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勇擺了擺手,“怎麽可能給錢,應該是個人魅力吧。
對了,你最近是不是感覺很累?”
“還好吧,最近因爲這事我每天吃不好睡不好的,尤其是馬嬌和李志鵬,今晚算是出了口氣惡氣,她倆狗咬狗了。”高媛笑着說道。
似乎感覺一下子放松了起來。
“那我帶你出去逛一逛吧,要不要去南湖公園走一走?聽說那裏的夜景很不錯,我正好今天借了車。”魏勇發現周圍有人低聲交談,環境有些嘈雜,建議道。
“這時間是不是太晚了?”她看了看表,已經十點多了。
但魏勇幫她出了氣,也不好意思拒絕,“那好,但是得在宿舍關門前回來。”
“放心,交給我吧。”
車很快駛到公園邊,兩人走進了公園。
夜晚的公園十分安靜,月光灑在公園中心的湖面上,顯得格外的美,這一帶除了幾盞路燈外,沒什麽人來。
魏勇在長椅上坐下,望着波光粼粼的水面,晚風輕拂,星光點點,氣氛甯靜。
高媛側過臉,發現魏勇的神情有些飄忽。
“你還好嗎?”
“沒事,”魏勇回過神,低聲道,“就是最近遇到些困難。”
“是你公司的事?”
魏勇點了點頭,“是啊,公司現在的壓力很大,欠着債,還在打官司。好不容易有這樣安靜的環境,也還不錯。”
“你别難過啊!”高媛有些慌了手腳。
“抱歉,我不該說這些。咱們還是欣賞風景吧!”
“别啊,既然你當我是朋友,那我也要幫一幫,我沒想到你這麽難,要比我看看能不能讓我家裏人幫一下?
其實,我一直瞞着你來這,我爸是春城商業部的。”
魏勇眼中掠過一絲光亮,他早就打聽到這個消息。隻不過他不想引起高媛的反感,所以一直都沒有提。
但他還是擺擺手道:“真不用了,你是不知道那些企業多欺負人。”
接着,魏勇将事情說了一遍,将北冰洋做的事添油加醋的聊了一遍。
“這也太過分了吧?”高媛聽完,頓時氣的不行。
她自然也看過報紙,知道一點北冰洋和民品廠的事,“這事交給我吧,我跟我爸聊一聊。”
“别别别,我是把你當朋友,而不是你爸。好像我是看重你的關系似得,這隻是朋友間的吐槽罷了,我自己能解決。”魏勇站起來,語氣堅決道。
高媛無奈地搖搖頭:“你這個人,就是太老實了。”
如果她的話被那些曾與魏勇打過交道的人聽見,恐怕會氣得發笑,魏勇哪配得上老實的稱贊?
“誰都不容易。我總認爲經商就該誠信經營,盈利了就該回報社會。雖然現在公司負債,但我還是接手了兵工企業下面的虧損企業,就是覺想做點貢獻。”
高媛被魏勇的話深深打動。
她沒想到眼前這個自稱不領工資、全力保障員工薪資的人,竟如此的無私。
當然,她不知道的是,捐款是爲了兌現與當地政府的承諾;魏勇确實不領薪水,因爲公司賬戶的副卡就在他手中;至于接手虧損企業,是魏勇想擴大生存規模。
袒露心扉後,兩人相談甚歡,魏勇總能恰到好處地附和高媛的觀點,讓高媛忍不住哈哈大笑,似乎連之前的煩惱都忘了。
不知不覺,兩人在公園裏待到了午夜。
“糟了,宿舍關門了。”高媛驚呼道。
“别急,我在附近酒店給你安排個房間就行。你明天有課嗎?”
“周日沒有課,我休息。”
“那就好,我送你吧。”
高媛全然沒察覺到,這個剛剛還在訴說欠債的男人,正爲她訂下價值不菲的豪華套間。
魏勇将她送到房門口,溫聲叮囑好好休息,并且再三交代千萬不用她和家裏說。
但高媛表面應允,心裏卻已打定主意要請父親出面相助。
關上房門,魏勇這才長舒一口氣,轉身時暗自祈禱:但願一切順利,否則這段時間心思都白費了。
現在民品廠與北冰洋的案件進展确實不利,律師也明确的說如果沒有轉機,民品廠可能面臨巨額賠償,即便是赢了,也會對民品廠造成巨大影響。
魏勇現在不想再與對方糾纏,他必須确保公司根基穩固,應對即将到來的市場發展。
這一夜他輾轉難眠,直到淩晨才勉強入睡。
朦胧中感覺有人在碰他的臉,他下意識地揮手:“别鬧......”
說了一句後,他突然驚醒,想起自己在酒店房間,身邊不可能有人,因此猛地坐起,大聲吼道:“誰?”
“是我呀。”楊影坐在窗邊的沙發上看着魏勇。
“你怎麽進來的?”
“跟前台說我是你太太,他們就給我開門了。”
“這是什麽五星級酒店?不核查身份嗎?”他急忙裹緊了被子,嚷道:“你趕緊先出去,我就穿了條褲衩。”
“憑咱倆得關系怕什麽?”楊影狡黠一笑,突然伸手拍了下他被子下的屁股。
魏勇感覺到屁股上的力道,頓時愣在原地,他回想起初見時那個文靜的姑娘,現在怎麽變得這麽……猥瑣。
“你快給我出去!”他紅着臉喊道。
“好好好,那等你吃請我早餐。”
餐廳裏,魏勇昏昏欲睡地坐着,楊影拿着魏勇的房卡去打早餐。
這時,高媛也來到了餐廳,她看到魏勇走過來問道:“怎麽不吃東西啊?”
“當然是沒睡好了。昨晚說了些不該說的,你可别介意啊。”
“怎麽會?我剛和父親通了電話,他說願意幫忙。”
“不是說了不用嗎?”魏勇語氣裏帶着不滿,眼裏卻閃着光,“這樣顯得我别有用心一樣。”
“父親說這事對他來說沒什麽。像你這樣踏實本分的人,就該得到幫助。”
楊影這時端着粥走過來,聽到最後一句直接嗆住,不停地咳嗽。
魏勇皺眉看她一眼,轉身對高媛問道:“想吃什麽?我給你拿。”
他體貼地幫高媛取餐,剝雞蛋,盛熱粥,無微不至。
等高媛離開後,楊影這才湊近,盯着魏勇問道:“踏實本分?你在這兒哄小姑娘倒是很在行嘛。怎麽沒見你對我這麽溫柔?”
“工作需要!而且你是我手下,對你溫柔沒用。”
“且,她家什麽來頭?你要是跟我說,我外公也能幫忙啊。”
“老人家都退下來了,就别麻煩了。她父親可是實權人物,縣官不如現管不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