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魏勇坐在辦公室,身邊的電話突然響了起來。
“魏總,出事了!”楊影焦急的說道。
魏勇聞言皺起眉頭,“發生什麽事了?”
“春城生活報刊登了一則聲明,說有個叫胡華的借了馬志三百萬,約定三月末還款。如果到期還不上,欠款自動轉成股份。”
“這事您知道嗎?會不會對你接下來的計劃,造成影響?”
“這是什麽時候的事?"
“今早的報紙,我也剛剛看到。我覺得這裏面有問題,就趕緊給你打電話了。”
“這個消息對我太重要了,你在廠裏穩定秦勇科技,我馬上去看看!”
魏勇挂斷電話,套了件外套便沖出房間,開車駛向春城賓館。
到賓館前停下車,他連忙上樓敲響馬秋紅的房門。
房門打開,馬秋紅披着睡衣站在門口,眼神有些迷茫。
“魏總,您過來有什麽事嗎?”
“馬總,不知道你看沒看春城日報,有個叫胡華的人在報紙上登了聲明,說馬志欠了胡華三百萬,如果還不清就要拿股份抵賬!這件事,你知道嗎?”
馬秋紅頓時愣住了,“胡華?胡華是誰?”
“什麽,這個人你不知道?”魏勇盯着她,詫異問道。
“我……我真不知道啊?”馬秋紅搖了搖頭,“馬志從來沒跟我提過這個人,我也從來沒見過。”
魏勇的臉色一沉,“那這件事就麻煩了,看來是有人想要通過這件事來搞事情。”
馬秋紅連忙問道:“那……那接下來,我要怎麽辦?”
“你先别慌。”魏勇想了想問道:“你仔細想想,馬志生前有沒有借過錢?或者跟什麽人有過大額的資金往來?”
馬秋紅咬着嘴唇,努力的回憶。“肯定沒有……之前爲了擴大規模,馬志确實說過,向别人借錢來這,可是後來沒借到,是從銀行融的資,畢竟公司的賬目都在我手裏,所有的款項運轉都在我眼皮子底下。”
“那就應該是有人在搞鬼,有人想趁着你老公死後股權混亂,想要趁機吞并天銅集團。”
馬秋紅癱坐在床邊,“這可是馬志辛苦建立的企業……他們怎麽能這樣?”
“哎,沒辦法,商場如戰場,一些人爲了利益什麽手段都能幹得出來。”魏勇走到馬秋紅面前,“馬總,現在可不是哭的時候。咱們得趕緊回天銅集團,看看到底是怎麽回事。”
馬秋紅擡起頭,眼裏滿是淚水。
“可是……我回去又能做什麽?現在我連胡華是誰都不知道。”
“你先聽我的,先回去再說。相信我,我會幫你處理這件事。”
馬秋紅點點頭,連忙起身去換衣服。
半小時後,兩人開車趕往天銅集團。
車剛停在廠門口,兩人就看到門前有幾個工人正在拆廠牌。
馬秋紅氣的不行,立即推開車門沖了過去。
“你們在幹什麽!誰讓你們拆我們工廠牌子的!”
幾個工人停下手裏的活,面面相觑,
一個年輕工人爲難的說道:“馬總,您回來了。這……這是趙經理上午開完會,決定讓我們拆的。”
“是趙海?”
馬秋紅氣得渾身發抖,“他是怎麽敢這麽做的?”
年輕工人說道:“趙經理說廠子換股東了,要把天銅集團換個新的名字。他說新股東已經接手了,讓我們把舊牌子拆下來。”
馬秋紅氣得眼睛都紅了,“這是我老公馬志辛辛苦苦創下的企業!誰給趙海權利,敢換天銅集團的招牌的!”
她轉身看向工人,“趙海在哪?我要找他問個清楚!”
“馬總應該在辦公室,剛才開完會他就回去了。”工人指了指辦公樓說道。
馬秋紅寒着臉往辦公樓走去,魏勇則跟在她身後。
兩人剛走進廠區,周圍的工人就開始對兩人指指點點。
“你看,那個女人就是之前廠長馬志的媳婦馬秋紅。”
“聽說她老公死了沒幾天,就找了個小白臉,這麽一看是真的啊?”
“啧啧,馬秋紅可真不要臉,老公屍骨未寒就幹這事。”
“對了,我還聽說馬志就是被她逼死的,目的就是想讓這個小白臉上位。”
“天啊,沒想到這個女人這麽狠毒?”
“可不是嗎?誰敢想她還有臉回來。”
“馬廠長在天有靈,要是能看到的話,肯定會被氣得活過來。”
周圍的聲音越來越刺耳,馬秋紅臉色鐵青,“你們在胡說八道什麽?”
她沖着那些圍觀的工人吼道:“我什麽時候找小白臉了!你們憑什麽這麽說我!”
圍觀的工人縮了縮腦袋,但還是有人嚷道:“馬志剛走,你就跟這個男人混在一起,這男的不是小白臉是什麽!”
“就是!據說現在你連家都不回了,跟這個小白臉住酒店!誰知道你們在酒店幹什麽!呸,真不要臉!”
馬秋紅被氣得臉色漲紅,“你們……你們……”
魏勇冷着臉,拉住馬秋紅的衣角,“現在說什麽都沒用了,咱們趕緊去找趙海,問一問股權的事,這才是最重要的。”
馬秋紅咬着嘴唇,眼淚在眼眶裏打轉。
最終,她還是點了點頭,跟魏勇朝辦公樓走去。
兩人身後,身後那些議論聲越來越大。
“你看,我說的沒錯吧?兩個人到現在還拉拉扯扯的。”
“是啊,真是不要臉!”
“哎,馬志那麽好的人,死的可真冤啊?”
魏勇見馬秋紅氣的渾身發抖,連忙勸道:“馬總,他們這明顯是有人故意編排的。你越生氣,他們就越得意。所以咱們現在要做的,是去找趙海,把股份的事搞清楚。”
馬秋紅深吸一口氣,默默地點了點頭。
兩人走進辦公樓,直接來到頂層。
經理辦公室的門開着,趙海正坐在裏面喝茶。
他看到馬秋紅進來,臉上閃過一絲慌亂,“馬……馬總!您……您怎麽來了?沒好好休息一下嗎?”
“這是我的廠子,我爲什麽不能來!”馬秋紅沖到他面前,怒斥道:“趙海,你爲什麽要換招牌!是誰給你的權力!”
“馬總,您可千萬别激動。”趙海被暴怒的馬秋紅吓得後退一步,連忙解釋,“這……這都是馬總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