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勇也沒廢話,拿着台球杆開始打了起來。
“砰砰砰!”
随着台面上的紅球越來越少,衆人臉色變得五花八門,他們完全沒料到魏勇的台球實力竟這樣強。
高媛的眼神也越來越亮,她從沒想過,打台球競也能這樣帥。
張園越看越覺得不對,先不說魏勇爲什麽這麽厲害,光他得罪了王少這事,恐怕就不好辦了。
可他剛想說些什麽,魏勇一杆下去就給王少做了個斯諾克(斯諾克的一種術語,指的是做障礙,讓球手無法擊打目标球)。
“哇!”
現場一片嘩然。
他們懷疑魏勇是不是在扮豬吃虎,光憑着他這一手,就足以碾壓現場的所有人,甚至包括号稱蛟林市前三的王少。
現在,桌面剩下的分數也就七八十分,魏勇還做了個斯諾克,除非王少是專業選手,要不然絕沒機會得分超過魏勇。
王少臉色肉眼可見的沉了下去,雖然心有不甘,但他知道已經失去了翻盤希望,隻能恨恨的把錢扔在台面,氣哄哄坐到一旁的沙發上。
“王喜林,你這也不行啊?排行第三就這點能耐嗎?看來還得我給你報仇啊。”張少一臉得意,沖魏勇道:“來來來,咱們打一局,可别小看我啊,我可絕殺過我的師傅。”
“對對對,上次我也在,他師傅可是專業的。”高媛湊過來說道。
張少呲牙笑着,挑釁的看着王少,站在張少身邊的瘦高個則尴尬的笑了笑,他是這裏的陪練,也是張少的師傅。
他曾經是蛟林市公認的斯諾克高手,去年吉省比賽,還拿了前三,雖然張少絕殺是他有意爲之。
但他也不想張少輸的太難看,要是張少輸了,他這個師傅的面子也要受影響。
趁着服務員擺球的功夫,張園拼命的給魏勇使眼色,魏勇沒有理會,對張少道:“這次你開吧!”
“你确定?我跟你說,我的技術可不是王少能比的。”張少笑道。
“開個球廢什麽話,開你的得了。”王少在一旁呵道。
他現在隻想魏勇打敗張少,這樣一來,最起碼證明張少跟他水平差不多。
“手下敗将就别說話了。”張少得意的回了一句。
開球後,他順利的拿到了六十多分,不知道是運氣還是實力,一些難度頗大的球竟也被他打了進去。
一時間,拍馬屁聲、恭維聲不絕于耳,即便是高媛也十分感興趣的湊到了台球桌前。
瘦高個則長出一口氣,一直懸着的心這才放下。
轉眼間,台面上的紅球,被張少打的就剩下三顆。
他看着一旁的記分牌,笑道:“看到了嗎?隻要我再進一顆紅球,你的分數肯定就趕不上我了。”
一邊說,他一杆打了下去,可惜紅球在袋口晃了晃,卻始終沒有落袋。
瘦高個有些可惜:“算了,這次就給你個機會吧。”
(斯諾克規則,各個球的分數爲紅1、黃2、綠3、咖啡4、藍5、粉6、黑7,勝負取決分數,開局後要先打進一顆紅球,然後再打進一顆彩球,直到紅球全部打完,才可以按照彩球順序打,最終比較總分。)
他算了算,魏勇接下來必須圍着黑色球打,比分才有可能超過自己,但想做到這一點極難,即便是頂尖的斯諾克高手也不一定能做到。
魏勇看着桌面上的台球分布,他淡定的使用白球,将一顆顆球全部打入袋中。
不到十分鍾,台面上就剩下最後一顆黑球。
隻要打進黑球,魏勇的分數就能超過張少。
他沒有客氣,狠狠一杆打了出去,黑球在台球桌上彈了一庫,最終進入了中袋。
一時間,全場一片死寂。
大家除了在電視裏,還從未在現實看過這樣高超的球技,難道魏勇是專業的嗎?爲什麽從沒聽過呢?
“老張,剛才不是還吹牛自己拜了專業的師傅嗎?怎麽被人家給清台(台球術語,一把機會就将全部台球打進洞)了。”王少嘲笑道。
張少臉色難看。
自己拜了專業師傅都不是魏勇的對手,那豈不是意味魏勇一直在扮豬吃虎?
他會打球?而且技術很高。
“魏勇是不是練過啊?”
“是啊,太強了,如果去年他要是去省裏比賽,應該能拿到前三吧?”
高媛的眼神越來越亮,她來到魏勇身邊,柔聲道:“你真厲害啊,能不能教教我?我練了很長時間,沒看見過像你這樣厲害的人呢?”
“對不起,我時間太忙,沒空教人。”魏勇直接拒絕。
高媛長得漂亮,家世也在蛟林市數一數二,很難有男人拒絕她,畢竟要是娶了她可能讓人足足少奮鬥五六十年。
但魏勇卻如此硬氣,這讓王少、張總感覺被人抽了個嘴巴,幾人嘴角抽動,臉上也挂不住了。
“高大小姐,這魏勇就是我手底下一個秘書,每天替我忙活,根本沒時間教您。
再說了,他這個身份怎麽能給您當師傅呢,要教您還是得張少喝王少這樣的人才行?”
張園連忙站出來打圓場,他悄悄拽了拽魏勇的衣服,眼神裏也帶着警告的意味。
“這有什麽的,大不了我可以花錢雇他。”高媛并不在意。
“不就是個斯諾克嗎?我手底下這樣的人多的是,大個過來給他個教訓。”張少不屑道。
瘦高個立即跑了過來,“張少,我來了。”
“這可是去年全省斯諾克第三,是我重金從春城挖過來的高手。”張少介紹道。
“對,去年省裏召集各路好手進行對決,前兩名是領導的兒子和冠名商的人,第三個就是我。”瘦高個頗爲自豪。
論家世,他不行。
但說打斯諾克,他絕對是整個吉省最頂尖的存在。
衆人聽到這頓時大吃一驚,他們萬萬沒想到小小的蛟林市竟卧虎藏龍,還有瘦高個這樣的高手,而且剛才他話裏話外的意思,他應該就是那個比賽的無冕之王。
“我使眼色,你是一點沒看見是嗎?你把這些人都得罪了,讓我怎麽辦?”張園小聲說道:“你這次勞務費沒了,然後你必須把剛才得到的五百塊賠我。”
憑什麽?
魏勇用看傻子一樣的目光盯着張園。
你以爲我真是你秘書嗎?還命令起我來?
“不可能,這是我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