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怕自己的愛意從眼睛裏流露出來的太甚,皇帝隻能将注意力轉移到自己的後宮,反正他還深愛着純元皇後嘛!
又有華妃要安撫,忙得很呢!
沒錯兒,咱們胖橘就是這麽拎不清,前朝沒折騰明白呢,就來忙後宮了,要不說他和弘曆是唯唯諾諾的贅父贅子呢,兩頭都忙不明白,還能指望啥?
皇帝無法處置盤根錯節的兄弟們,怕朝堂動蕩,隻能寄希望于年羹堯。
但他又發現年羹堯可能是飄了,最近看他的眼神都很不恭敬。
他又不知道年羹堯在懷疑他暗戀八爺,自家可憐的妹妹隻是個同妻擋箭牌,就隻能想着讨好了年世蘭就能安撫住年羹堯。
所以一時之間新鮮出爐的華妃在後宮中就風頭無兩,一天不去皇後跟前顯擺就跟身上有螞蟻爬似的不舒坦。
然後宜修就有事來登三寶殿了。
太後見了她就慈愛的陰陽怪氣:“皇後如今要照管整個後宮,比從前在王府裏還要忙,難得見你一次,真是個有孝心的好孩子啊!”
宜修面上有些讪讪,但她心裏也很不屑。
太後從來都不喜歡她,所有人都隻喜歡姐姐。所以她憑什麽要給太後尊重?做出有孝心的樣子就夠了,反正太後爲了母族總會維護她的。
宜修便愧疚道:“是兒臣的不是,請皇額娘恕罪。隻是皇上剛剛登基,後宮衆人難免心思浮動,華妃妹妹又……..兒臣實在也分身乏術了!”
可不嘛,她忙着開辟堕了麽業務,不趁着這些女人都還沒站穩腳跟把麝香紅花都安置好,還等着以後補救不就更麻煩了嗎?
太後就跟着話鋒一轉,露出憐惜的樣子做和藹大家長:“你是皇後,是後宮之主,又比華妃年長這許多,讓着她一些吧!你受了委屈,哀家和皇帝都看在眼裏,知道你忙,不耽擱你的事了,聽說後宮有人還懷着身孕,你好好照看去吧,啊!”
皇後白來了一趟,回去後臉色就很難看,想起還懷着身孕的方氏,便沉聲吩咐剪秋道:“方氏也是個沒福氣的,懷着孩子的卻被華妃搶了風頭,可憐見的,若是對華妃生了怨怼隻怕就不好了。”
剪秋明白這是要把她小産嫁禍給華妃,她知道怎麽辦,反正那方氏小門小戶出身也不是什麽明白人。
可作爲堕了麽執行官的剪秋卻突然屢屢失手,她往碎玉軒裏埋的麝香都快把景仁宮的庫存掏空了,好家夥人家照樣活蹦亂跳的。
這主仆倆連夜召開工作會議,将目光投向進宮後新購置的的這批麝香,以爲是有人中飽私囊買了假冒僞劣,正忙着再派人去采買,順便要狠抓團隊裏的蛀蟲。
然後胖橘就準備給他的女人們冊封位份了。
本來該是先下個旨,等出孝後再正式冊封,但他都能在老子還沒下葬時就選秀,規矩什麽的他大概也不懂。
反正草台班子嘛!一進宮先給皇後華妃封好了,現在就輪到其他人。
别的人還好,隻一個齊月賓,哪怕還有很多機會整治她,但太後也不想叫自己受累,更何況以後再出什麽惡性事件很容易影響她這個和平鴿的業績呢!
都沒人知道她每天弱柳扶風的翻牆爬梯去轉移走那些麝香有多累,真的,那倒買倒賣來的金的銀的她都差點搬不動,哎!
哀家就是這麽個較弱的徐娘啊!
所以等皇帝在紙上列單子給妃嫔定位份時,輪到齊月賓,他下筆準備寫個端妃,卻發現無論如何也下不去手。
胖橘很信命,便如他不被任何人看好卻依舊做了皇帝,那這就代表齊月賓沒命做妃子。
他歎了口氣:“罷了,到底委屈了世蘭,若封的太高隻怕世蘭也不高興,再去找她麻煩。”
然後準備寫端嫔,結果還下不去手。
胖橘無奈一歎:“到底那也是朕的骨肉,那就貴人吧。”
然後還下不去手。
胖橘有點慌了:“大概她當年也是心知肚明,哎,此女品行…….”
再寫常在,還是下不去手。
胖橘:“……..”
胖橘錯愕不已:“她這麽可恨的嗎?”
然後連答應都跳過了,嘗試性的去寫官女子,終于下得去筆了。
胖橘:“……..是朕,看錯了人!”
躲在房梁上暗戳戳用超高科技絲線拽着胖橘胳膊的太後:“哀家真的是隻公正的和平鴿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