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勇沒管那麽多,跟着衆人來到一旁的自助飯店,熟練的在自助區域大吃特吃起來。
既然來都來了,那就好好玩,反正身邊都是同齡人,要說玩也能玩到一塊。
要知道在民品廠,無論是李甜甜、李思思還是吳惠迪、蔣忠義都拿自己當老闆,見面客客氣氣的,遠遠沒有在這同齡人中這樣輕松。
魏勇胡吃海塞,張園卻在那裏忙活的滿頭大汗,想盡辦法跟幾位少爺打好關系,效果也非常不錯,至少他和幾人的關系變得親密不少。
十點左右,衆人吃完走出飯店。
魏勇繼續開車,向張園問道:“咱們去哪?”
“昨天他們去了卡拉OK,接下來去咱們去打斯諾克,下午去騎馬,晚上去大富豪試試手氣。”
“玩的花樣不少啊?”魏勇有些吃驚,他在蛟林市待了這麽久,還不知道蛟林市竟有這麽多娛樂場所。
“老土了吧?在蛟林市隻要有錢,玩的地方多了去了,反正這幫少爺不差錢,除了使勁花錢也沒啥能做的了。”
魏勇點了點頭。
看來,自己雖然有錢,但确實不會花啊?
他将車停在一歌叫麗都廣場的地方。
這裏有三四層高,前面一個碩大的停車場,裏面停滿了皇冠、奔馳、奧迪等豪車。
張園說這裏是蛟林市頂級娛樂場所,吃喝玩樂一應俱全,地下甚至還有賭場。
等下了車,張園等人還是圍着于少、王少、張少和高媛幾人。
斯諾克因爲進來沒幾年,所以在蛟林市還屬于高端消費項目。
三樓的大廳内,零零散散擺着五六台斯諾克台球桌,衆人一到,便拿着杆子打了起來。
看得出來,這些人頂多會玩花式十六球,對斯諾克打的并不熟。
而高媛更是不堪,打了沒幾杆便直接放棄了。
“沒事的,媛媛,我可以教你。”王少鼓勵道。
高媛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看向魏勇,“你怎麽不打,難道不會嗎?”
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彙聚到魏勇身上。
尤其是王少、張少兩個公子哥,目光要是能殺人,恐怕魏勇早就被萬箭穿心了。
魏勇瞟了眼兩人惡狠狠的目光,不屑道:“我當然會了。”
他重生前,可是斯諾克的忠實粉絲,爲了苦練技術,足足在台球廳待了一個月,隻是後來沒練出丁俊晖的技術,就放棄了。
高媛頓時眼前一亮,“那你可以教我嗎?”
“一個土包子會打斯諾克?”王少狠狠的剜了魏勇一眼,“整個蛟林市也就這裏有斯諾克,我勤學苦練多年,至少在蛟林市能排進前五,媛媛你要學還是找我吧!。”
“我可是前三!”張少也跟着說道。
剩下的幾人也不甘示弱,似乎一下子要把蛟林市斯諾克排名都承包一樣。
高媛并未理會其他人,拿着杆子來到蘇沉面前,“那就你來教我吧,我怎麽總是被扣分啊?”
“小子,别在這給我逞能啊?你恐怕連斯諾克是什麽都不知道吧?”王少威脅道。
衆人連連點頭。
魏勇看了眼台面上五顔六色的球笑了起來。
雖然他的技術沒法跟專業的比,但想要震一震這些連斯諾克規則都沒弄明白的富二代,還是非常簡單。
“你就打一杆試試嘛?反正閑着也是閑着。”高媛哀求道。
“玩?我的技術也隻是打了60分,我不信他的分能比我高。”王少扔了張一百元,瞪着魏勇:“這是一百元新款人民币,隻要的分數能超過我,這錢你拿走。”
要知道在八十年代末期,十元的大團結還是主力貨币,這第四套的一百元則更是一筆巨款了。
哪怕是張園,也不禁咽了口唾沫,他來到魏勇身邊,低聲道:“魏勇,你可小心點啊,這王少可不簡單,赢了他的錢恐怕你吃不了兜着走。”
他的話被一旁的人聽到,“你說什麽呢,讓他打,我不信一個土包子還想赢過王少?他要是能打五十分,我把球吃了。”
衆人哄堂大笑。
王少爲了緩和氣氛,也笑着道:“你随便打,隻要赢了我錢拿走,我認賭服輸。”
接着,他扭頭看向高媛:“媛媛,你要是想學,我可以好好教你,這家夥肯定不行。”
張少此時有些不爽,嚷道:“快點打啊?還墨迹個屁,一百塊錢夠你掙三個月的了,趕緊的。”
魏勇接過高媛手中的球杆,在桌子上轉了轉,球杆很直。
接着他擺好了姿勢,朝球台上遠處的一顆紅球瞄了過去。
“砰!”
清脆的磕碰聲響起,白球将底袋的一顆紅球撞進洞口。
“進了?”
這一杆頓時震驚了衆人。
紅球的位置離着白球足足兩個袋口,想要一杆進洞很難。
高媛看到這,拍手道:“太厲害了魏勇,你可真帥!”
“砰砰砰!”
魏勇連連出杆,将台面上的七八顆紅球和彩球按順序全部打進袋中,按照分數算,這一次得分要在60分以上。
張少看着黑着臉的王少笑道:“王少,你不會心疼了吧,人家得分肯定超過60了。”
王少裝作毫不在意的将錢甩到魏勇身前,“拿走,你敢不敢跟我玩一把,這次你要是赢了,我給你五百塊。”
“五百塊?”
不少人聽到這個數字頓時倒吸一口涼氣,一局球五百塊?
這可是普通人至少兩年的工資啊。
“你确定要跟我打?”魏勇嘴角上翹,看着服務員重新擺球,嗤笑道:“要不然你再考慮一下呢?”
王少覺得魏勇慫了,直接從兜裏拿出五百塊拍在一旁的桌子上,“你要赢了就拿走。
但咱們可說好了,你要是輸了,我也不用你賠錢,就從這爬出去吧!”
“靠,玩的這麽大?”
“這點錢對王少來說算什麽?而且想在斯諾克上赢王少的人,我在蛟林市可還沒見過呢。”
“要是我,我就賭,大不了爬着出去呗,赢了可是能得五百塊啊?”
高媛連忙說道:“幹嘛啊,欺負人是嗎?這五百塊我出了。”
她的話頓時讓王少的臉色沉了下來,但卻不敢對高媛放狠話,隻能對魏勇威脅道:“小子,你敢不敢?”
魏勇笑了笑,指着擺好球的台面,“當然敢了,你說咱們誰先開球?”
“你先來!”王少冷着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