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修也有尊嚴的好吧?真當咱是打秋風的窮親戚呢!咱可是大清的皇後!
宜修冷了臉就要起身:“看來太後是瞧不上臣妾和烏拉那拉氏拖您後腿了,臣妾不在這裏礙眼了,這就告退。”
超雄老奶一秒歲月靜好:“嗯嗯嗯,跪安吧!”
然後當着她的面跟竹息蛐蛐:“她還跟皇帝和哀家告狀華妃奢靡,結果她自己還不是打腫臉充胖子居然還想啃哀家?現在的年輕人真是一代不如一代,廢了啊!”
宜修臉上很火燒似的,扶着剪秋就落荒而逃。
但太後說的話也不是沒有道理,反正都沒錢了,幹脆就别硬撐,就把簡樸進行到底,或許皇上會滿意,也會更不滿華妃。
于是宜修就開始更加肆無忌憚的在自己宮裏搜刮經費運營堕了麽,狠起來她連冬帽上的東珠都給摳了賣了。
那邊皇後窮的都快成一景兒了,這邊竹息納悶的問太後:“奴婢怕是年紀大了記性也不好了,咱們的庫房怎麽一日比一日滿了呢?”
太後賴在床上心安理得的完成自己的戲份,歪了歪嘴心道哀家就是這麽個身嬌體軟的弱女子,哪有那麽多功夫一箱箱收進空間啊?
随手往庫房裏一扔,都是她宜修那裏來的無本買賣所得哇!
咱皮包公司開的好,不興露一點在外面顯擺麽?
起先皇帝确實對宜修很滿意,甚至對她有些刮目相看。
他和宜修是一對陰溝裏的夫妻,彼此靈魂中散發着同樣的氣息,他心裏知道卻一直回避。
還以爲宜修乍然登了高台盤會有些飄,卻沒想到她這麽快就整理好了心态,知道她作爲皇後樹立勤儉樸素的名聲是有利于他的。
畢竟他還要去金碧輝煌的翊坤宮去犒勞華妃,裝的再好也會有人說他窮人乍富,有皇後幫他就好說了。
可皇後越來越樸素,甚至開始走極端。
皇帝看着碗裏清的能遊泳的老鴨湯,再看看皇後身上灰撲撲的料子,疑惑道:“皇後身上的料子,朕瞧着眼熟。”
這絕不是今年新進貢的,甚至也不可能是前些年進貢的,不然江南織造都得上刑場。
先帝和他的審美都偏好素雅,但素淨的料子要用的功夫不見得就少,沒準兒更精細更珍貴,卻絕不可能是皇後身上這身蛤蟆綠的,通身上下就領口袖口有點簡單繡花。
宜修笑着在湯碗裏撈了撈,以吃大鍋飯撈湯的技巧熟練的在碗底撈出了一節剁成一小段的鴨腿,給皇上放進碗裏。
畢竟這樣一隻鴨子可以炖好幾次湯嘛,省下來的就是經費!
現在她都覺得皇上來景仁宮用飯叫她很不舒服了,還得伺候他公款吃喝。他要不來,宜修自己就着一筷子鹹菜喝碗粥就了事啦!
她現在改變策略,準備好吃好喝養大芳貴人的胎,到時候胎大難産更省事了。所以景仁宮的供給能拿來用,她再各處省下一抿子,就不信她芳貴人還能再懷個長不胖的麝香精。
想到這裏宜修笑的更暢快了,柔聲解釋:“臣妾翻閱内務府賬冊,發現世祖時和先帝早些年很是存下了一些料子,臣妾想着放在那裏也是可惜,不如以身作則的用起來,這又是一大筆的銀子省下來了!”
沒錯兒,她走了琅嬅的老路,準備打造一宮的太妃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