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勇和陳紅娟在舞池中遊走,随着陳紅娟的手不老實的摸來摸去,魏勇知道要是繼續這樣下去,恐怕真要出事了。
他一把抓住陳紅娟往下探的手,沉聲道:“陳總,我是有媳婦的人,咱們沒必要這麽做,還是談談合作的事吧?”
陳紅娟似乎有些驚訝魏勇到嘴的肉都不吃,但想了想,還是緊緊的抱着魏勇,
“我知道你有媳婦,也知道我歲數也比你大,但經過這段時間的接觸,我對你十分滿意,你也見到了那幫人的嘴臉,這也是我要找你合作的原因。”
“那你爲什麽不離開這些人呢?”
“哎,已經上了賊船了,想下可沒那麽容易。”陳紅娟輕輕歎了口氣,“我們已經商量完了,隻要你能把廠房租給我們就行,至于生産和運輸什麽都不用管,每年我們都可以給你三十萬,你覺得行不行?”
魏勇有些心動。
如果真像陳紅娟說的那樣就好了,他不用承擔風險,每年還可以獲得三十萬的收入。
但他知道,這世界上可沒有天上掉餡餅的事,别看這個女人摟着自己,擺出一副任君采撷的樣子,可如果真要信了,恐怕到時候自己連骨頭渣子都得被這女人吞下去。
“這個事,我說的可不算,畢竟還有兵工廠在呢,我必須回去溝通一下才能給你明确答複。好了,吃的差不多了舞也跳了,我也該回去了。”
“爲什麽要走?你個大老爺們還怕我吃了你嗎?”陳紅娟嬌嗔道:“不如咱們去樓上較量一下,如果我輸了,什麽條件都答應你好不好?”
“不行,我媳婦每天都打電話查崗,要是等不到消息,我怕她直接殺過來。”
陳紅娟的手輕輕的掐了魏勇一下,“好吧,那我就等你回信了?你什麽時間能給我?”
“一周吧,畢竟現在民品廠的事很多,我得跟各個高層和兵工企業的領導挨個溝通。”
“時間太長了,要不然三天如何,你需要做什麽我都可以幫忙。”陳紅娟皺眉道。
“不行,怎麽也得一周。”
陳紅娟想了想,認真道:“好吧,那我就等你消息了!”
說着,她的嘴貼到魏勇臉上,狠狠的親了一口,“記住,我隻給你一周時間!”
魏勇點了點頭。
他這時才發現,剛才陳紅娟親自己的時候,舞池的主燈已經亮起來,四周的人全用羨慕的眼神盯着自己。
哪怕是馬嬌和龐豔也在一旁張大嘴巴看着。
魏勇毫不在意的擦去陳紅娟留在臉上的口紅,松開陳紅娟的腰,轉身朝門口走去,臨走前,他朝馬嬌和龐豔招了招手。
馬嬌一臉興奮的跟了上來,龐豔也十分慌張的跟在後面,似乎對剛才發生的一切無比震驚。
門外,豪車一直等着宴會散去。
魏勇找到拉自己過來的奔馳坐了上去,然後對馬嬌和龐豔說道:“我也在春城大學附近住,你倆跟我一起回去吧。”
“好的!那龐豔你坐副駕吧!”馬嬌一邊說,一邊推着龐豔坐在副駕上。
這個奔馳加裝了從車頂到地闆的實體隔闆,将駕駛前排和後排隔離開,爲後排提供了一個可以密談、休息的移動私人空間。
魏勇靠在座椅上有些心煩意亂。
這個時候的商界,跟重生前完全是兩種概念,重生前他知道有些人爲了賺錢不擇手段,當時他能選擇不與這樣的人打交道。
但現在卻不行,因爲他早已陷進了這攤泥潭之中。
魏勇長長的歎了口氣,自己接下來的路,到底該怎麽走?
這時,馬嬌打開車門坐進來。
四目相對下,她顯得有些惶恐,“魏勇,對不起,我之前對你那樣,是因爲和高媛的關系不好。”
“沒事,我跟高媛也隻是朋友。”魏勇擺了擺手。
“對了,你是蛟林市的嗎?我之前可想去那裏看看了。”
“是的!”魏勇說了一句,便閉上了眼睛。
馬嬌想聊點什麽,但見魏勇的樣子,也隻好閉上了嘴巴。
車輛已經開起來了,因爲這裏不像市區到處都有路燈,所以除了前排隐隐的光亮外,後排變得一片漆黑。
奔馳的隔音極好,所以根本聽不見任何聲音,馬嬌坐在那甚至能聽到自己心髒砰砰跳。
但她卻毫不在意,此時她的腦袋裏隻有一個想法,拿下百萬富翁。
“魏勇,你來這到底是爲了做什麽?”
“來談判。”
馬嬌邊說邊偷偷往魏勇身邊挪了挪,但她也不敢靠的太近,怕魏勇覺得放蕩,但又怕自己失去跟魏勇親近的機會。
一個二十多歲,長相帥氣又多金的男人,可是可遇不可求的極品,她自然不想放棄。
哪怕給魏勇當地下情人,她也心甘情願。
魏勇感覺到馬嬌靠了過來,立即嫌棄的往旁邊挪了挪。
“我……我感覺喝的有點多,頭有點暈。”因爲太黑,馬嬌并沒看見魏勇的動作,嬌嗔道。
魏勇嘴角一揚,“那你就好好休息一下吧。
對了,明天的學生畢業舞會,你會去嗎?”
馬嬌立即反應過來,“你……你覺得我要去嗎?我聽你的。”
她壓着嗓子,“隻要你一句話,我什麽都能做!”
魏勇笑道:“好吧,到時候你一定要去,而且我還需要你配合我。”
“好,好的。”馬嬌明白,李志鵬羞辱魏勇,魏勇一定會找回場子。
這也是自己拉進跟魏勇關系的好機會。
魏勇點了點頭,他對這種裝逼打臉的事并不擅長,有馬嬌這種人幫忙再好不過。
一片昏暗中,馬嬌有些動情,她喘着粗氣緩緩往魏勇的身邊靠去。
可此時車子卻來到了香格裏拉門前,車窗外的燈也照進車内。
魏勇看着馬嬌散亂頭發,衣衫半解的樣子,不禁笑着搖了搖頭。
這女人爲了讨好自己,什麽都敢做。
但他可不是什麽東西都能吃的。
“到酒店了,我先走了了。”魏勇打開車門,扔下句話便走了出去。
馬嬌慌張的拉了拉胸口的禮服,又将散亂的頭發攏在一起,顧不上形象連忙跟着下了車,“我……我能不能去你的房間喝點水啊?”
“嬌嬌姐,發生什麽了?”龐豔見馬嬌十分狼狽,一手捂着胸口的衣服,一手拉着裙子,頓時氣憤的朝魏勇吼道:“你個畜生,你對嬌嬌姐做了什麽?”
“閉嘴!跟你沒有關系。”馬嬌罵了一句。
然後她扭頭看向魏勇,嬌聲到:“魏勇,我能不能去你的房間洗個澡,換個衣服啊?這樣回寝室……”
“等你把舞會的事解決再說吧!”魏勇擺了擺手,頭也不回的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