剪秋就此在景仁宮大酒店住了下來,皇帝渾渾噩噩的思念着純元也不再去管。
妃嫔們各自都有議論,但不管真假隻要記住防備皇後就對了。
隻是皇帝因爲回憶起了純元,倒是想起莞常在很有幾分純元的樣子,又開始踏足後宮,試圖用替身來提醒自己不要忘了純元。
然後很别扭的又恢複了從前對老八的厭惡,雖然他已經不再試圖去下旨或暗示旁人處置老八,但跟人說老八的壞話倒是可以。
一會兒說老八柔奸成性,一會兒又說老八妄蓄大志,還得把八福晉拉出來批判,說老八被愚昧夫人所轄制。
他一直和所有人咒罵他,知道有人問他是不是愛過他。
好一個恨海情天。
太後真以爲宜修因爲自身還粘着官司,企業運行再怎麽說也得暫停一下吧?
她這邊去拉了些純元嫁妝當房租,剪秋在景仁宮要吃要喝還得好吃好喝,皇後應該是真沒錢了。
而且風口浪尖,她應該不敢。
結果我們皇後可能受了刺激,她開始無理取鬧了。
妃嫔們請安的時候,皇後突然對華妃發難。
“嫔妃向皇後請安以示恭敬是規矩禮制,華妃每每總要遲到,叫這麽多人在這裏等你,難道真不把本宮這皇後放在眼裏?”
華妃還懵着呢,但不妨礙她回話:“是啊,是不放在眼裏。”
皇後一噎。
因爲救了華妃叫兩人逐漸走動起來,夏冬春現在和華妃關系還不錯,這不得幫華妃說話啊:“皇後娘娘連個奴才都擺弄不明白,有什麽臉叫咱們尊敬您?”
皇後陰沉着臉:“本宮是先帝賜婚,聖旨冊封的中宮皇後!如今就要整頓後宮散漫不敬的風氣,華妃你屢屢頂撞本宮,便去殿外罰跪一個時辰!”
她再在院子裏點上這最後一批麝香摻紅花,就不信你華妃真就上天庇佑!
華妃瞠目結舌,然後勃然大怒:“皇後你放肆!本宮敬你是皇後才聽你叽裏咕噜說了這半天,你敢叫本宮罰跪,難道不怕皇上廢了你嗎?”
一種被吓傻了的嫔妃也跟着說話:“是啊!皇後娘娘莫不是糊塗了?華妃可懷着身孕呢,這不是開玩笑的!”
皇後卻早有決斷:“昔日純元皇後罰側福晉跪了兩個時辰,如今本宮隻罰你一個時辰,難道你還要說純元皇後的不是?”
可人家側福晉真的小産了,這樣一想好像純元皇後也不是什麽好東西,哪有這麽不管不顧罰孕婦跪的。
華妃就大刀闊斧的坐在那,盯着景仁宮的奴才們看:“誰敢碰本宮?”
見奴才們都戰戰兢兢,皇後直接就自己起身了。
她現在也在想是不是自己總瞻前顧後才屢屢失手,有時候簡單點粗暴點,上有純元昔日作爲爲借口,後者她推搡間傷了華妃那也是她氣急失去理智。
可華妃是那坐着等死的人嗎?
華妃看着被頌芝和夏冬春阻攔的皇後,默默放了大招。
華妃不語,隻一味的一丈紅。
“今年宮裏的喜事多,卻沒有多少喜慶的顔色,就賜皇後一丈紅,也叫宮裏添添喜氣!”
華妃的人執行力可比皇後高,在他們看來皇後已經是強弩之末,若非被皇上徹底厭惡,也不可能這麽失智,怕不是要在倒台前拉華妃娘娘一起去死。
所以大家夥一股腦的沖了上來就去羁押皇後,準備就地開打。
好血腥,好殘暴。
隻是出個差去零元購淩雲峰大酒店的太後一回來就看到這大戲。
這可怎麽行?雖然她很欣賞一丈紅,雖然她覺得皇後罪有應得,但這是不和諧的因素!
我們要拒絕暴力,和平共處!
人家說女生遇到危險時可以拉屎自救,她看皇後就正到了拉屎的好時候。
于是正和頌芝夏冬春搏鬥的皇後突然整個人僵在了那裏,猛的化身噴射戰士。
噴射的沖擊力叫旗袍的後擺長時間處于一個飄揚的狀态。
長久的沉默中隻剩下滿室的“砰砰砰”。