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先聲明,醫鬧肯定是不好的。
但情況特殊,剪秋真是命都快沒了。
若是能叫她痛痛快快的了結,爲主子去死其實并沒有什麽。可不能這麽折磨人啊!
廣大女性朋友都知道來月經的不适,更何況是在條件不怎麽好的古代做伺候人的宮女,她又是因爲試藥導緻的身體狀況堪憂。來一次月經大半個月,再好的人都快不行了。
這樣長久的折磨中還不給人好好休養的機會,皇後現實爲了做戲,後來則是要試藥,硬是一次次逼着剪秋幹噎麝香。
所以太後的暗示都很省勁兒,她自己心裏先就有了怨念了。
吭哧吭哧扯了幾塊布條蘸着血就寫上大字。
“無良皇後害我性命!”
“驚!皇後采購如此多優質麝香爲哪般?”
“皇後逼我生吃麝香,害我血流不止中毒瀕死仍不罷休!”
“爲人奴撲的血和淚,奴婢的命就不是命嗎?”
然後往景仁宮大門口一挂,自己抱着牌子就跪在景仁宮門口開始哭。
一大早的,妃嫔們正趕過來請安呢,大老遠就聽到這裏有動靜,過來一看好家夥!
就有人看着剪秋紅的很不正常的臉疑惑道:“你中氣十足也不像命不久矣的樣子啊?”
剪秋刷的一下轉過頭,兩行鼻血蜿蜒而下:“殊死一搏罷了!我啃了一車人參!”
人參也是很貴的,死命吃也能吃死人,下了這麽大的血本,那一定是真的!
然後大家就圍起來開始議論,皇後買這麽多麝香到底是爲了什麽呢?難道是想害她們?
天呐!這不是和諧友好的大家庭嗎?怎會如此?
景仁宮的人不知爲何知道現在才聽到動靜,出來一看心都涼了,忙不疊就去通知皇後趕緊來處理。
宜修跑出來時腦内電光火石已經有了對策,看到剪秋時眼裏的痛心不似做假:“本宮和你相伴數十載,早已非尋常主仆,你究竟爲何要如此壞本宮的名聲?一點活路也不給本宮留?”
剪秋慷慨激昂:“到底是誰不給誰留活路?是你昨日逼迫還躺在病榻上下不來的奴婢吃了一大勺麝香!你敢發誓你沒有嗎?”
宜修當然敢發誓,但她覺得這很拉低自己的檔次。
華妃摸着肚子不懷好意道:“剪秋對皇後有多忠心咱們都知道,她的話若不能信還能信誰?所以臣妾倒想知道,皇後買這樣多的麝香究竟用在了哪裏?”
皇後張口要辯駁,就見剪秋往地上一躺,凄厲的嘶吼道:“我忠心,我試藥;你心狠,害我命。你不仁,我不義!也請各位小主作證,若奴婢死于非命一定是被皇後所害!死的冤枉啊!”
皇後絕望的閉了閉眼,謀害妃嫔皇嗣還是心狠手辣背地裏折磨人這很好選。
所以她幹脆利落地承認:“是!本宮沉醉于醫術藥學,強迫宮人試藥,就想看看麝香到底有什麽用,人吃了多少會死!怎麽了?不許嗎?”
剪秋一骨碌爬起來,目光灼灼的看向皇後:“皇後娘娘承認了自己惡行,卻該知道宮女都出身八旗包衣不得随意辱罵,你這樣迫害奴婢,該給賠償的!奴婢要的不多,一萬兩銀子就好!”
一萬兩銀子!你這是在爲難我宜修!
宜修光速翻臉:“你這是在獅子大開口!脅迫主子難道就合規矩了?本宮的景仁宮不需要你,從此與你死生不複相見!”
剪秋也不等其他看人腦的人給她做主,自己利索的往景仁宮裏一鑽,決定從今往後把景仁宮當作景仁宮大酒店,混吃混喝好吃好住自己把賠償住回本兒!
作者:“ 記得大學剛入學的時候,我們學院有個研究生學長在學院的樓裏出了電梯事故沒了,當時還組織了捐款,結果又聽說他父母來學校鬧,就把我們捐的退回來了不許再提,後來也不知道怎麽處理的,反正在社交平台發這個好像會被和諧掉。然後我妹妹她們學校的就比較吓人,好像直接把st拉到學校門口鬧的,她吓的好幾天繞遠路出去吃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