弘曆在見到青櫻時确實又再次心軟,覺得青櫻雖然叫他厭煩厭倦,但他卻忍不住心軟,覺得他都那樣愛我了,我怎麽也不能冷漠無情。
他掙紮着要說些什麽,卻被琅嬅攔下。
琅嬅義薄雲天道:“王爺的叮咛我怎敢忘懷?你别怕!”
然後她目光如炬的看向青櫻:“那拉格格,你回答我,誰問你了?”
高晞月默默的又往椅背上靠了靠,生怕血濺到她身上。
青櫻讷讷:“…….青櫻百口莫辯!”
琅嬅冷笑:“你最好是辯無可辨!從你在宮中行竊又恬不知恥索求嫡福晉之位,我就知道你這人實在厚顔無恥,如今不管不顧就來責難我,質問王爺爲何不去寵幸你,是不是覺得烏拉那拉家已經貶無可貶,就沒人能治你了?”
青櫻再次顧左右而言他:“福晉百般責難,青櫻卻隻想說,清者自清!那玉如意出現在我手上,正是上天垂憐要成全我和王爺,我不愛你們那些算計,隻有一顆真心對我的少年郎,福晉要污蔑就污蔑,青櫻無話可說。”
說的弘曆都開始重拾自我,暴躁又憋屈的吼道:“皇阿瑪早說了!你的家世人品絕不配做我的嫡福晉,你到底懂不懂這是什麽意思?”
弘曆瞪着她像個暴躁的幼師:“你不配!你!不!配!”
青櫻如遭雷擊,覺得自己一顆真心錯付,眼前人終是不再是彼時人,兩兩相望…….
她被踹了。
暴躁阿龍遇上她就跟被控制了似的,難得從琅嬅的壓制下找回一絲理智,幹脆一腳把青櫻踹飛了出去眼不見心不煩。
琅嬅就跟阿龍說:“我都答應了王爺會救你的,你放心,有我在!”
弘曆感動的眼淚汪汪:“我最割舍不下的就是在絕境之中你沒放開我的這雙手。”
嗯,保證還讓你繼續跟青櫻遙相顧。
說到做到!
琅嬅讓人在阿哥所最偏僻的院落裏給青櫻搭了個梯子,保證她站在上面能遠遠的看到弘曆。
雖然距離太遠可能是個像素小人。
但這都沒關系!你就說遙相顧沒有吧?
熹貴妃和皇帝就很欣賞琅嬅的作爲,隻是熹貴妃此人是誰都想算計一下的,她看不慣的不止青櫻還有高晞月。
但隻想拿琅嬅做刀,這又暗示她高晞月到底是側福晉了,若在琅嬅之前有了子嗣就是個大隐患。
琅嬅呵呵一笑:“娘娘說的很是,隻是妾身自知不是宮裏的人才,便深知不怕會算計的人,隻怕蠢人很勤快,防都沒得防。”
熹貴妃蹙眉,覺得***智商真的都不咋行,我說西你說東這都說的是啥?
她還在猶豫要不要直接告訴琅嬅讓她斷了高晞月生育的可能,琅嬅卻已經在說下一個話題:“聽說民間雜耍可以一躍幾十丈,也不知道青櫻有沒有可能跳阿哥所,再光顧一次永壽宮的庫房。”
熹貴妃不屑一笑:“本宮有了防備,還會怕她這樣上不得台面的低劣手段?”
那真說不準,就說蠢人靈機一動你能知道她能幹出啥?
琅嬅回頭就把青櫻放出去,咱也不偷了,直接入室搶劫吧!
最好再放把火給熹貴妃重溫一下火燒碎玉軒的過往,找回年輕時的機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