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招笑!
人家富察琅嬅搞這一出是因爲她是富察氏,你宜修是個啥?
皇帝先是又喝了一口那寡淡的差不多就是老鴨洗澡水的老鴨湯,臉終于徹底拉了下來。
他說話是向來不給皇後連面子的:“皇後是庶女,出嫁時并無多少嫁妝。可朕,如今是皇帝!你穿着這些衣服難道是要叫世人以爲朕寵妾滅妻,連皇後都養不起?”
别以爲他聽不出來,皇後這是想把所有人都拉下水,她自己不能光鮮亮麗,那所有人都得跟着灰撲撲。
且皇帝還是關注了一下後宮賬冊的,本來要是景仁宮開銷真的省下了許多那也行。
可皇後是份例照拿,拿到手她再去折現變賣,省下的隻是進了她自己的口袋,皇帝又摸不到一分。
宜修難堪的變了臉色,跪倒在地隻覺得心痛如絞。
剪秋跪在後面焦急地解釋道:“皇上容禀,皇後娘娘将自己份例裏的補品都悄悄補貼進了芳貴人的用度裏,娘娘是一心爲了皇上着想啊!”
皇帝神色稍霁,别管是真是假,這是個台階那就先下來。
于是他俯身虛扶了一把皇後,緩和了語氣道:“起來吧,既如此那是朕錯怪你了。隻是節儉也要有個度,至少不能失了皇家氣度,叫人看了笑話。”
宜修滿嘴苦澀,送走了皇帝就失魂落魄的坐在那裏,想着下一步該怎麽做。
她覺得芳貴人的體質可能有點特殊,麝香對她沒有用,送了那麽多補品也不見她長得多胖,這一胎眼見着就要瓜熟蒂落,她現在隻能先找出些舊衣裳應急,仍舊加大力度采買燕窩人參靈芝給碎玉軒送。
老鬼都快吃吐了,竹息這幾天天天說她紅光滿面,好像年輕了十幾歲一般。
不知道的還以爲死了老公是多高興的事似的。
實際上确實很高興啦!
十四好好的,十七就不敢腆着臉老進宮給她請安好像多親近似的。
實際上由于現在皇子們全都好好活着,十七乖巧的縮在家都快查無此人了。
論寵愛論實權論威望甚至論顔值,那個也輪不上他啊!
老阿哥們都知道皇上近來不太對勁,按他的性子不可能能忍住把他們留下礙眼,好歹得下個絆子吧?還以爲是有什麽陰謀,所以十四常不常進宮來見一下額娘也是想打探内情。
太後歪了歪嘴:“老爺們兒怎麽那麽八卦呢?打探宮中消息這可是僭越。”
十四嬉皮笑臉的:“那不是有額娘在,我怕什麽?”
他是覺得自己該是額娘撒潑打滾保下的,其他哥哥們就不好說了。
太後高深莫測一笑:“我是你額娘,如今也是其他人的皇額娘,自然你們什麽都不用怕。”
十四心裏一跳,也不問額娘到底怎麽做到的了,反正據他所知老四以前幹的那些缺德事都有額娘插手,搞不好就是被捏住了什麽要命的把柄。
不過說來就很奇怪,胖橘成日裏嚷嚷着太後偏心。那你害小老婆還不忘跟偏心的媽共謀,這不是既要又要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