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修真是給不到萬不得已,才開始動用純元的嫁妝。
有時候想想她也怪難的,身爲皇後任性的資本就很小,她顧忌着皇帝的看法又不敢去内務府要東西,自己還得留着些場面上的大衣裳首飾不能變賣。
就這還心心念念給人打胎,她真的,我哭了。
本來太後想揭穿她跟她敲詐一筆的,現在想想人不能太過分,所以咱們收房租吧。
太後把皇後傳召來了壽康宮,可憐的宜修甚至是被擡着過來的。
她自己知道大概是爲了算計華妃和夏貴人的事,可還是那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樣子,一問就不承認。
太後也懶得跟她廢話:“哀家不在乎你認不認,隻要哀家認就行。這後宮原該是你統轄,那就是你的家,如今你卻心心念念算計别人,可見是不把這裏當自己的家的。所以你住在宮裏就需要向哀家繳納掠房錢。”
皇後驚愕的瞪大了眼,不敢相信太後這般無恥。
“宮裏從未有過這樣的規矩!臣妾再如何也是皇後,太後難道一絲顔面也不給臣妾留了嗎?”
人被逼到絕路上是什麽都能做出來的。
太後從袖子裏摸出一把鑲滿寶石的匕首,拿在手裏一邊把玩一邊譏诮的看着皇後:“你在宮中非法經營堕胎機構,哀家大度不跟你計較你那拙劣的經營,所以這房費你是交還是不交呢?”
皇後也不傻,猜到太後這是想逼她回頭是岸,可沉沒成本這麽大,她早就回不了頭。
于是太後就心安理得的派人去景仁宮自助收費了,然後很沒有道德的準備給景仁宮安排一場醫鬧。
竹息無語:“皇後早年在潛邸時害過的大多都已作古,入宮後從未得手,誰又能作爲受害者出面呢?”
太後鄙視的看她:“剪秋是不是受害者?”
爲了給皇後試藥,她都把自己吃成什麽樣了?那臉白的跟鬼似的,如今一月裏有二十八天都躺着床上下不來呢!
其實哪怕她不插手搞鬼,剪秋也快遭不住了。
有一就有二,既然已經用了純元的嫁妝,皇後就又變賣了一些繼續搭着太醫院的線采購麝香,收到貨後到底不安心,一事不煩二主,拿着就來叫剪秋試一下藥效真假了。
剪秋的屍體都氣的發抖,死魚眼看着皇後臉上被破罐子破摔掩蓋的三分愧疚,心道:“我真的要鬧了!”
然後她真的試了,是真藥!
然後更不好了,牙龈出血,腰背酸痛,惡心嘔吐還伴随着與大浪滔天的月信同步而來的腹瀉,太後搞事的時候都覺得這得多少人參才能給她頂住這波醫鬧。
哎,這可是得下血本的!
從自己荷包裏掏錢出來是不可能的,老鬼要是舍得給人開工資,還能自己整天竄來竄去?
住在這皇宮裏不把樹木全砍了賣錢,不把房子拆了搞二手建材交易,甚至強忍着不把看不順眼的統統拉出去發賣,你們知道她忍的有多辛苦嗎?
義父老朱看着都得在地底下急的團團轉!
所以太後去偷了純元爆款,那件經典詠流傳的故衣。
拆了毛領子就賣出去了。
毛領子可以單獨再進行一次皮貨交易。
然後拿着這個錢從自己的空間批發了一車廉價人工種植人參給剪秋熬補氣湯。
鬧吧,你就鬧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