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黯然的閉上了眼睛,隐忍而又深情的樣子有些令人作嘔:“當年…….”
他爲了争權奪利确實忘了自己的心。
太後跟着歎氣:“當年的事你也沒什麽難處,你和老八之間就是不共戴天。”
皇帝:“………”
皇帝猛地睜開眼,含淚看着太後。
太後微笑:“怎麽啦?我說錯了?”
皇帝落荒而逃,點燈熬油奮筆疾書連夜加更萬字覺迷錄。
然後太後就開始寫日記,她其實怕自己文筆太好,總有那什麽都吃得下的還能磕一磕四八,所以在搞同人創作的同時也堅決做到工作留痕,說清楚老八真是清白的。
不過皇帝連夜加班給老八寫情書,就沒有迫不及待的召新人侍寝,畢竟再和諧的氛圍,大家之間還是存在一些競争關系的,華妃和皇後心裏就好受了許多。
皇後趴在床上覺得自己今日摔得不輕的腰和抽痛的腦仁兒都好了許多,想到華妃和欣貴人那強悍一如芳嫔的肚子,再一次跟繪春确認:“新人那裏的麝香都安排好了吧?本宮如今也算想明白了,麝香這東西大約隻在避子上有些效用,且相對于堕的艱難,還是從開始就未有孕要好。”
繪春好歹也是景仁宮四大宮女之一,辦事能力是沒得說,但皇後以往隻信賴剪秋,她們都要退出一射之地,并沒有接觸到企業運作核心,工作上還是老一套。
這種給各宮塞小東西的事肯定不能是她自己上手,想了想安排下去的人也沒彙報什麽不對,便笑道:“娘娘放心,都安排妥當了。”
皇後剛要點頭,就見剪秋拉着臉走了進來:“皇後娘娘,咱們新采購的這一批麝香是假藥!”
皇後大驚失色:“不是換了供應商了嗎?怎麽還有假?”
剪秋面無表情:“反正奴婢試了一點,并沒有加大月信來勢。”
皇後不死心:“會不會是你吃太多如今有了抗藥性?”
剪秋笑的譏诮:“奴婢吃了一海碗。”
皇後:“……..”
什麽叫屋漏偏逢連夜雨?剛經曆了假冒僞劣叫公司運營陷入危機,那邊又有人來催要賠給夏貴人的蘇繡鞋子。
皇後直接破防:“你看本宮像不像蘇繡?不如把本宮的皮扒了給她做鞋子吧!”
哪裏買的起啊?她一向把皇帝來她這裏吃喝當他在挪用自家企業的公款,現在真的開始考慮要怎麽挪用一下皇上的公款了。
但她還沒有無恥到跟她侄女似的能幹出拖欠工資克扣獎金這種事,活人總不能被尿憋死不是。
皇後看着手腕上那對戴了幾十年的镯子,最後還是沒舍得,開了純元的嫁妝找了幾支簪子出來,吩咐剪秋道:“太後倡導後宮和睦,本宮聽聞安貴人擅長刺繡又出身江南,想來由她替本宮來給夏貴人親自做這雙鞋更好,這在宮裏也是一段佳話。”
人家又不知道她是因爲剛把這一季度她自己的布料全賞出去了才這麽做的,安陵容拿到的是真金白銀的珠寶首飾也不會覺得被羞辱。
大方向在那裏擺着呢,何況有時候面子真不如吃飽飯要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