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齊隻能安慰侄女:“四阿哥也是爲了顧全大局不能落下薄情的名聲,烏拉那拉格格……..是個糊塗人總好過精明強幹。”
大侄女你也沒聰明到哪裏去,咱不能因爲對照組太上不得台面就以爲自己是宮裏的人才對吧!湊活過吧,還能抗旨不成?
他大侄女就很殷切的鼓勵他:“伯父您在一日我就有依仗一日,您一定要長命百歲啊!”
馬齊覺得任重而道遠,不過好在他家三弟别的不成,生的兒子一個比一個出衆,從傅清到下面最小的傅恒,足夠大侄女造了。
至于他,呵呵,早死早超生呢!
在聰慧的大侄女對比下,富察家優秀的兒郎們給了馬齊極大的信心,突然覺得隻要帶着這個念想隻往好了想,他現在就去死可能才更安心,也就不再執着于保養自身把持家族。
結果造啊造的,等大侄女大婚之日到來,他身體壯的能單挑一百個皇帝!
馬齊福晉坐在一邊整理給侄女的添妝,不經意道:“琅嬅這丫頭雖然不甚靈巧,卻是個有福氣的。先前我怕四阿哥年少慕艾,她雖也清雅大方卻不如高側福晉那般叫人見之忘俗,琅嬅就說她馬上長開了就美了,果然這幾個月間那孩子就好看了一大截!”
馬齊咂摸了一會,驚覺自己越來越康健也是琅嬅鼓勵他好好活開始的。
哦,我們富察家的雙子星還是個言靈。
言靈的婚事自然是單獨的,大概弘曆即将迎娶神偷色胚的心情太過沉重,也沒有跑來富察氏遇上個外八路小富察氏,琅嬅的大婚生活還蠻好的。
隻是比較遺憾,再不能給永璜過逝世周年慶了,允悲。
琅嬅覺得自己是個很公平公正的人,她這輩子跟弘曆重新接觸,對方又沒惡心她或是咋,那大家就不必一上來就整活。
她拿弘曆當同事,弘曆敬着她,其實真挺像個人的。
是個正常的,不暴躁的,有腦子的,人。
人弘曆從小就很有心機的要給自己營造十全十美人生,那麽夫妻和美就是重要因素,相處了一段時間後他還跟琅嬅吐露心聲:“我和青櫻也隻在我回宮後,在大日子随衆見過幾面,如今想想其實并無多少交集,不知當日是怎麽傳出兩情相許、青梅竹馬的故事來的。”
琅嬅危言聳聽:“青櫻能在宮中飛檐走壁,毫不遮掩自己盜竊之舉,可見是個奇人,能幹擾王爺你的認知也不爲過。那牆頭馬上連我都有所耳聞,等她進了宮你一定還會繼續跟她遙相顧的。”
弘曆毛骨悚然,拉着琅嬅的手千叮咛萬囑咐:“到時一定要把她遠遠的隔開,我遠遠見上一面看會不會再被蠱惑,若真有不測,福晉一定要救我!”
爲了讨好琅嬅,弘曆甚至無師自通的說起了情話:“好的愛情會讓人變得更好,我與福晉一處便頭腦清明,可見青櫻就是個禍害!”
就在他的惶惶不安中,高晞月和青櫻先後進了宮。
其他的都不要緊,隻青櫻獨守空閨一整夜,次日到正院請安時,見到琅嬅和弘曆便開始了自顧自地抱怨。
“青櫻自知受姑母連累爲宮中不喜,隻是王爺甯願抛棄全程也要了我,福晉又何必百般刁難,連青櫻最後的念想也要破壞呢?”青櫻嚴肅的像個奶奶。
琅嬅趕在弘曆之前發言:“誰問你了?你說的對,但我還是有個問題:那就是誰問你了?我的意思是,誰讓你上麥了?我告訴你,根本沒人問你,在我們中0個人問了你,我把所有問你的人都請來參與會議了,到場的人數是0,是0耶!誰問你了?who asked?誰が聞きました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