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宮女也是人,伺候主子圖的是什麽?圖她瘋瘋癫癫把自己折騰的不像個人還要任勞任怨當牛做馬嗎?”弘曆怫然冷笑。
他也就去趟皇陵,來回兩三天的功夫,可不就趕在青櫻餓死臭死之前趕回來了。
這話說的就很像樣,難得他沒有蠢到理所應當的覺得做奴才就該無怨無悔不求回報的伺候他們這些主子。所以小四雖然有種種不是,但他還是很懂得時間生存之道的。
他跟華妃真的很适合做對母子,兩人都很懂金錢開道,也深切的了解世間大多數關系都是需要用利益去維護的道理。而且渣龍雖然有時候看着對妃嫔們怪小氣的,但按照老鬼長年累月以各種身份跟他接觸的經驗來看,其實他對富察琅嬅真還挺獨特的。
至少從不送批量定制款小簪子。
琅嬅就誇他道:“王爺生的周正,舌頭也靈活,能說出這樣的話,是個會說話的舌頭。”
弘曆心裏覺得怪怪的,但臉上還得笑的燦爛又明媚:“琅嬅最知道我的心,如今咱們有了骨肉你更應該好生保養,覺得我順眼就多瞧瞧就是了,可别去管那些腌臢事了。”
嗐,就說上回她這麽個見慣了大風大浪的女人怎麽能幹嘔的,原來是永琏這個嬌氣包來了,
弘曆是真不樂意自己從“有神偷瘋子妾室的那個王爺”進化成“有個死在屎裏身上都生蛆的格格的那個王爺”,所以捏着鼻子叫人去給她收拾了收拾。
至于青櫻會不會誤會,那是必然的。
青櫻堅強的又活過來了,精神極其抖擻。
她雖然滿腦子情愛,但真要說愛弘曆那也是招笑。
她的愛和意歡的迷戀有異曲同工之妙,就是打着真愛的幌子,我都那麽無怨無悔了,你再處處爲難我就太傷人心了吧?反正我用真愛轄制你,你必須要被我感動就對了。
阿箬和惢心沒辦法脫離青櫻,但他們整個院子都被先熹貴妃下旨斷了供奉,青櫻身邊本來就她們兩個宮女,除了熬到出宮也沒别的辦法。
但活人不能被尿憋死,阿箬是個多麽靈性的姑娘啊!人家轉頭就跪倒在琅嬅和高晞月腳下了。
“求福晉、側福晉疼疼奴婢~~~”阿箬嗓子裏含着八個波浪号,嬌怯怯的看向兩人。
高晞月還真沒見過這個架勢,撓了撓頭疑惑道:“你以前嘴不是挺賤的嗎?怎麽就覺得我們就要幫你呢?”
琅嬅一攤手:“我是知道的,你這張嘴什麽好聽話都能說得出,那我和側福晉爲什麽不繼續美滋滋的做賤人,反倒要爲了你忍氣吞聲做聖母呢?”
阿箬早有準備,哽咽道:“從前是奴婢的不是,奴婢知錯,但奴婢被烏拉那拉氏蒙蔽,爲她驅使做下那些事,如今願爲兩位主子效勞,必不叫烏拉那拉氏有一時一刻的快活!”
琅嬅摸了摸下巴,其實别的都不重要,阿箬留在那裏能多看個樂子挺好,隻是青櫻總得有人伺候。
弘曆隔三差五派個小時工過去也得打賞,那不如咱把海蘭送去得了。
這兩人相依爲命的,搞不好能在惡毒監工阿箬的鞭撻下日久生情!
海蘭啊,我這可是一顆心爲了你的愛情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