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勇是百萬富翁,這這消息對馬嬌來說無比震撼,甚至讓她沒法接受。
在八十年代,萬元戶都能是鳳毛麟角的時候,百萬富翁是她這樣的學生根本無法想象的事。
李志鵬說自己身家千萬,她并不相信,找人打聽過。
李志鵬隻不過有個在海關的舅舅,家裏的錢也就三四十萬左右,他跟魏勇這樣的百萬富翁還差得遠。
“嬌嬌姐,要不然我們還是回學校吧?”龐豔低聲道。
馬嬌腦海中,不斷閃現魏勇的畫面,從一開始見面到後來與她發生沖突,那一幕幕讓她有些意動。
當然人的腦補是非常可怕的,馬嬌就是這樣自認是個美女,認爲每個男人都試圖想要與她發生點什麽。
她越想越覺得魏勇并不恨自己。
魏勇之前跟自己争鋒相對,後來宴會還與自己主動聊天,一定是對自己有意思。
要不然,剛才魏勇就不會攔着陳紅娟,不讓她把自己趕出去了。
“時間還早,我們沒必要那麽早回去。”
“可是,剛才你……你被人踹了一腳,捂着肚子躺了半天,咱們要不要去醫院瞧瞧?”龐豔有些擔心。
“這算什麽事,早就沒事了。”
……
陳紅娟拉着魏勇,給他介紹一旁的衆人。
其中大多是貿易公司的老闆,做紡織品出口生意的,當然大多都是衣帽鞋襪等輕工業産品,一年營業額差不多也有二三十萬美元,
隻不過因爲國家缺少外彙,所以大多數人得到的都是人民币,按當時一比八的比例,一年營業額差不多一百多萬。
隻是因爲衆人是幫着國家做事,所以平日裏不得不低調一些。
“魏總,這些人可是你平時接觸不到的,他們都是身家不菲的生意人,如果你能結交幾個,你們缺資金的事非常好解決。”陳紅娟笑道。
“那我可要謝謝陳總了,能将諸位介紹給我。”魏勇拿起一杯紅酒,向衆人高舉,“我能認識大家也算緣分,以後多交流。
各位都是做外貿的,其實我也想讓時光記罐頭賣到海外,不知道諸位知道有沒有這個可能啊?”
“海外的食品标準很嚴格,而且收稅很高,魏總那個自诩的标準肯定過不去。”
魏勇自然知道現在海外的狀況,接着問道:“那要是打點打點關系,能不能行呢?”
“不行,人家海關檢查的十分嚴格,而且萬一罐頭出現問題,到時候我們都得跟着遭殃。”
“沒錯,食品類的東西還是要謹慎。”
“是啊,對方的關稅很高,對走私的問題也查的嚴。”
陳紅娟笑着道:“魏總,您也不用太急,現在民品廠的時光記罐頭賣的這麽好,沒準過幾年能通過人家的标準也說不定呢。”
魏勇笑道:“原來,你們也知道對方進口是有标準的,還有關稅,那爲什麽你們會走私東西進來賣呢?
我們國家的關稅你們就不管了嗎?這麽做豈不是損害國家利益?”
“你說什麽?老子掙點錢礙你什麽事了?”一個中年人站起來罵道:“一個小小的食品廠老闆,信不信老子找人剁了你,把你扔海裏喂魚?”
其他人也氣得不行,瞪着魏勇。
一時間氣氛變得僵持起來。
遠處衆人看這劍拔弩張的樣子,也開始議論起來,就連陳紅娟的臉色也頓時沉了下來。
魏勇看了看幾個外貿商憤憤不平的樣子,嗤笑道:“諸位急個什麽,可别吓壞了我,要知道我也不是好惹的。”
陳紅娟見狀連忙出來打圓場,“老黃,魏勇隻是開個玩笑,你急什麽?我可告訴你,魏勇在蛟林市能通天,你别亂發脾氣啊。”
她示意衆人到一邊坐下,然後來到魏勇身旁,“魏勇,咱倆好好談談怎麽樣?”
魏勇搖了搖頭,“我現在最想做的事,就是跟北冰洋的李琦聊聊,其他事我不感興趣。”
“好,好!”陳紅娟笑着點了點頭,“其實魏總,我一個女人做買賣也不容易,就想大家一起,齊心協力把錢掙了。
交朋友總比結仇強吧?我覺得你應該明白我的意思?”
魏勇道:“當然,跟你說個實話,現在那些廠的股權都在兵工企業的手裏,我就是想幫忙也說的不算啊。”
一個看起來斯斯文文的男人走過來,道:“魏總,我們也不想跟你繞彎子,如果你能幫我們,北冰洋的事肯定幫你擺平,我們做這個買賣,多少還有點人脈。”
魏勇笑道:“現在能出來做買賣的,哪個上面沒幾個人幫襯啊!”
這時,現場的音樂響了起來。
陳紅娟一邊用眼神示意衆人安靜,一邊随口道:“好好好,我們等會再聊,現在還是跳舞吧!”
此時一些女孩早就等的不耐煩了,她們聽到音樂,紛紛下場邀請人跳舞。
魏勇瞥了一眼陳紅娟,沒有說什麽。
他并不想和陳紅娟有太多接觸,畢竟走私的事太危險,他可不想輕易參合,哪怕裏面的利潤再高。
他無意間看了看四周,發現遠處的馬嬌和龐豔正呆呆的坐在那裏。
馬嬌看見魏勇的眼神,一時間心髒狂跳,似乎從魏勇的眼神中印證了她的想法,魏勇是喜歡她的。
“魏總,不知道,我是能不能和你跳一支舞呢?”陳紅娟笑道。
“不會!”
陳紅娟不管不顧的拉着魏勇的手,“來吧,我也不怎麽會,你抱着我,跟着音樂晃就好。”
她身上不知道噴了什麽香水,讓魏勇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如果說秦氏姐妹是溫婉賢惠的女人,那陳紅娟就是能挑動男人心旋的尤物,一舉一動間就會挑撥男人的底線。
“魏總,你動一動啊,還不趕緊抱着我,咱們跳舞去。”陳紅娟含情脈脈的盯着魏勇。
她的身材并不纖細,而是豐滿中帶着濃濃的少婦風,伸手摟住魏勇的腰,大半個身子都快貼到魏勇身上。
魏勇甚至能從陳紅娟的禮服上,感覺到她的身體正緩緩升溫。
現場主燈已經關閉,五顔六色的光狂魔亂舞,甚至連人臉都看不清。
但魏勇能感受到陳紅娟的氣息,甚至隐隐感覺有什麽溫熱的東西貼了過來。
魏勇大概猜到了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歪了歪腦袋躲開。
“今晚,魏總可以在這休息,樓上有浴缸還有進口席夢思床墊。”陳紅娟把頭放在魏勇肩膀上,手指也在他胸口不停畫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