑來支援。
如果不能快速解決戰鬥,危險可想而知。
這一戰,難度系數不斷飙升。
和其他幾人比起來,魏勇始終面色平靜。
認真思索良久,面帶疑惑道,“還有其他信息嗎?”
王大雷沉思片刻,眼前一亮,“對了,黑龍有一個小老婆,很得他的寵愛。”
“誰?”
王大雷認真道,“小老婆名叫莫倩玉,這女人心狠手辣,跟着黑龍殺過不少人。
黑龍這些年抛棄過很多女人,唯獨沒有抛棄她。”
魏勇輕輕點點頭,“哦?還有這一号人物?”
他最怕的就是黑龍沒有在乎的人,既然有他在乎的人,那就好辦了。
王大雷見魏勇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眼神中泛起一絲疑惑。
接下來魏勇繼續打探下黑龍身邊的人,可卻沒有問出什麽有價值的線索。
魏勇眯了眯眼,“王大雷,你确定沒有要補充的?别忘了,我們回不來,你們兄弟倆也活不了!”
王大雷臉色很難看,認真回憶一番,用力搖了搖頭,“沒了,這回真沒了,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了。”
魏勇輕輕點點頭,揮手示意武伯鑫等人上前把王大雷兄弟倆捆起來,堵住嘴,扔在一處破舊車間内。
兩人躺在地上,被死死捆住,發不出任何聲音。
處理完畢,魏勇幾人駕車離開破舊廠房。
一行人返回明太魚廠休整一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