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高現在深信琅嬅有點靈性在身上,跟那種薩滿、道婆還不大一樣。
她覺得人家那是能通個鬼神,但琅嬅這大概直接就是個仙兒。
就算真是有鬼神幫着一趟趟幫她把說的話辦成了,那也得她是個仙兒才能驅使呀!
所以小高現在很迷信琅嬅,她不敢私底下給琅嬅塑像供奉,也覺得那個不太有用,不如實打實給點真金白銀,于是近來每旬都會上貢點真東西。
真信徒小高一聽琅嬅這樣說,就趕緊拉着琅嬅帶着她倆身邊的幾個宮女往後一路退到了門外。
果然腳剛跨出門檻站定,青櫻的軀體和被褥床榻之間,就傳來一陣奇異的,沉悶的,但響亮的,甚至于裹挾着氣味的“咕噜咕噜!噗嗤噗嗤!砰砰砰!咕咕咕日———咕叽咕叽砰砰!!!”
連琅嬅本人都:“…….. 哕!”
爹的!失策了!
瞧這殺傷力多強的!青櫻拉的都快彈射起來了。
高晞月捂着鼻子護着琅嬅,震驚又嫌棄的看着緊閉雙眼的青櫻:“你再松弛一個試試呢?”
青櫻忍無可忍:“這難道是我想的嗎?若不是你們突然來羞辱我,失禁怎麽會被引出呢?我已經斷了雙腿,被心愛之人抛棄,你們還不肯放過我嗎?”
高晞月由衷且不可思議又痛心疾首的瞪着她:“你隻不過是摔斷了雙腿,福晉姐姐可是被你惡心到幹嘔了啊!”
琅嬅:“……..”
琅嬅挺感動的,突然覺得用瓊瑤的路數去對抗懿症其實還挺不錯的,從某種角度而言,這兩者在一些事上的觀點隻是表述立意不同的中門對狙。
所以她拉住還要再罵的高晞月,溫言勸阻:“算了晞月,她自來就有出虛恭的愛好,如今出成了實的想惡心污蔑咱們也不奇怪,隻是她這樣的算計咱們即便知道了也是不屑去信的,滿腦子隻知道情愛卻不被愛的人還瘋了何其可悲?她願意這樣自欺欺人那就随她去吧!”
青櫻當場破防:“我不是不被愛!我和弘曆是真心的!清白兩個字我已經說倦了!我并非有心失禁!”
琅嬅聽的都頭大,直接拉着高晞月往出走還大聲哔哔:“她連人話都不會說,腦子裏大約也不會比屁股底下的情況好多少,何必跟她計較?”
青櫻絕望的落下淚來,但卻在不敢出聲反抗。
她從琅嬅輕描淡寫的語氣裏聽出了狠辣的鞭撻之聲,剛才口不擇言已經是奮力一擊,哪裏敢再去反抗自己的主人呢?
她小心翼翼的縮在床上等着主人和小主人徹底離開自己的院子,才松了口氣,目露傲然不耐的看向躲的遠遠的阿箬和惢心,自以爲高逼格但溫和的嗔道:“你們兩個丫頭又在偷懶,還不快來幫我收拾!小心我把你們打發出去,不讓你們跟一個太醫,實用!”
阿箬翻了個白眼,隻看向惢心:“聽見了嗎?咱們高貴的主子都能操縱太醫院了,你還不趕緊感恩戴德給她擦屁股去?我反正是不敢癡心妄想,連工錢都拿不出來,我盼着太醫别把你藥死就夠了!”
阿箬挑眉看惢心:“你不怕髒不怕臭的伺候這瘋子,難道是你天生就那麽賤嗎?”
惢心哽咽起來:“……..阿箬姐姐把我當什麽人了?我這就回屋去睡大覺,就不信她還能跳起來打我不成?”
在shi上躺了三天三夜後的青櫻:“……..我不信一個宮女會爲了幾兩份例銀子就背叛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