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心裏不痛快,跑去景仁宮責問皇後去了。
皇後也正六神無主呢,好好的華妃怎麽就有了呢?
怎麽會是華妃呢?
因爲沒揪出團隊裏的蛀蟲,剪秋暫代了一陣子的采購主管,此時一琢磨不由得臉色大變,跪下就磕頭道:“娘娘恕罪!前陣子着急尋上好的當門子,奴婢心急就搭了皇上采購的路子,如今想來怕不是底下人偷懶直接用了歡宜香的底料啊!”
這麽想也沒錯啦,反正她們怎麽買不是買?老鬼賺嗨了直接把所有不良用途的麝香全截胡了。
她們拿去是害人,咱拿來那可都是錢!
這主仆倆還沒讨論出工作流程的失誤以及企業内的不良風氣,皇帝就一陣風似的沖進來了。
皇帝對皇後大量采購麝香還是心有疑慮的,他又不是不知道皇後私底下的貓膩,說是買來給剪秋用。
咋的,剪秋拿麝香當飯吃啊?死不死啊?
皇帝怒道:“朕倒不知皇後和剪秋竟如此主仆情深,爲了她居然把手伸到了朕這裏!”
皇後這才知道太後給自己找的借口,心裏暗罵太後不靠譜,但也知道這是唯一說得通的解釋,隻能泣道:“是臣妾動了歪心思,但剪秋前陣子身子不好,臣妾實在着急,這才壞了皇上的盤算……..”
皇帝臉色一變:“放肆!朕的什麽盤算?”
宜修猜到了什麽,但面上不敢露出來,隻能強忍着怒氣和不甘不再多言。
好容易安撫住了皇帝,等人走了她才無力的癱坐在椅子上,目光卻堅毅起來:“不管用什麽手段,華妃的胎絕不能留!”
爲了應付皇上已經預定還得繼續吃麝香的剪秋命很苦的看着她:“華妃用了這麽多年的歡宜香也還是懷上了,再有欣常在那裏好像也不受麝香幹擾,娘娘…….麝香真的能落胎嗎?”
半吊子醫學生宜修困惑了一瞬,繼而大驚失色:“明明在王府時都是有用的,怎麽一入了宮就接連失手呢?難道宮中真有龍氣庇護?”
剪秋的臉更白了:“那咱們還是收手吧娘娘!”
宜修卻咬牙道:“不!本宮不信什麽神佛上天,本宮的弘晖沒了,就不許任何人生下皇上的孩子!”
你看看這人走了歪路不樂意回頭,軸的啊!
宜修要是把精力稍微從事業上挪開一點,稍微去争個寵,保不齊她也能懷啊!
和平鴿也是可以兼職一下送子鶴的嘛!
結果現在就是宜修塞麝香,太後這裏倒手就給賣了。她再節衣縮食給各處送補品,太後連換成粉絲蘑菇都懶得,一筐子就給拎走了。
宜修忍無可忍開始花重金找人以命相搏沖撞三個孕婦,太後轉頭就假扮成宮女太監去搶單,拿了錢就跑。
皇後:“…….”
眼看着芳貴人都要臨産了,皇後看她那還是瘦巴巴肚子也沒多大的樣子,把最後的銀子用在了收買産婆上。
然後太後直接大駕光臨,很光棍的表示:“皇帝長久不做生身父親了,哀家也發愁,爲保萬一哀家就親自接生吧!”
衆人:“…….”
皇帝幹巴巴很難堪的笑:“皇額娘都說到這裏了,那您就去吧呵呵。”
皇後絕望的閉上了眼睛:太後!我烏拉那拉氏與你勢不兩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