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份宮室定下來,每個人或喜或憂,但再不高興心裏都有數。
“咱們的位份再低也有的升,可有的人,這輩子也就那樣了!”芳貴人摸着自己的肚子,連前陣子被華妃無視的不悅都消散了。
宮女在一旁喜笑顔開的奉承道:“是啊,小主如今是貴人,等誕下小阿哥至少也是嫔位娘娘,咱們的好日子在後頭呢!”
芳貴人的懷相好,她心裏踏實,也知道一切都得靠孩子,人也安定了下來不再跟華妃較勁。
而華妃呢,當得知皇上給了齊月賓這麽個羞辱性的位份時,當下便痛哭了一場,覺得皇上是知道她的委屈,也還記得那個孩子,整個人都柔軟了許多。
更何況她也知道,後宮女人的态度都是随着皇上的态度轉換的,皇上明擺着不待見齊月賓,以後就再不會有人背地裏說的刻毒,憐憫齊月賓可憐了。
皇後要算計的兩個人都算不成,暴躁的頭都開始痛起來,偏偏還不敢嚷嚷出去叫人知道她不滿。
隻能咬牙催促剪秋:“去開了庫房,那幾件沒有印記的擺件,不管用什麽手段,必要購置最好的麝香!芳貴人的肚子留不得了!”
她本身是沒什麽嫁妝的,在王府時皇上标榜節儉清廉,她也撈不到什麽冰敬碳敬,用的東西也多是内造不能折現。
現在做了皇後倒是能從烏拉那拉氏要點,可光是砸進碎玉軒的麝香就幾乎把她掏空,可孩子怎麽能不打?
剪秋苦哈哈的開始典當東西,然後買了上好的當門子送進碎玉軒,爲防萬一她甚至自己悄悄試了一點,果然當月月事波濤洶湧的。
結果又是一個月過去,當門子又加緊埋了三波,芳貴人的氣色越發好了。
皇後:“……..她芳貴人是什麽麝香成精不成?那東西反而還養的她更好了!”
剪秋的臉都是白的,她的月事這回來了大半個月,那玩意兒多厲害她最知道了,此時就命很苦道:“爲了買這些,奴婢甚至融了娘娘的一支鳳簪,要是再買隻怕是……..”
宜修的呼吸都重了起來,那叫一個心痛啊!
然後她準備去太後那裏打打秋風,就不信太後能眼睜睜看着堂堂皇後窮的當褲子不嫌丢人吧?
“哈哈,你寒酸與否與哀家何幹?沒有救濟的義務。”
太後表現的光棍又無賴,在那裏端着個小杯子眯着眼睛做作的吃什麽東西,還嚷嚷道:“士多啤梨!”
哪有紅色的梨?皇後覺得太後這是老糊塗了,一榮俱榮的道理都忘了嗎?
皇後咬了咬牙,哀聲道:“臣妾若有法子又怎會這般拉下顔面?實在是烏拉那拉氏後繼無力,隻能仰仗臣妾和皇額娘在宮中支撐,如何比得過如日中天的年家呢?”
剪秋在一邊敲邊鼓:“太後娘娘容禀,華妃昨日還嘲諷皇後娘娘寒酸,認爲皇後娘娘給皇上丢了顔面,分明就是想染指後位啊!”
說來說去還不是要掏哀家的錢?
這世上哪裏有這種放屁的事?老朱都沒從我這裏摸走過一毛錢,來一趟還得倒找我一塊呢!
暴躁老摳被人戳到了g點,當場發飙:“你隻是丢掉了自己的顔面和後位,哀家卻要失去自己的金銀,你知道哀家的損失,又怎麽敢叫哀家爲難呢?你怎麽忍心?”
此時窗外屋檐上停了一隻鳥叫了幾聲,太後不知從哪裏摸出一支彈弓就射了過去:“該死的鳥,敢來呼吸我壽康宮的空氣?你怎麽敢的!”
皇後:“………”
哪裏來的超雄老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