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後着急忙慌找銀子,皇帝歡天喜地抱兒子。
公母倆都有自己的事要忙,直到皇帝再一次沒有管住自己的愛。
他認爲自己爲老八做的已經夠多了,但他好像始終不把他放在眼裏,全然漠視,眼裏隻看得到那幾個心機深沉的弟弟。
皇帝再也不想忍,哪怕他會傷心,會落淚,但隻要他隻屬于他一人。
然後皇帝加封了老九和十四爲郡王。
甜蜜笑了一夜的皇帝:“……..朕到底做了什麽?”
但聖旨已下,八弟也确實笑的很開心,皇帝隻能安慰自己:“沒關系,隻要朕肯爲他花心思就好。
可他怕自己再一沖動再給老八封個皇太弟,但此時再把注意力放在後宮就有點不能夠。
他更喜歡青春無敵的少女嘛,所以就要下旨選秀。
本來還想把這事賴給華妃的,反正她有錢又很傻很天真,可華妃大着肚子,本來聽說就不高興,皇帝臉皮再厚也有點開不了口,就隻能全權交托給好像很閑的皇後。
皇帝還很有自己的道理:“皇後一向節儉,此次選閱也不宜太過隆重,以皇後的分寸就很合适。”
宜修笑着咽下一口血,但哭完就覺得這是個好機會。
再簡辦也得花錢的,中間肯定有很多蛀蟲要伸手,既然如此,那爲什麽不能她伸手呢?
正愁#沒錢買麝香去害華妃呢。
欣常在那裏麝香不知道有沒有用,但華妃肯定是沒問題的。她用着歡宜香這麽些年都不能再有孕,可見她一定沒有什麽變态的體質。
然後宜修就開始大撈特撈。
撈到内務府的大小管事們連夜召開會議:“這哪裏來的撈子這麽不懂規矩?不想在内務府混了還是怎麽的?”
别人不知道姜忠敏能不知道嗎?可他又不能賣了皇後,隻能委婉道:“隻看皇後娘娘并沒有過問的意思,咱們隻怕也隻好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
内務府本來就不是都是太監,總管大臣現在還是八爺呢,不過八爺有富的流油的九爺供養,一向是不跟他們和光同塵的,隻要他們不太過分,畢竟水至清則無魚。
這次又是在孝期内選秀,哪怕把這事報給了八爺,人家也樂的看老四丢醜,笑一笑就不管了。
然後這些管事也懂了,哪怕不知名的大撈子撈的眼見選秀得很寒碜,但咱們擠一擠還是能繼續撈。
當年老鬼辦選秀,用的是預算經費的十分之一都不到,這回可好了,連老鬼都沒省下來的,秀女們好歹能喝一杯的陳茶都無了。
所以選秀當日,姗姗來遲的安陵容找了半天愣是找不到一滴水。
安陵容:“……..”
這就是傳說中喝金咽玉的皇宮嗎?如果連一口水都沒有的話,說實話她不如回去嫁給縣令。
其他秀女可能怨聲載道,但安陵容覺得還好。
因爲皇家并沒有給她們這些外地秀女安排統一進京的意思,發下來的通知是自備車馬費下腳地兒,她那個爹膽小如鼠,本來想裝傻的,可看到明文通知,不得不掏出足夠的銀子給安陵容入京。
安陵容不算傻,在路上買了便宜但可用的丫鬟,又在京郊租了人家的院子,這回倒不如原劇情裏那麽窘迫。
而且沒有茶給她端着亂晃蕩,自然也沒和夏冬春發生沖突,也沒有結實甄嬛沈眉莊。
皇帝很草台班子的要親自給自己選新人,還拉了太後來陪同。
然後太後就開始挑揀:“都說皇帝你勤儉愛民,可民過得好不好我沒看到,你這做戲卻做的太過,也很不是場合啊!”
皇帝也黑着臉,他真沒有在選秀上做戲的蠢念頭,也真的沒想到皇後居然摳門到這地步。
但枕邊教妻,更何況:“皇額娘在教朕做皇帝?”
太後擺了擺手:“哈哈,哀家不會做昏君的。”
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